「二小姐,今天晚上是老爺的生日,您記得來他辦公室拿禮服。」管家殷切的囑托聲讓付柔有些頭痛,‘豪門’這兩個字是她的夢魘,從大學畢業開始,她就已經搬出大宅,自力更生的過日子了。英韓雙語專業的c大高材生,畢業後駕輕就熟的進了中韓合資的dc美妝企業,勤勤懇懇的工作著,而她在職場奮斗的過程中,沒有人知道,這個熱情開朗的女孩子就是付家的二小姐。
「我知道了。」掛了電話,在午休時間來到了付氏大樓。
付氏是整個c市數一數二的大企業,從電子通信到餐飲行業均有涉獵,氣派的大樓讓人有些目眩。駕輕就熟的來到父親的辦公室門口,虛掩著的大門讓付柔整個身軀僵硬起來。
「付總……啊……不要……」女人嬌滴滴的申吟聲準確的傳到她的耳中,男人低低的嘶吼讓付柔安然的神經躁動起來,她的母親本就是父親的續弦,生下她不久又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常年躺在醫院中。她的父親,在這二十四年中不斷地更換著身邊的女人,私生活的婬%亂程度讓人發指。
這樣的場景,她並不是第一次看到,以前她一直選擇回避,而今天,不知道是哪根神經搭錯了位置,付柔二話沒說的推開了大門,女人的裙子已經被拉扯下來,白晃晃的大腿像水蛇一樣攀住自己父親的腰身,兩個人配合得極其默契,一個負責沖刺,一個負責吶喊……
「啊!」在之中,衣衫半露的女人看到了插著手玩味淡笑的付柔,驚愕的拍了拍身上的男人,掩住自己紅艷欲滴的唇瓣。
「爸,和這些女人廝混的時候,就一點都沒有想到我媽嗎?」。付柔不慌不忙的開口,看著眼前香艷的景象慢慢凝固,背對她的兩個人慌忙的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付強不動聲色的拉好褲子拉鏈,系上領帶,五十歲有余卻沒有什麼白發,硬朗結實得與正當年的男人沒什麼不同。他緊蹙著眉頭坐到椅子上,拍拍身邊女人的翹臀示意她離開。
「小柔,你越來越沒有規矩了。」付強緊擰著的眉頭揭示了他的憤怒。
「沒規矩?門開著,我推門進來,禮數算是很到位了。」付柔嘲諷的笑著,突然高聲叫住了想要離開的女人,「阿姨,你不知道我爸爸是有老婆的嗎?」。她這個稱謂算是很有規矩了吧……
女人驚愕的轉過身,她只有二十八歲,不應該被叫阿姨的……
「小潔你先走!」男人坐在皮椅上霸道的發號施令,而付柔卻不以為然的笑了起來,對著臉色通紅逃離的女人毫不遮掩自己的嘲諷。
她在自己父親身上看到了負心漢這三個字的深刻含義,至少在這麼多年中,她不記得這個男人去探望過她的母親。
付強不理會自己女兒的不屑,不耐和不悅,打了內線電話讓秘書送來了晚宴穿的衣服和鞋子還有配飾,自己點了一根雪茄,緩緩地吞雲吐霧。
付柔粗魯的把衣服和鞋子從盒中拿了出來,打開首飾盒端詳了一會兒,隨手扔進自己的包中,幾萬塊的裙子,就這麼被她糟蹋了,那條價值連城的鴿子血項鏈也沒有得到她一點一滴的青睞,「老爸,不是我說你,你也是五十五歲的人了,該長點兒心了。」
「付柔!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多向你姐姐學學,女孩子還是溫柔些好。」付強的臉上露著明顯的不悅,低聲訓斥,而付柔完全的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