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海不遠的一棟別墅里,正上演一出包圍大戰。「少爺,請你跟我們回去。」帶頭的一個黑衣人說道。
「如果我不呢。」說這話的正是zx集團的少爺,也就是雜志上報道的那個失蹤大少爺。
「那就不要怪我們冒犯了。給我上。」帶頭的黑衣人向旁邊的手下下達了指令。
接著一群黑衣人向鄭智夕迎面撲去。鄭智夕臉上一直掛著冷笑,似乎並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輕松地避開了他們的進攻。接著就開始進行了反擊。只見一個個的黑衣人不斷地向牆角飛去。再看鄭智夕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還是冷笑著。
這時打門被人從外面給踢開了。來人正是藍薰嘴里的那個混混。「智夕,我來得不算晚吧。」那混混看見眼前的戰況,知道沒什麼可擔心的。
「張承浩,你晚了五分鐘,我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你來收尾吧。我口渴了。」在踢飛正面襲來的一個黑衣人以後,鄭智夕退出了「戰斗」。
「交給我吧。」說著那個混混就進入了黑衣人的包圍。而鄭智夕此刻正坐在沙發上喝著他中意的紅酒觀戰。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戰況以張承浩的回旋踢結束了。地上全是不能動彈的黑衣人。看見戰況結束後,鄭智夕站起身,往屋外走去。「承浩,我得換個地方了。」
「那這些人怎麼辦?」張承浩看著一地的黑衣人說道。
鄭智夕停住了腳步,轉過身看著那個黑衣人的頭領說道︰「回去告訴我爺爺,我是不會答應和樸家的聯姻的。我可不會做他生意上的犧牲品。」鄭智夕冷冷的說道,接著就和張承浩離開了別墅。
兩人來到了一間酒吧,找了個比較安靜的包廂。「智夕,你真的不打算和樸惠英結婚?我看得出來,她很愛你。」張承浩拿著酒,看著一臉冷漠的鄭智夕說道。
「那是她的事,與我無關。」鄭智夕仿佛是在說著別人的事。
「兄弟,還記恨她當年的不辭而別?她現在不是回來了嗎?你又何苦為難自己。」張承浩看著不服軟的鄭智夕,無奈的說道。
「別再說了。以前的事,我不記得。」說著,鄭智夕把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神色冷到不行。
看見鄭智夕很是不想提及有關樸惠英的事,張承浩也只能閉嘴喝酒。他知道鄭智夕的脾氣,看來兩人的緣分,似乎已經消耗殆盡了。
「你小子,為什麼會晚來?」鄭智夕想起了剛才的事,開始質問著張承浩。
「本來可以準時的,但來的路上看見一個傻女人有危險,就耽誤了幾分鐘。」想起藍薰那時的表情,張承浩就起的牙癢癢。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
「看你似乎除了我姐,就沒怎麼關心過別的女人。怎麼,不會是喜歡上你說的那個傻女人了吧。」鄭智夕繞有余味的看著張承浩說道。
「這話你可別在智銀的面前說。我可不想她誤會。更何況除了你姐,別的女人對我來說,就只是女人而已。」一說到鄭智銀,張承浩的眼里滿是溫柔。這就是愛的魔力呀。
「那最好。」
「智夕,你爺爺看來非得讓你和樸惠英結婚呀。竟然派了這麼多人來抓你。你打算一直躲下去嗎?」。這鄭國泰(鄭智夕的爺爺)對自己唯一的孫子都這麼恨呀。
「躲,看來是不行了。我要回去跟他攤牌。」
「你真打算回去跟你爺爺攤牌?以他的脾氣,不會那麼容易妥協吧。」張承浩見識過鄭智夕爺爺的手段,有些擔憂的看著鄭智夕。
「我有我的方法。」
另一邊,鄭國泰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知道他的那個孫子又月兌逃了。似乎早已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的說道︰「看來,智夕很讓你們束手無策呀。」
鼻青臉腫的黑衣人很是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會長。」
「好了,你下去吧。」黑衣人退下後,鄭國泰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智夕,我會讓你答應和樸家聯姻的。你遲早會回來。」這鄭國泰似乎是有什麼計劃了。
終于要入學了。收拾好行李,我就直奔sunny大學。這次我要主修的是服裝設計課程。想著自己設計的衣服說不定有一天會被眾多人穿上,心里就很激動。來到學校,辦好一切手續後,就開始了我的留學之旅。每天上學,下學,雖然有點單調,但是我蠻喜歡這樣的生活,至少他不會讓我的心起任何漣漪。
鄭智夕最終還是和他爺爺攤牌了。「你舍得回這個家了嗎?」。鄭國泰有些生氣的說道。
「爺爺,你給我三年的時間。我想把我的課程修完。修完後,我會遵從你的意願,和樸家聯姻的。」鄭智夕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說的,真的像是別人的事。
鄭國泰看著眼前的鄭智夕,猜不懂他的想法。三年過後,他不是還得乖乖的結婚。「結了婚,你也可以去修完你的課程。」
「我最大的讓步就是我說的那樣,您要是不同意,那我只有繼續躲著您了。」鄭智夕並不打算跟自己的也有妥協。
知道自己孫子的性格,鄭國泰知道他說得到做得出。「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和惠英得先訂婚。」
「無所謂,不過我是不會出席訂婚儀式的。」說完鄭智夕轉身準備離開。
「你給我站住。」鄭國泰看著走出去的鄭智夕,氣的暴跳如雷。鄭智夕不理會自己爺爺的話,徑直的離開了房間。沒辦法,鄭國泰只得找個時間跟他家的世交樸國雄好好的解釋這麼親事了。
「什麼?智夕要三年後才肯娶我孫女,這怎麼行。」樸國雄听到鄭國泰的話,顯然是接受不了。
「國雄,你先冷靜一下。三年後結婚也總比不結婚好。更何況,是你孫女先離開我家智夕的。」鄭國泰好言說道。
樸國雄知道自己理虧,只能答應。這件事,算是勉強解決了。不過對兩位老人來說算是解決了,可是當樸惠英听到自己的爺爺那麼說,很是接受不了。三年後結婚?那是不可能的。她知道那是鄭智夕的緩兵之計。畢竟以前在一起過,她是了解鄭智夕的。當然了,樸國雄的兒子樸志勝和兒媳孫太麗也很難接受這樣的結果。
「爸爸,這對惠英來說不公平。」孫太麗有些激動地說道。
「是呀,爸爸,你不會以為三年後,智夕就會和惠英結婚吧。」樸志勝很難相信之前還堅決反對的鄭智夕,會那樣就妥協。
「我能說什麼,誰叫你女兒先拋棄他的。他這樣做,我們能反對嗎?」。樸國雄也不想自己的孫女受委屈,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你們不要說了。就照智夕說的那樣做。我會接受的。」樸惠英雖然是一百個不願意,但是,她會當面問清楚鄭智夕做這個決定的原因。
聯姻這件事,總算是平息了。張承浩看著在喝悶酒的鄭智夕,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樸惠英確實是傷透了鄭智夕的心。安慰的話說了,鄭智夕也不會听,作為兄弟,能做的就是陪著鄭智夕喝酒解愁。
「承浩,智夕沒事吧。」看著醉倒在桌上的鄭智夕,鄭智銀很擔心。
「放心,沒事的。智夕只是需要時間而已。」張承浩拍著鄭智銀的肩說道。
不管是什麼傷,時間真的才是最好的療傷藥。只不過根據傷口的深度,來決定時間的長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