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薰,什麼事這麼急。好像是頭一次看見你這樣。」晴空一坐下就開始喋喋不休了。
「听好我接下來的話,老實的回答我。」這情況還真是馬虎不得。
晴空見我那麼嚴肅,也開始收斂了他那散漫的態度。「好,你說。知道的我都會說。」
「那個你認識一個叫夏夜的人嗎?」。我有些緊張的看著眼前的晴空。
我問完這句話以後,晴空抬著咖啡的手,明顯顫了一下。「怎麼突然這樣問。你認識這個人嗎?」。
然後我就把我那天在山上所看見的和所听見的,全部跟晴空說了。听完我的話,晴空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有些事,我很想忘記,去總是忘不掉。一直到我在學校里遇見她,我才知道,有些事不是說忘就忘的。」
「什麼事?你真的認識那個叫夏夜的?對嗎?」。
晴空喝了一口咖啡後,緩緩說出了最近一直在我腦里所盤旋的疑問。
「我的確認識他,這是發生在我高三那年的事了。那一天,我補完課,已經是晚上10點左右了.走過街角的時候,就看見有人在打架,好奇心的驅使,我往發生打架的地點,緩步走去。此時,就看見夏夜正和一個男生在廝打著,當時,那個男生已經被打得滿臉是血了。可是,夏夜依舊不停手,還在不停的踢著那個人。我見情勢不妙,就立刻報了警。其實,在警察來此之前,夏夜是可以跑掉的。可是,他沒有。似乎他已經知道有人報了警,打完後,只是站在那里,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個人。最後,直到警察來把他帶走。因為我是目擊證人,也是報警的那個人,所以,我也跟著去了警局錄了口供。後來,夏夜因為傷人罪,判刑3年。」晴空冷靜的說完了整件事。
「可是,這不能怪你呀,本來就是他傷人在先呀。為什麼」沒等我把話說完,晴空打斷了我的話。看來他知道我要問什麼。
「可是,是我間接地害死了夏夜的媽媽。」晴空的眉宇間,滿是藏不住的自責。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看見自己的兒子在正是大好時光的時候,被判入獄了。有哪個做母親的能夠承受。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夏夜的媽媽突發心髒病去世了。」晴空說完後,把臉埋在了兩手中。
這只能說是造化弄人。有些事,是注定了的。「不過,你知道夏夜為什麼要打傷那個人嗎?」。
這個問題,讓夏夜的臉更加的糾結。「因為當時他打的那個人,企圖侵犯他的妹妹。所以」
什麼,這也戲劇化過分了吧。什麼事,都讓他趕上了。「不過,還好他當時沒有下重手,在那人還剩一口氣的時候,及時的停住了手。知道原因的我,為此自責著,也想找機會懺悔我對他們的間接傷害。」
「晴空,不要太自責了,當時,應該是你救了夏夜。我想他是看見你了,所以才及時收手的。」我猜測著安慰著晴空。
晴空也只是一個勁的搖頭。沉默著不說話。「晴空,看來你是知道夏夜的妹妹就是夏紫寒吧。」
「對,我看見她的第一眼就知道了。那張絕望的臉,我是忘不掉的。」
「那你知道她是故意接近你,準備伺機報復你的嗎?」。看著抓著頭發的晴空,我還是問出了最不願問的問題。
「嗯,從她答應做我女朋友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晴空淡淡的說道。
這下換我再次疑問了,「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和她交往?你在想些什麼?」
「小薰,你無法理解我心里的那中悔恨感。我不怕她的報復,只要她能夠解恨,我願意做她想要我做的任何事。」听著晴空的的話,空氣似乎一下子變得不會流動了。我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大男生有我從來不曾認識到的一面。
「小薰,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告訴桐。我不想她為我擔心。」
「晴空,難道你已經知道桐她喜歡你?」我不確定的看著晴空。
晴空一臉抱歉的看著我,「嗯,也許吧。她喜歡我。」
「那你喜歡桐嗎?」。我不安的看著晴空,對他的回答,既期待又害怕。
「其實,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就發現自己喜歡上她了。但是,顧及到一些原因,我只能把她當做朋友。這份感情,我給不了她。只希望她可以忘記我,找到一個真正愛她的好男生。」晴空苦澀的笑著說道。
這是什麼命運呀,明明互相喜歡的兩人,卻不能在一起。「可是,晴空,有些事,不是你說承擔就能承擔的。夏紫寒她不喜歡你,只是為了報復你而接近你。為什麼,你就不能面對過去,跟她挑明?」我實在無法理解晴空的做法。
「小薰,我有我的想法。你就不要再管了。我沒有求過你什麼,這一次,就這一次,能不能答應我的要求,替我保密。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告訴桐。好嗎?」。看見晴空乞求的眼神,而且也顧及到桐的感受,我最終還是答應了晴空的請求。
這件事,我一直瞞著桐。晴空也一直和夏紫寒交往著。一直到了大四快畢業的時候,夏紫寒也沒有做出什麼報復性的行為。直到那一晚,我們為了慶祝即將來臨的畢業典禮,在酒吧狂歡時。無法挽回的事情發生了。因為喝了很多酒,我當時醉到不行了,沒喝多少酒的桐,就提前送我回學校了。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只有晴空和夏紫寒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