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年就要踏入社會了,心里最多的,還是對白領生活的無限向往。不過,現在蠻煩惱的就是自己到底要不要考研。這個問題從剛進入大學,就開始逐步地月兌離我的航道了。還記得之前自己總是信誓旦旦的說,一定要考研,接著就是讀博。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被老師給嚇著了,漸漸地,就開始厭惡那漫長的考研和讀博的時間長征。只想,有個自己的小窩,每個月領著自己用汗水所換來的薪水(雖然家里不缺錢,但是,想用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然後就是,存錢旅游,一直都過得無比散漫。
這樣的生活,是不是有點沒心沒肺呢?不過,這是我走了人生的四分之一後,發現是自己想要的。說了這麼多,忘了自我介紹了,我的名字叫藍薰,目前是個大二的女學生,主修課程是我喜歡的韓語。當初為了在志願上填上這個專業,我可是跟我老爸老媽周轉了好久,才勸服他們同意的。都是韓迷呀,怎麼說看了幾十部韓劇的我,心里也有一部屬于我的浪漫韓劇。雖說是成年了很久的成年人了,但是,心里還是藏著無限的遐想與小女生的浪漫情節。哎,誰叫我對現實不太關注,一心只想活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呢。
「小薰,我們下午逃課吧。反正也是無聊到不行的毛概課。」
說這話的是和我從小長到大的死黨兼閨蜜,周桐。說起來,我們兩家不是鄰居關系,但是彼此住的也不遠,我們的相識其實說起來還是蠻烏龍的。周桐比我大一歲,所以小學時,自然也是不同班的。她比我高一個年級。也就是在我一年級,她二年級的時候,我們因為一次誤認而結識了。
記得那一天,天空上全是大朵大朵的棉花糖,我正和班里不太乖的朋友打鬧。對了,忘記說了,在初中以前,我都是留著干淨利落的短碎發的,自然,性格也是比較「干淨利落」的,女生會的小游戲(比如,踢毽子,跳橡筋)我是完全不會的,倒是比較喜歡男孩子們的「打打殺殺」。這一天,在課間休息的時候,大家玩著互追的游戲。當時吧,不知怎麼的,我在跑的過程中就突然止步了,陶醉的看著天空中的白白棉花糖,這手吧,也不知怎麼的,就搭在了朋友的肩上(其實我並沒有看見這個朋友是誰,就把手給搭上去了。)悠閑地說道「你看今天的天空,好多的棉花糖呀。好想吃。」等了好久,也不見我旁邊的這位朋友說話,正郁悶呢,轉過頭一看,嚇死我了,只見這個朋友用無比哀怨的眼神看著我,手里正拿著一個大大的棉花糖呢。
「那個對不起,我認錯人了。」看見情勢不對,我馬上撤下搭在她肩上的手,臉紅的跟那什麼似的,站在她的面前,絞著手指。也不敢看她的表情,心想,不會是哭了吧。不就是搭了一下肩嘛,不至于告我非禮吧。終于,漫長的5秒鐘過去後,她緩緩開口了,不過她的話,比不說之前還讓我臉紅,那叫一個尷尬。
「你你我回家後要跟我媽媽告狀的。你竟然把手搭在我的肩上,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嗎?」。當時的我,那叫一個汗顏,「男女授受不清?」我不斷地咀嚼這六個字,「什麼?你那是什麼眼楮,我像男生嗎?只不過搭一下肩膀而已。」說著,我用我那凜冽的眼楮瞪著她。真是的,人家只不過是沒有穿裙子,頭發沒有辮子而已,就這麼被劃到了男生的行列中了嗎?
我說完這句話後,換她換眼神了,這次轉為吃驚了。「你是女生?」明顯的質疑聲。
「如假包換!」我理直氣壯的說道。
她看了我半天,臉紅的對我說道,「我知道啦,這個棉花糖,送你吃。」然後說著,就把她手里的棉花糖塞到了我手里,在我迷茫之余,她蹦著跑開了。(喂,她是兔子嗎?)這烏龍局算是結束了,看著手里的棉花糖,我那叫一個激動呀。這免費的糖,吃起來最好吃啦。(不能怪我饞嘴,只因之前肆無忌憚的吃糖,牙掉了幾顆,媽媽就對我實行了禁糖令。所以,看見手里多出來的棉花糖,那叫一個激動。)
也就是這一次的以外,我和周桐成了死黨。事後我問她,當時給我棉花糖的時候,為什麼臉紅了,她竟然說出了讓我差點吐血的話。
「當時,我真不相信你是女生,直到後來看見你進了女廁所,才知道你的真面目。」說完,還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我。做人像我這樣,可真是淒慘呀。不過,這女子可是很讓我吃驚,突然降級不說,竟神不知鬼不覺的坐在我旁邊。說什麼,「怕我的手再次搭錯人。」這是要逆天嗎?後來我們就一直上完小學,然後是初中,高中,一直到現在的大學。
「知我者,莫桐也!我早就想逃了這無聊的兩節課啦。」一邊說著,一邊做好逃課的準備。(首先聲明,我們不是經常逃課的。只是偶爾啦)溜出教室後,我叫周桐給我們的大學死黨晴空發了條騷擾短信。「桐,給晴空發個騷擾短信,看他要不要跟我們混。」
「我正有此意呢,少了他,可是沒有了笑點呢。」這女子,就愛拿別人的悲傷當做自己的笑點。哎,一看,就是缺笑點的人。
「小薰,晴空說已經在校門口等我們了,叫我們快點。」桐似乎有些激動。
「干嘛快點,就是要慢點,看他怎麼說。」我不慌不忙的跟著桐向校門口走去。
這丫的,快到門口的時候,就看見晴空擋在公交車的門口,一邊揮手,一邊喊著我們的名字,「藍薰,周桐,你們快點,我正攔著呢。」這廝的話一出,我和桐就被周圍的同學行注目禮了。
這還能說什麼,搞得像是我們兩讓他當「劫匪」的。快步上了公交車以後,司機大叔的臉,那叫一個長。尷尬的笑了笑,盡力回避那張臉。
「我說,你丫的,你拍警匪片嗎,出租車不攔,你攔公交車?」看著晴空,我和桐無語了。
「小薰,這不能怪我,出租車貴呀,所以就嘿嘿!!!」
「攔就攔嘛,你干嘛大老遠的就喊我和小薰呀。搞得我們兩個才是罪魁禍首。」桐面對晴空也是無語了。
「額,這不看見你們激動嘛。所以,一不小心就喊了出來。」
「算了,不跟你計較啦,這次的游玩費,你看著辦吧。」我和桐賊笑的看著他。
「那是那是,說來我還得感謝兩位美女的相伴呢。嘿嘿」面對我們,晴空只得有怨氣也是往肚里咽了。
「我說,姐妹,這游樂場,你都來了不下十次了,為什麼這次還來?」桐疑惑的看著我。
「游樂場,是不是對你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呀。」晴空特別的加重了特別二字的讀音,神色也有些緊張的看著我。
「特別還說不上,只是喜歡那個而已。」轉過身,我用手指指向了遠方。
「那是摩天輪?」桐不解了。
「對,就是摩天輪,我只是單純的喜歡摩天輪而已。」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也許是受韓劇的影響吧。總覺得哪里會是好與不好的最佳釋放地。
「既然如此,那我和桐就再陪你感受摩天輪的魔力吧,能把我們的冰山融化的魔力。」晴空笑著說道。記得剛和晴空認識的時候,我就是冷著一張臉的,用他後來的話說,我當時的表情,就像是別人欠了我千八百萬似的。
心動不如行動,我們迫不及待的就朝摩天輪的方向奔去。
「晴空,怎麼了,連你最喜歡的菜也不看一眼。感冒了?」這廝今天又玩憂郁不是。
「感冒了?誰感冒了?」剛奔赴來食堂的桐,有些急的問道。
「桐,你來啦,你問晴空吧。」我朝晴空指了指。
「晴空,你感冒了嗎?嚴不嚴重?」桐坐在清空的旁邊焦急地問道。
這丫,怎麼對晴空的事這麼感冒。不會是
「哦,沒有,我很好。你們不要瞎猜啦。快吃飯吧。」
「真沒事?看你跟你的飯菜像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不是你碗里的東西欺負你了吧。」我開始調侃著說道。
「小薰,你真沒同情心,我看晴空是真的不舒服,你看,他的眼里滿是憂郁之光。」桐同情的看著晴空。
「憂郁之光?確實有一點。」我朝晴空看了看。
「喂,我說你們兩個,不損我,你們是會渾身不舒服嗎?真是的,不安慰就算了,還這樣一唱一和的在我面前唱雙簧。」晴空開始反駁了。
「兄弟,有什麼事說出來,讓我們分享分享,最近,我可是少了不少笑點呀。」桐一手搭在晴空的肩上,一手拿著晴空桌前的冷飲吸允著。
這丫,難道使了一招障眼法?她對晴空到底是怎樣呀。算了,到時我會抓你們現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