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千睡千千睡 第六回 鑒寶大會(三)八重情蠱?

作者 ︰

宇文洪扛著被點了穴的白羽翩,來到聶十三為宇文啟安排的只有貴賓才能居住的後山的客房。將她扔到床上,「爺,這女人要怎麼處置?」

望了望床上的白羽翩,又望了望隨後走進來的主子,碧君很好奇主子與這個白羽翩的關系,主子是個喜怒從不行于色的人,再不高興,只要他一個眼神,就沒有人敢繼續招惹他了,能見到主子今天情緒失控,她真是長見識了,這個叫白羽翩的女人……很有本事……

宇文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幾口茶,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隨後趕來的聶十三從屋外走了進來,就看到宇文啟雙眼惡狠狠的盯著床上那個肥軟的白羽翩,聶十三咳了咳,「宇文賢弟……你這是做什麼?身為大隋的王爺,居然擄了一位大姑娘到自己的房里——」話還沒說完,就見一個茶杯飛過,他一個閃身,就听見 的一聲,杯子砸到門廊上,碎成了粉末——

聶十三撇了撇嘴,這人……真的發火了,看來自己得收聲了……

「爺……這位白姑娘,您要怎麼處置?」碧君怯生生的問。

「你們都出去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宇文啟站起身,把幾個人趕了出去。

宇文啟把房門關上,走到床前,坐下,伸手解開白羽翩的穴道——這一系列的動作都顯得異常鬼魅……

「啊!啟!你想做什麼啦,把人家的穴道封上,現在又把人家帶到你的寢宮……你……你是想怎樣啦?」剛解開穴道,就哇啦哇啦沒完沒了的叫喚,嘴上喊著怕怕,身體卻瘋狂的抱住宇文啟,又搓又抓,還用她肥大的胸部使勁頂著宇文啟的胸膛……「啊——」突然一只大手掐住了她的喉嚨,大手的主人當然是宇文啟……

「你若是想活命,就交出解我身體里蠱毒的解藥……如若不然……」一把寒涼的匕首劃入白羽翩的下/體,來回在大腿間滑動,引來白羽翩一陣顫抖,宇文啟很滿意的看著她一臉驚懼的表情……很好,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他可以掌控的表情!「如若不然……我會用匕首將你的下邊割成一塊一塊的,讓你一輩子都得不到高/潮!」宇文啟邪邪的勾起唇角。

「我……我不要……住……住手!」白羽翩驚懼的睜大眼楮,不敢相信他朝思暮想的宇文啟突然性情大變,那個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溫文爾雅的洛陽郡王跑哪去了?……讓她一輩子得不到高/潮還不如劃花她的臉,她不要啊!不要!

「我當然可以住手,解藥拿來!」說著,鋒利的匕首劃開了白羽翩大tui上肥女敕的皮膚。

「什……什麼解藥啊?」

「你別裝蒜!當年你因為勾引我不成,使用移魂大法又無法控制我,你便對我下了情蠱,因此我才被迫與你發生了關系,但情蠱卻一直埋藏在我身體里,每隔半月便會發作一次,我尋遍全國各地,也未曾找到解藥……」

越說越生氣,他宇文啟居然被這個白痴女人算計了,這令一向高傲冷淡的他非常的沒有面子,而那個聶十三居然也拿這個事情來取笑他,這估計是他二十二年的人生里最大的一個敗筆,也是絕對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的事情,他一直不想再見到這個女人,一直躲著她,因為怕自己失控殺了她……所以他一直尋訪各地的名醫,希望能解掉他身上的情蠱,可是,一直沒有找到解藥……既然今天她自己硬送上門,那他宇文啟就關起門來,徹底將此事解決!

「什麼?那個情蠱還在你體內嗎?」。白羽翩因脖子上加重的力道,趕忙解釋道「我……我以為那個情蠱早就消失了啊,那個情蠱名叫八重情蠱,如果你能一天連續來個八次以上,此蠱毒便會解除……」

怯生生的看了看一臉慘白的宇文啟,「當年,本以為我們能做到八次以上……呃……唔,住手啦!該說的我都說了,你也知道怎麼解掉蠱毒,放了我啦!!!」

宇文啟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不知是要掐死這個女人,還是要放手,八重蠱毒?有沒有搞錯?是想要的他的命嗎?八重……

狠狠的瞪視了白羽翩良久,宇文啟突然放開手,「快滾吧,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視線里!」雙手無力的垂放在床邊,思索著八重蠱毒這四個字,喃喃自語。

脖子上的手剛一松開,白羽翩連連點頭,表示听懂宇文啟的話了,連滾帶爬的跑出門外,看到站在門外的宇文洪和趙碧君,以及坐在石椅上一臉閑適的聶十三,她淚眼朦朧的往里掃了一眼,道,「你們的主子是個變態!」白羽翩渾身顫抖著,不顧形象的奔出園門。

望著白羽翩破碎的衣裙,以及大腿上的血跡,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怪異的紅暈染上兩個人的臉頰……都低頭不語,不敢看向屋內。

看著宇文啟那兩個純情的侍衛,聶十三終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哇哈哈哈哈——

唰的一聲,一把匕首劃過猖狂大笑的聶十三的臉頰,深入到後邊的石牆,迸出巨大的火花,整塊石牆也跟著崩裂——

飛刀的主人慢慢悠悠的從屋子里踱步而出,陰惻惻的臉頰布滿黑線……白羽翩!這該死的女人,總有一天,他宇文啟要撕爛她的嘴!

瞪著止不住笑的聶十三,宇文啟恨的牙根直癢,總有一天,他會抓到他的痛處,狠狠的戳!

又望了望身旁羞紅了臉一直不敢直視他的兩個手下……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揉了揉額頭……唉——看來這個事情,他是解釋不清了……

深夜,經過白天的折騰,疲乏不堪的聶家莊主人,客人,家丁,都早早的見周公去了,只剩下巡夜人來回游走于山莊小路上。

剛剛服侍宇文啟睡下的趙碧君輕手輕腳的關上房門。

「爺睡下了嗎?」。在門外站崗的宇文洪斜倚在梁柱上,連連打著哈欠。

「嗯,睡下了。」趙碧君長起燈籠,「大洪哥,今晚我來守夜,你回屋睡吧,這幾天一直長途勞頓,一定很累了。」

宇文洪害臊的搔搔頭,「不用了,讓你一個女兒家在外邊守夜,我實在過意不去,還是我來吧。」

「大洪哥莫要再推月兌了,太過勞累疲乏,很容易就睡死過去了,那樣也起不到守夜的作用,碧君這幾天一直在車里休息的很好,所以,今晚我來守夜比較合適。」

「那……那好吧……」宇文洪直起身子,揉了揉手臂和肩膀,「夜里若真有情況,你就喊我啊。」

「嗯,快回屋睡吧,反正客房就在隔壁,不打緊的,放心吧。」趙碧君沖宇文洪揮了揮手,目送顯得有些扭捏的宇文洪走過大屋的轉角,便拂了拂石階上的灰塵,席地而坐。

趙碧君倚靠在旁邊的梁柱仰起頭,未月兌稚氣的臉龐望向漫天的星斗,已經五年了嗎?

自己用了四年時間學會了所有該學的東西,甚至還擠出時間熟讀四書五經,各種兵書戰冊……只為了每日每夜都能在王爺的身邊,為他分憂解難,成為最優秀的近身侍衛……終于功夫不負苦心人,自己的努力得到了王爺的認可,在她11歲那年爺決定帶著她一起出遠門,跟在爺的身邊學東西,從那時起到現在一年多,大大小小的出行,不下十次了,也遇到過很多棘手的問題,但……王爺似乎一個人都能解決的漂漂亮亮……自己像一個小孩子(其實就是小孩子),傻傻的望著王爺,無比欽佩與仰望他,而她卻完全沒有派的上用場……連大洪哥都比她要厲害不知千百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有資格跟在王爺身邊嗎?自己還有什麼利用價值呢?

想到這里,趙碧君不由得抱緊雙臂,白女敕的小臉憋的通紅,用牙齒狠狠的咬著嘴唇,一陣陣恐懼自心底襲遍全身,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被告知不配做近身侍衛,有很多人可以取代自己的位置……該怎麼辦?

「不可以,不可以自暴自棄,趙碧君,你行的!」趙碧君自言自語道,使勁搖了搖頭,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告訴自己一定要振作!要成為王爺最得力的助手,自己要更加努力才行!愛胡思亂想的人怎麼能配做王爺的近身侍衛呢?

挺了挺瘦小的身子,伸了伸胳膊,讓自己看上去更振作一些,再度用力甩了甩頭,開始專心的巡視四周,盡好一個優秀的近身侍衛的職責。

正在趙碧君內心為自己是否能成為一個合格的近身侍衛而掙扎的時候,有兩個黑影模上了宇文啟的房頂,借著八月十五白的不像話的月光,一個黑影輕輕掀開房頂的一個瓦片,往里瞄了瞄,這個位置正是宇文啟的臥房,從懷里掏出一根竹管,從縫隙中伸進房中,往里吹著什麼……

早在兩個黑衣人爬上房頂的時候,宇文啟便已知曉,一直未有動作,是想看看外邊那個守夜的丫頭會不會有反應……這個丫頭,自顧自的在屋外喃喃自語,竟然未察覺這兩個三腳貓……

迷魂香的味道漸漸自屋里散開,飄到宇文啟的嗅覺範圍,他屏住呼吸,不為所動,一心想看看這兩個武功拙劣的人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過了一會,只見一個蒙面黑衣人順著繩子滑了下來,由于今晚的月光格外的明亮,照的整個房間的擺設依稀可見,而黑衣人的身形和露在外邊的眼楮讓宇文啟看個一清二楚,黑衣人十分瘦小,曲線玲瓏,分明是個女子……她無論怎麼掩飾,都逃不過宇文啟的眼楮。

跟隨黑衣女子下來的另外一個黑衣人,雖然比之前的那個女子要高挑一些,但身高仍然是無法與正常的男人相比,從身形上來分辨同樣能看出是個女子……這兩個女人為什麼找上他宇文拓?

只見身材矮小的黑衣女子在屋子里掃視了一番,似是在尋找什麼,然後目光落在床榻上,她用手捅了捅另外一個黑衣女子,指了指他所在的位置,倆人輕手輕腳的沖著床榻走來。

瘦小的黑衣女子一見到床上的宇文啟,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絲笑聲,接著,讓宇文啟感到意外的是,這個女子並未抽出武器行凶,而是直接撲了上來,狠狠的抱住了宇文啟,在他身上又模又抓。

只听見高挑的女子瞪大眼楮,夾著嗓子輕聲喊道「小姐!你干嘛!先把他帶走再說,別讓外頭的丫頭發現!」

瘦小的女子不舍的從他身上爬起,從腰間拿出繩子,倆人就勢想將宇文啟捆起來,可是,遇到一個難題,這宇文啟明明很瘦啊,為什麼此時怎麼搬也搬不動,繩子沒有辦法將他的身體纏起來,倆人使盡吃女乃的力氣也無法挪動他,累的兩人嬌喘連連。

就在倆人無可奈何,互相對視商量對策的時候,床上傳來宇文啟清清冷冷的聲音,「二位女俠,你們商量好怎麼將本王捆起來了嗎?天快亮了——」

宇文啟的聲音,驚得兩個黑衣女子頓時哇的一聲,嚇得二人倒退了好幾步,踫倒了屏風旁邊的花盆,破碎聲劃破整個寂靜的夜晚。

正在外邊盡職巡視的趙碧君,听到這聲響,連忙沖進屋子里,房間里的燭火不知何時已被點亮,就見兩個黑衣人已經嚇得互相抱在一起,一動也不敢動……

驚叫聲和花瓶碎裂的聲音也驚醒了隔壁正在淺睡的宇文洪,他緊隨後沖進宇文啟的睡房,

「爺!這兩個人是誰?」宇文洪怒目圓睜,一個箭步躍到宇文啟身前,伸出手臂,做戶主狀。

趙碧君跟著也跑到宇文啟的身邊,「爺……你有沒有傷到哪里?」暗自咬了咬牙,趙碧君!你這個笨蛋,兩個黑衣人已經躥進主人的房間了,你居然後知後覺!你真是沒用啊!

「本王沒事,有事的是兩位小姐。」說著,擺了擺手,示意兩人讓開。

地中間的倆人仍然抱在一起,用驚懼的眼神望著三人,不反抗,也沒有要跑的意思,就這麼杵在那里。

「不知林員外家的二小姐,深夜拜訪我宇文啟的臥房,有何貴干?」宇文啟一邊說,一邊走到瘦小的黑衣人面前,扯下她的黑色絲巾。

「唉?——你……你怎麼知道是我?!」突然被扯下絲巾,被喚為二小姐的女子連忙用手捂住自己已然紅透的臉頰。

「如果我沒記錯,這個玉佩應是本王送給二小姐的,對吧?」伸手扶了扶少女腰間的淡黃色的玉佩,長長的絲絛從宇文啟指縫間垂下。

「你還記得?」二小姐仰起頭顱,滿臉的激動與羞澀。

「當然。」宇文啟點了點頭。

只見林二小姐的眼淚突然奪眶而出,瘋了似的沖向宇文啟的懷里,抱住了宇文啟,大聲喊「那……你要兌現承諾……娶我!」

此話一出,所有人當場傻眼,也包括宇文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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