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不需要你幫!」林昕反感厲風揚的霸道,趁其不注意,搶過佛寶項鏈,轉身就朝舷梯走去。
「林昕!!」厲風揚緊走幾步,抓住她胳膊將她扯了過來,氣急敗壞道「到這個時候還耍小孩脾氣?」
「也不知道誰才是小孩!不錯,我就是借尸還魂,你怕不怕?我的元身是個老太婆,足夠做你女乃女乃了。你還要和我在一起?你不覺得惡心嗎?」。林昕撇了撇嘴,不無惡意地上下瞟了瞟他全身「我孫子都跟你一般大了!哼!」毫不留戀地轉身,獨留下厲風揚風中凌亂去。
佛寶在手,林昕的心也安定了下來,一路上輕松無比,她絲毫不為適才的漫天扯謊後悔,若是厲風揚因此斷了那些不必要的心思,她高興還來不及呢。一路上哼著小曲朝自己的臥室走去,剛要開門,門突然自己開了,一股大力襲來,林昕條件反射般平推一掌,對方卻似乎早已熟知她的套路,捉住她手腕,扣住命門反繞過她前胸,就用她自己的手臂鎖著她將她壓到了身前,黑暗中,低沉的帶著磨牙的聲音恨恨道︰「有了孫子的老女乃女乃?嗯?!在島上對著我們自稱姐姐的老女乃女乃?我該說你是童心未泯,還是返老還童呢?」
「厲風揚!」林昕火冒三丈,既為這暗室里曖昧的相處,也為他此時過于激蕩的氣息,熱度非比尋常的身體。更為尷尬的是,她的後背緊緊貼服在他的身前,清晰的感知到他身體的危險變化。一時之間,她嚇得腿肚子有些打顫,但仍然死撐著吼道「臭小子,滾回你自己房間玩你自己去!」
「玩我自己?‘老女乃女乃’,看來你確實經驗豐富啊,連男人的私房密事都一清二楚。不然你幫我完成成人禮如何?」厲風揚邪笑著在林昕耳旁蹭了蹭,冷不防在林昕肩頸處一點,抱著她軟下來的身子朝床那邊走去。
這下林昕真的急了「混蛋,你敢亂來,我一定殺了你!」
砰地一聲,厲風揚毫不溫柔地將她丟在床鋪上,二人暗夜中的視力極好,僅是三米開外的那扇小窗里泄下來的一捧月光,便能讓二人看清彼此的神情和動作。眼見厲風揚開始月兌外衣,仍帶有三分少年青澀的俊臉上,浮現出一抹勾魂攝魄的魅笑,半是嘲諷道︰「我都不介意你老牛吃女敕草了,‘老女乃女乃’你不該好好享受才是?」說著,渾身已經不著寸縷,泰山壓頂似的熊撲下來,三下五除二地剝除了林昕的衣裙,覆在上面動來動去,可惜,皆不得要領。
林昕初時嚇得快哭了,此時被他這麼在身上蹭來蹭來,肚子上戳著個棍子,更是一動不敢動。因為動作不到位,厲風揚得不到緩解,更是焦躁,想起早先二人接吻時的飄飄欲仙,便放棄了下面的努力,捧起林昕臉龐,輾轉吻了起來。額頭上一陣濕吻,林昕悚然一驚,沉聲道︰「厲風揚,你不要命了?我是真的中了毒守宮砂,你現在不能踫我的。」
厲風揚嗤笑一聲︰「你難道沒听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嗄?老女乃女乃?!!」說著也不知是不是本能的驅使,他探身去撫摩林昕平坦光滑的小月復。林昕知道他惱火自己騙他,都快擦槍走火,陣地失守了,趕緊舉起了白旗,一疊聲地求饒︰「啊,不要,不要踫那里!我說,我不是什麼老女乃女乃,不過我真的比你大,已經二十歲了!」
「二十歲了?是有點老啊!」厲風揚點了點頭,撐起上半身,看了看林昕仍帶青澀的少女之身,毫不猶豫地將手罩到了她冰涼如玉的腿上「有過男人沒?生過孩子?」
「沒有,沒有,都沒有!」感覺到他的手指蠢蠢欲動,林昕哪里還敢半分猶豫,趕緊予以否認,只寄希望于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趕緊放過她。
嗤笑一聲,厲風揚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住林昕,隔著被子抱著她,揶揄笑道︰「原來要我這樣對你,你才肯說實話啊?可惜你坦白得太早了,我還沒玩夠呢!」
林昕氣得快暈了過去,她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少了迫在眉睫的危險,她氣沉丹田,開始認真沖穴。肩井穴並非難解,若是不沖開穴道,半個時辰後也會自然解開。林昕這一運功,速度又加快了不少,未及片刻,身子一松,已經行動自如。
這片刻功夫,厲風揚卻沒功夫管她,因為他自身的火不僅沒有熄,反而因為適才踫觸心愛之人的身體,此時就算隔著被子抱著她,腦海里不斷回放的仍然是剛才的驚艷一幕。那個地方更漲更難受了,他下意識地抱得林昕更緊,身子蹭來蹭去,也不知如何緩解。
林昕原本火冒三丈打算穴道一解就跳起來胖揍他一頓的,一轉頭卻見他可憐兮兮地睜著無辜的大眼楮看著自己,委屈道︰「林昕,我是不是中毒了?剛才我壓了你了,現在全身都好難受,這就是那毒守宮砂的毒?」
「呃!你真的不明白剛才的事?」林昕眉角抽搐,半信半疑地審視著他的反應。
「少時,我只看見那些粗壯的男人壓著沒穿衣服的女人亂動,兩人鬼叫一通,也不知是痛苦還是高興。剛才你只有害怕,沒有和那些女人一個樣,是不是我沒有做好?」厲風揚勒得林昕更緊了,雙腳跟八爪魚似的纏著林昕的被子,頭埋在林昕頸項間,有些委屈有些泄氣地嘟囔著。
敢情這廝根本什麼都不懂,林昕郁悶得要撞牆,剛才怎麼就被他扮豬吃老虎的故作聲勢嚇得立馬交白旗投降了呢?吃人似的磨牙道「是了,你是中毒了!哼!」掙月兌他的鉗制,撈起一旁的衣服七手八腳地穿起來,回頭卻見厲風揚仍蜷縮在那里,抱著那團被子,臉上說不出是難過還是後悔。林昕心中有些不忍,明明自己被非禮了,怎麼到後來自己倒成了教壞純純正太的壞阿姨了?
心不甘情不願地戳了戳某人的三角肌鼓突的手臂︰「笨蛋,你沒中毒,我嚇你的。去沖個涼水澡就好了。」
厲風揚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待確信她確實沒騙他之後,松開被子站了起來,悶悶地答應了一聲,就那麼一柱擎天地下床來,走到屏風淨室後,用儲備的水沖洗起來。
林昕木木的大腦已經當機許久了,不停地自我催眠道︰「我什麼都沒看見,那是蘿卜,那是白蘿卜!」于是一晚上,林昕便在漫天白花花的蘿卜印象當中睡了過去。
想是因為擔心晚上林昕遇到危險,沖過澡後,回歸正常狀態的厲風揚,穿回衣服,仍固執地與林昕擠在一張床上。林昕直接選擇無視——她連蘿卜都看過了,現在人家只是衣服齊整地睡在床的外圍又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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