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樞賭的就是一口氣,而言錦心從頭到尾就只是一只漸漸被大灰狼偷走了心的小白兔而已……
韓澈要怎麼做才能把她的心拿回來?四年的時間應該是夠了,可前提是凌君樞沒有再出現……
誒……
晚上,言錦心還是來到了夜笙歌,她不是真的要屈服于他,只是即便凌君樞不說,她也還是要來上班的。
「老板!」她走到老板面前。
老板看著她已經穿好衣服,化好妝,一副已經準備好要登台的模樣,笑了笑︰「你不用唱歌,你只要坐在台下等著凌總過來便行了。」
言錦心抿了抿唇,老板的話她是不敢忤逆的,可是……她真的不想和凌君樞再有瓜葛了。
「老板,我是來這里唱歌的……」
「錦心……」老板的聲音微冷。言錦心微微瑟縮了一下,她之所以會這麼害怕老板,是因為她真的見識過他的心狠,他的殘忍,她親眼見他將一個不听話的小姐扔進一群男人之中,被一群男人輪流玩弄……
她相信如果有一天,她做出出格的事情,這老板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那樣對她……
她是冒險了今天……
「可是現在,我並不需要你站在台上唱歌,我只需要你去陪著凌總,凌總高興了,我也就高興了,凌總不高興了,那我也就不高興了。」老板說話的語氣竟只是像一個小孩子在鬧別扭一般。
再繼續和老板較勁,那可就真是言錦心的不識相了。
握緊了拳,說了一聲「我知道了」便走了出去,在放置著最高檔沙發的角落位置坐下。
言錦心還是第一次這樣平靜的坐著,看著這里的一切,這里的一切還真是凌亂有致,話說上次和她鬧事的人她倒再也沒見過,也不知道那些女人們說的是不是真的,那幾個鬧事的客人被打進了pub的黑名單里。
「挺乖的。」凌君樞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言錦心身邊,靠在了沙發上。
他突然出現著實讓她一驚。他剛才是表揚她了?
言錦心往旁邊移了移,凌君樞什麼話也沒說,任由她往旁邊挪了又挪,挪來挪去又如何呢,最後還不是要爬到他腿上,坐在他身上?
「昨晚過的可好?」凌君樞閉著眼楮問道。
听言錦心半天也沒有吐出一個字,凌君樞不耐的睜開眼楮︰「問你話呢!」
「啊?」言錦心確實是發愣了。
「昨晚過的可好?!」凌君樞加大了聲音。
言錦心只當他是在沒話找話講,便將就的點了點頭。
不說話還好,什麼也不做也還好,她偏偏點了頭,見她點頭,凌君樞徹底怒了!下午本就被韓澈弄得心煩意亂,現在這邊的這個還打算像個沒事人一樣混過去,呵!
伸手一攔,將言錦心撈進自己的懷里,「他這樣抱你了?」
「誰?」言錦心莫名的問道。
「韓澈。」
言錦心一驚,「你派人監視我?」側頭看著他,一臉憤怒。
凌君樞勒緊她的腰,讓她微微有些吃痛。
「你以為我那麼有空,派人去監視你?你覺得對我來說,有這個必要?」
言錦心暗下眸子,「你見了韓澈學長?」
「見了,我們早就見了,只是不知道你與他也會見著。」凌君樞將頭擱在她的肩膀上,他只要微微張嘴就可以咬住她的脖子,「所以說,他是抱過你了是不是?」
言錦心回頭瞪了他一眼,有些無力,就是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