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都準備好了。」祥嫂的眼楮不自覺的瞥過被凌君樞抱著的言錦心,言錦心恰巧踫上了,她想擠出一個笑容,卻怎麼也擠不出,在這個祥嫂眼里,對自己一定是不屑鄙夷的吧……
罷了,就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了。
這間別墅很大,但是佣人卻很少,知道言錦心被放在長桌子前坐下,她也只看到祥嫂,還有一個名叫小環的年輕女佣人,一個近五十歲的老管家,她听到小環稱呼他陳管家,以及兩個園丁打扮的年輕小伙子,別墅的外面應該有著很大的花園吧……
客廳以及整個別墅看上去很空曠,應該說是很冷清吧……總結下來也就浪費資源四個字。
祥嫂端到言錦心面前的是一客牛排,一碗濃湯,一份水果沙拉,一杯紅酒……
言錦心看著自己面前的食物,不由得覺得很好笑,說這里不是酒店,卻有著酒店才會端出來的完整套餐。
「吃點肉。」凌君樞靠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看著她這樣對她說的。
言錦心拿起刀叉,她並不習慣拿這些,吃的很慢,不知道是祥嫂的手藝太好還是她實在是早已饑腸轆轆了,一整塊牛排她竟吃完了,喝了點濃湯,吃了兩塊水果,紅酒是不踫的,饜足了後,言錦心放下刀叉。
還好這些佣人們沒有站在一旁看著她吃,不然再餓她也是吃不下了。
「飽了?」見她放下了餐具,凌君樞才問道。
言錦心點了點頭,就要從座位上起來,凌君樞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又干嘛?」言錦心戒備的看著他,不自覺後退一步。
凌君樞沉了沉眸子,彎腰將她再次橫抱起,就要往樓上走。其實言錦心不需要他這樣小心翼翼的照顧,他大可以像昨晚那樣不顧她的疼不顧她的痛,那樣她還自在些,畢竟她與他之間,說的好听點,也就是一夜,哦,不,應該是幾夜情。說的難听點,不就是金錢與身體的交易麼?這還是委婉的說法呢!
「放我下來吧,我不想再呆在房間里,很悶……」言錦心淡淡說道,當然她也只是隨意說說,並沒有認為凌君樞會真的不把她往房間里送,然而凌君樞確實是出乎了言錦心的意料。
他頓了頓腳步便往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之外走去。
沒有放下她。
他們穿著同色的家居服,用現在的話來說,是真的很小清新,就像剛結婚膩在一起難舍難分的夫妻。
別墅外面是一片廣闊的田野,如她所料還有一個很大的花園,花的香味遠遠就撲鼻而來,即便是秋日,也還是有許多屬于秋季的花盛放著。
花園旁有一個白色的秋千椅,有一張白色的小茶幾,多有情調的布置。
他抱著她走向那個秋千椅,將她好好的安置在這張椅子上。自己則坐到另一邊的白色靠椅上。
言錦心扶著秋千的柱子,沒受傷的腳輕輕的晃動著,他們之間竟然還能這樣安寧和平的相處。
「你在看什麼?」凌君樞先打破他們之間詭異的寧靜,看著她目光深遠卻空洞的看著遠方這一片田野,他竟迫切的想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言錦心收回自己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便低下頭,盯著自己貼著藥膏的左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