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樞!!你放下我!!」言錦心在他懷里掙扎。
「給我閉嘴,我花了錢,你就做你該做的事情!」凌君樞淡言。
「老板不需要我陪客,即便是你也一樣!」言錦心根本不怕自己會從他的身上摔下來。
凌君樞停住自己的腳步,輕笑,「是我給了錢,是我讓你的老板許你唱歌不許你去陪客,因為……」
言錦心睜大了眼楮看著他。
「我怕髒。」凌君樞輕賤的眼神赤果果的盯著言錦心。
我怕髒,這三個字讓言錦心閉了眼。她腦中一片空白,凌君樞重新抬起了步子,她也不再說話,直到她被扔進了一輛銀灰色的寶馬中。
「把手機給我,我要打個電話給余梅。」言錦心的平靜並沒有讓凌君樞太吃驚,從她的包里掏出手機扔給她,而後便發動了車子。
再次撥通了余梅的手機,言錦心竟有些說不出話。
「錦心?」手機另一頭是余梅擔憂的聲音。
「小梅,不用來接我了,今天晚上我不回來了……」
手機的另外一頭是良久的沉默,沉默到了言錦心都有些害怕。
「小梅……你別多……想……」話還沒說完,余梅便出聲了︰「是凌君樞對不對?」
「小梅,別管那麼多了……先掛了,你早點睡。」言錦心匆忙的說完便急急的掛掉手機並關了機。
言語間,凌君樞已經開著她走上了一條她陌生的路。
街燈暈黃,今夜沒有明月,卻有稀星,稀星有何用,光芒那麼渺小,數量又這麼少,誰會去在意呢,不正如她這般在生存中打滾的普通人嗎?不像他,天生就是太陽,即便人們在夜晚見到了月亮,也會想到它的光芒是來自于太陽……
可他是太陽,她連月亮都不是,這兩個世界是這樣的平行,本就不該相交。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腳上的疼痛已經麻木,她也昏昏欲睡。
模糊間,她知道他將她從車子里抱起,她是不是醒著的,連她自己都分不清。
他抱著她走進了一間別墅,別墅什麼樣子,周圍怎樣,她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抱著她一步一個台階自旋轉樓梯往上走。
三樓?四樓?她還是不知道。只听到有幾個人嘴里要吐出的「少爺……」二字被凌君樞壓了回去。
樓梯很華麗,雕著美麗花朵的勾欄扶手,潔白的階梯用的應該是名貴的磚石吧!
一間房門被打開,他走進去,用腳踹上房門,並沒有發出很大的聲音。
言錦心已經徹底醒了,只是不言不語罷了。
被橫放在灰色的柔軟大床上。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裝死裝下去。」凌君樞依舊輕蔑的說道,「要我為你的腳上藥嗎?」。
言錦心倔強的回答︰「不要。」
「也好,省了這一步驟,快點進入正題才是。」凌君樞說著就開始月兌起自己的衣服,高檔的西裝月兌下就扔在了地上,襯衫從褲子里扯出來,上面解開了兩粒扣子,下面也解開兩粒,留著中間兩粒給言錦心。
言錦心呆呆的看著他狂野的舉動。不由得縮起了身子。
凌君樞從頭到尾都緊緊盯著她,如虎如豹的眼神讓她哪里都藏不了。欺身壓下。
「不要……」凌君樞的唇還沒印上她的,她便條件反射似的撇開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