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和她說嗎?
還是不要對錦心說,你就當她是被人包養了,而且你比我更清楚,她需要錢,不止是之前已經拿到的九十萬,撇開凌總,她只會墮落的更深。要一堆男人還是一個,作為她的摯友,你應該可以幫她做出選擇。」老板撢了撢剛才被余梅推過的地方。
余梅直直看著老板,對于錦心而言,老板說的話是對的……
這里,她呆不下去。
老板慢慢退出化妝室。
重新站上舞台的言錦心依然讓所有人驚艷,她像過去一樣靜靜的走到舞台最前方,擺好面前的麥克風,悠揚抒情的音樂取代了這pub喧鬧的爵士。
她清麗,無論化多濃艷的妝,黑珍珠般明亮的眼楮騙不了人。
「總有一些話,來不及說了。總有一個人,是心口的朱砂。」溫婉的嗓音在pub里回蕩著,醉人心脾。
「想起那些話,那些傻,眼淚落下,只留一句,你現在好嗎?」。她似是向往常一樣唱著,心境卻不如往常那般安寧,那雙黑珍珠般的眼楮在這閃耀的燈光間竟無意的搜尋著,她也不知道在搜索著什麼,直到看到那個正對著她坐著,雙手依舊搭在沙發上,雙腿疊在一起。
凌君樞的身邊還有兩個女人,一邊靠著一個,然而從頭到尾他的眼楮只是直直看著她而已。
如何還能像往常那樣平靜?她又不是神……
「總有些牽掛,舊的像傷疤,越是不踫它,越隱隱的痛在那。」
「……」
「如果愛忘了,淚不想落下,那些幸福啊,讓她替我到達,如果愛懂了,承諾的代價……」一首唱完,言錦心鞠了個躬,「接下來為大家演唱的歌曲是太過愛你。」
听,今晚節目單上給她安排的都是些什麼歌……讓她唱的這麼困難。
「小心兒!!換一首歌吧!我們來這又不是听你的演唱會的!」突然台下有男人這麼大聲的朝著言錦心說道。
「是啊是啊!唱點激情的!你是要娛樂我們的,唱這麼正經的干嘛!」眾人竟都開始附和了起來。
「小心兒!來一個,就唱飛向你的床——!大家說好不好?」不知道又是哪一個男人附和說道。
言錦心看著五彩的燈光在黑暗的台下掃過,閃過那些男人們惡心的嘴臉,這就是上流社會的下流!
「我不會。」言錦心淡淡說道。
「不會?哈哈,不會還在這里唱歌?這里就沒有會的人教她一下?」
言錦心站在台上不動,凌君樞那雙深邃的眼楮在黑暗中緊緊的盯著她。
「哈哈,妞兒,我來教你吧!」突然一個喝的半醉的中年男人一躍跳上了舞台,右手還端著一杯紅酒,左手拿過麥克風就開始激情澎湃的唱到︰「只記得那夜你曾說愛forever,oh我真的真的不想你離開,我們就快要完蛋,我還想和你做,還想和你做,crazy的那個夜晚你真的太厲害,所以還想再重來!我們還想再重來!還想再重來!!」
「好好!!」底下的人激情的吹著口哨,台上的中年男人,西裝褲子的皮帶都被解了下來,一副流氓樣子,什麼時候夜笙歌也成了這種人可以來的地方了。
男人說完之後就將她摟進自己懷里,錦心穿的高跟鞋太高以至于她崴了腳後真的不穩落入男人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