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素雲拉他起身︰「那我們回家。」
凌君樞也任憑她拉著,包間的門被打開,卞素雲挽著凌君樞的手臂,就以這麼郎才女貌讓人羨慕嫉妒恨的瀟灑姿態走了出去。
回到家後的言錦心,躲進了自己那窄小的房間里,房間很亂,堆放的東西很多,大多是類似于她身上穿的這些「上班裝」。
看著這些,她總是會清醒許多……再不濟,她也是個受人追捧的歌女,她的初夜身價也值了兩百萬,她賺夠了錦玉的醫藥費……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言錦心的思緒,「錦心,你回來了?」是余梅的聲音。門被推開。
「今晚……」余梅皺著眉頭想問什麼,終究是問不出口。
錦心笑著對余梅搖了搖頭。
余梅的臉上重新掛上笑容,走到言錦心身邊,和她並排坐著,讓她疲憊的身體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錦心,你把工作辭了好不好?」
「小梅,現在已經不是由我說了算的,先不說老板會不會讓我走,就錦玉的醫藥費學費,還有我們的房租,還有我父親和那個女人欠下的債就不許我動這個念頭的。」言錦心淡淡的說道,語氣中並沒有太大的起伏,已經經歷過地獄的人還會害怕什麼?
「那從明天開始我也要在夜笙歌上班!」余梅斬鐵截釘的說道。
「別鬧了,我想休息會,你要和我一起休息嗎?」。言錦心戳了戳余梅的胸,滿是挑逗。
拍掉言錦心不安分的手,把她的腦袋從自己身上移開︰「誰要和你一起睡!」
言錦心咯咯直笑,「看我在夜笙歌學的是不是很到位?」她不知道這樣講讓余梅的心里更難過。
「凌……」余梅到了嘴邊的話吞吞吐吐,「他今天來找你了?」
言錦心點了點頭。
「他對你做什麼了嗎?」。
言錦心想了想含著俏皮的笑說道︰「準確的說是我對他做了什麼,你想听麼?」
小梅挑了挑細眉。錦心道︰「我拿酒瓶摔他了!」
「見血了嗎?」。余梅突然一臉興奮樣。
言錦心狠狠白了她一眼︰「要是見血了,我就不用再干下去了,老板可珍視他了,我就是生氣的扔在了他腳邊而已。」
「切!」余梅一臉遺憾,「你也不舍得吧!」
言錦心晃了晃余梅的身體,冷冷清清的說︰「我不想與他糾纏下去……」身體和心都是不行的。
「明天還要去醫院嗎?」。余梅跳開話題,那個男人不是什麼好的話題。
言錦心嘟著嘴,一臉糾結的點了點頭。余梅起身,拍了拍她的腦袋︰「早點休息吧!」
余梅走出房間後站在門前站了良久,眼淚就這樣不爭氣的落下,她在哭什麼……
又是個熱鬧的夜晚,十點以後的夜笙歌總是激情不退,只見客人們匆匆往里面走卻不見客人往外流。
化妝室里是夜笙歌的小姐們聚集最多的地方,化妝換衣和接客喝酒幾乎成了兩點一線。
「什麼時候我們的台柱也開始接客了?」這是個穿著綠色旗袍的妖艷女人,臉上的粉撲的很厚,唇膏的顏色也很深。言錦心坐在一邊穿著鞋子一句話也不說竟也會中槍,她不太記得這個女人姓甚名誰,模模糊糊的印象就是現在她們是「同事」了。
「悠悠,你不知道啊,她前天就開始接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