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錦心听著他像吐西瓜子一樣喋喋不休的話語,眼楮是越睜越大。
「我沒有……」
「好了,我已經知道你有多喜歡我了!言錦心,和我在一起。」下一秒他就堵住了她的嘴,那是她的初吻,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真的很普通,學業不是那麼出色,只會唱唱歌,跳跳舞,簡單的藝術生而已。
她那時候的想法真的很單純,也沒想過他到底是為什麼喜歡她,只是听同學說沒有戀愛的大學是不完整的,她就想著那就試試吧!她總不能讓自己萬分努力考上的大學最後落個不完整的結果吧!
他那樣突然的出現在她生命里,幾乎成了她的陽光,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她很快樂,這點她很清楚。
她不知道的是這段感情竟像是越美麗的罌粟,毒性越強。
唇上的熱度褪去,凌君樞怔怔的看著她的眼淚自眼角滑落。暗黃色的燈光下看不真切,卻讓他一時間呼吸困難。
放開她,從她身上爬起來。
「過來坐好。」凌君樞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言錦心起身,收了收被他扯亂的衣裳。用力抹掉自己落下了眼淚。
往他的身邊移了移,小心翼翼的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環手摟住她的腰,讓她將頭貼在自己的胸膛上,他閉上了眼,算是在休憩。
她的心里發堵,堵得厲害。
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或許是沒有音樂,也沒有人說話,讓人覺得時間過得實在是太漫長了,漫長到言錦心的心情已經完全平復,漫長到她以為他已經睡著了……微微動了動身體,身下的人手突然收了緊。
「別動……」凌君樞還是閉著眼楮。
「你到底想干嘛?」言錦心淺淺的問道,這里的氛圍太幽靜,和房間外相比,真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凌君樞睜開雙眼,將自己的頭從沙發背上抬起,下巴擱在她的頭上,輕聲誘哄道︰「言錦心,你是我一個人的……」
他的話那麼幽靜,那麼幽靜,听上去竟像是最為虔誠的誓言,前提是,這里不是夜笙歌,這里不是高檔包房,她沒有穿暴露的黑色小禮服,他沒有用五百萬與老板交易……
咬緊了牙關,言錦心沒有絲毫預兆的抬起頭,猛地將他一推,從他身上爬起來,凌君樞捂著自己的下巴,被她的腦袋撞得生疼,她又怎麼了?
言錦心拿起他面前的酒瓶直直的扔在了他的腳邊,「凌君樞,你給我滾!」
不顧下巴的生疼,凌君樞沉著他深邃的眸子,像花豹一樣危險的眯起眼看著她現在的一舉一動。
「別再讓我看到你,不然我會把酒瓶扔在你的臉上!你知道我絕對做得出!」言錦心朝他吼著,凌君樞輕扯嘴角,危險的鳳眼往上輕揚,挑釁意味這般明顯。
「我知道你做不出……」
「你就是個混蛋!」言錦心憤怒的指著他的鼻子。
他剛想說什麼,言錦心已經打開門往外走去,頭也不回……
那年天真,他抱著她坐在學校的小花園里,算是他們那所大學的情人園吧,他親昵的吻著她,她容易害羞,總是往他懷里躲,他總是在吻過她之後,在她耳邊輕輕說道,言錦心,你是我一個人的……多麼浪漫,讓人羨慕讓她心動的情話!
可她如何能想到這美妙的情話竟會從某一日開始成為她揮之不去的夢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