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該取悅我,不是我來取悅你!」凌君樞作賤著她,殘忍的說著。言錦心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一聲,她的手腳完全的冰冷。
「言錦心,你別告訴我,你現在是怕了,我不會停下來的。」凌君樞繼續說道,言錦心撇開頭,沒有回答,她沒敢想過他會這樣放過她,他從來就不是這樣好心的人。
很好,很好!看著她倔強的小臉,眼楮緊緊閉著,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緊緊咬著下唇,眼看著她的唇瓣就要滴出血來,凌君樞吻了上去,逼迫她松開自己無辜的女敕唇。
你繼續倔強,最好是永永遠遠的倔強下去,凌君樞心里想著,而後破了她的身……他看到淚珠最終還是從她的眼角滑落,他看到女敕唇最終還是被她咬破,他看到最終她還是淪陷在他懷里……
早晨的陽光還真是有些刺眼,言錦心拖著酸痛難耐的身體走到落地窗前,拉開了窗簾。整整被折騰了一夜,現在身上似乎都還有那男人的味道,男人走的早,在她還沒從昏睡中醒來就離開了……一張刺眼的支票就放在紅木制成的床頭櫃上。
原以為他是世界上最容易懂的人,他曾那麼那麼呵護她,寵她,讓她誤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呵!
她的身上只穿著簡單的浴袍,真的沒有想過和他的再次相見竟是這樣滑稽難堪的場面,她甚至沒有想過會再見到他……
言錦心站在窗前看著自己發紅的眼眶,這是傷感的……還是委屈的……
突然門外傳來一名女子的大喊聲,她身子怔了怔,一時間竟顯出不知所措的慌張模樣。
「言錦心!你給我出來!言錦心!!」聲音都傳進了這具有良好隔音效果的豪華套房,只听女人瘋狂的喊著,她的身後似乎還跟著無奈的酒吧老板,老板的聲音也很大︰「姑女乃女乃誒,別砸了!你這樣闖進來……」
「滾!你給我滾遠點!」女子似是沖著老板怒罵,言錦心躲在門後咬緊了牙關,不知道怎麼辦……
「言錦心!!」又是門被踹的聲音。
最後,言錦心閉了閉眼,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就在她轉動門把的時候,女人在門外也一腳踹上了門。言錦心躲得快,站在一邊沒再亂動了,豪華的門被踹,老板的心都在滴血啊!
女人的長發凌亂,似是剛起床,神色這般著急,像是家里著了火一般,看到言錦心忙上前握住她的肩膀︰「你做了什麼?」
「小梅……」言錦心模了模額頭叫道,這一臉憨實模樣卻相當彪悍的女人叫余梅,是言錦心唯一一個大學畢業後還與她聯系的好友,知道她在這酒吧里工作也沒有用鄙視的眼神看過她,余梅很心疼她,這一點言錦心比什麼都清楚,若說自己在世界上還有什麼牽掛,一個是弟弟,一個便是這余小梅……
「言錦心,你告訴我,你做了什麼?」余梅的雙眼緊緊的盯著言錦心,問道,那雙眸子里透出的滿是害怕。
「小梅……你先鎮定點,別人都看著呢……」
「言錦心!你告訴我,你做了什麼!你告訴我!!」只見余梅的雙眼已經蓄滿了淚水,她朝著言錦心問著,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