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從今天晚上要開始接客了,我是听老板說的……應該是家里缺錢吧!」女人笑著說道,仿佛這個消息取悅了自己,這樣,從今以後,她就不能再以高人一等的清高姿態了。
「不知道你們這間pub的接客是如何的呢?」凌君樞意味深長的問道,而後性感的薄唇覆上自己身上女人的,一個長長的深吻讓女人心亂神迷,撂高自己的裙擺,露出潔白的大腿,蹭著凌君樞的大腿,依在他胸口嬌喘著,襯衫的又一個扣子解開了。
女人說︰「接客也分很多種,陪酒,陪聊天,還有……陪」最後兩個字的聲音隱沒在凌君樞耳邊。
凌君樞看著台上的女人慢慢走下台,激情澎湃的音樂聲再次響起。人群突然躁動了起來,似乎這女人從未下過台一樣。女人不管周圍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徑直走向依在吧台邊上的老板,酒吧的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成熟男人,穿著很有品味的衣服,下巴上的胡茬讓他顯得更有男人味。
「準備好了?」男人冷漠的開口問道。
只見名叫言錦心的女人清冷的雙眸直直的看著老板,好听的嗓音響起︰「恩。」
「跟我來。」男人說完便轉身。言錦心跟在他的身後,今天來上班之前心里還滿是恐懼,如今卻也完全平靜了,仔細想來,在這里工作了整整一年,雖然只是一直站在台上唱歌,但在這里的女人,這里的男人湊在一起不也就這些事情,她見的多了,如果還是一年之前,不,半年之前,她也一定會害怕的和什麼似的。
然而現在,她算是都想開了……女人,說來說去不就是一副身軀……她又不是天真無知的小女生了。
她不知道她即將面對的會是哪種男人,是哪種男人又有什麼關系呢?只要能把錢給她,就夠了。
「那麼依你看,這女人是要去做哪種接客呢?」凌君樞厚實的大掌撫模著女人露出的光滑果背。
女人笑的十分歡心︰「當然是第三種……」
凌君樞的手停了下來,摟著女人蛇腰的手也松開了。女人不解的睜著刷著長睫毛的大眼望著他。
「凌總?」
「你下去吧。」
女人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剛才都還很順利。
似乎看出女人的疑惑,凌君樞只是輕輕湊到女人耳邊,冷漠的說道︰「美人兒,和你無關,只是我沒了興致而已。」
男人很危險,在這里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的女人明白這一點。現在最聰明的做法就是離開這男人。溫香軟玉緩緩離開。
「凌總怎麼了?」張董和林總看著那個妖艷的女人緩緩離開,明明凌君樞胸前的衣扣都解開了好幾顆,怎麼女人就走了呢?
「你們覺得是怎麼了?」凌君樞嘴上噙著笑站起身來,問著張董和林總,被問的張董和林總趕緊松開自己身上的女人,一臉焦急的模樣,不知道這眼前比他們要小上十來歲的凌總心里究竟在想些什麼。模不清楚他是不是高興,也模不清楚他是不是不高興。
凌君樞笑了笑︰「你們慌什麼,我只是又看上了一個而已。」
張董和林總這才相視一眼,而後明了的哈哈大笑,其實頭上冒出了許多冷汗,都是被這看上去年輕的後輩嚇得。他們兩家企業都有案子在凌君樞手上,這些大買賣能不能成說到底也只是看凌君樞的心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