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個聰明人,先說說為何不跪我?」萌兒似乎有想讓這個人做幫主的決定。
「男子漢,跪天跪地跪父母,從來沒有跪一個女人的說法,更何況還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孩童!」
「好,干脆利落的回答!我越來越對你感興趣了!」cao,竟敢說我乳臭未干,看我怎麼慢慢折磨你!
「大家都起來吧,既然都這麼說了,我也不想當壞人,大家都起來吧,以後見我不需要行跪禮。」
一時,所有人都顫抖著身體起來了,望著那個原本站著的男人。有幾個人從那個人周圍走到他身邊,叫了聲大哥。
哦哦,還是個頭頭,這下就更合適了。
萌兒一邊點著頭,一邊打量著他,從頭到尾一身黑,大部分的劉海遮住了一只眼楮,從側面看,完美的弧線、看來應該不算丑。
「大家都各忙各的去吧,順便把他處理走,還有把外面的幾個人都叫進來,你——什麼大哥的,留下來!」隨手指了指那個家伙,連眼皮都沒抬……
不一會兒,在外面那些提前知道萌兒身份的人就被帶進來了,「你,過來。」指了指之前說什麼自己管賬的那位,嚇得這廝身體一顫,眼皮狂跳。
「大哥,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哦,對了,還有你的名字」萌兒不假思索的叫了聲大哥,引得周圍所有人倒吸一口氣。
「劉彥,我叫臧飛。」盯著面前這位被叫了大哥還面不改色的人,萌兒微微一笑,有潛力啊!
「不知大哥和劉彥打斗,誰佔上風?」萌兒的這一句話引得臧飛一陣皺眉,模不清頭腦,臧飛的4個兄弟更是看不出頭緒。
「我與他沒有比過,不過即使這樣,我也必定獲勝。」一臉的自信,這倒是讓萌兒對他的好印象更加深了幾分。
「大哥好自信啊,那今天便比一場、觀眾只有我一人,輸了也沒人知道,大不了把小妹我殺了滅口,如何?」
此言一出,劉彥立刻跪地求饒︰「軍師饒命,都是他,都是那個喪盡天良的幫——混蛋讓我干的,您手下留情啊,一輩子大恩大德我都會記住的,求您繞我一命!」磕的血都出來了、淤紫了一大片
「求我,還不如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如何,如果可以,我饒你一命,從前的一切一筆勾銷。」萌兒眼楮一直盯著大廳中央的練武場,比武的好地方。
一段話讓劉彥殺氣頓時就出來了,眼楮開始變得犀利,有了殺手的本色,好戲——開鑼。
頭腦沒問題,接下來就是武功了,一定要一頂一的,才可以勝任!
剛一開始,臧飛一直處于防衛階段,劉彥因為想活命,招式招招狠毒致命,讓他一時難以找到破綻,動作也不免有些混亂。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近乎10分鐘,底下只有萌兒一人,她倒是一副悠閑的樣子,沒有擔心的表現,另一個房間里臧飛的兄弟們也都在焦急的等待著消息,劉彥也不是什麼善茬,狠毒起來也倒是讓人招架不住!
突然,劉彥的攻勢中出現了縫隙,劉彥一味攻擊,卻疏忽了防守。飛抓準時機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抓住彥的腰部,竟是給抬了起來。劉彥一腳踹下去掙月兌了束縛,從現在看來,自己不妙啊,劉彥只好使壞招了,為保命嘛,理解、理——解你mei
理解完就好死了。萌兒原本閑適的喝著茶,鳳翎突然抖了一抖,「老頭,尿急嗎?」。
又感覺到不對勁,一抬頭正看到劉彥要出毒針了,這一點倒是跟我挺像的,一樣的狠,呵!
萌兒不打算出手,無論是在哪里都有暗箭傷人存在,她不可能時時刻刻保護著臧飛,一場打斗讓萌兒倒是有了不少感悟。
再回到擂台之上,飛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什麼,依然在劉彥的身邊游走,試圖找到他的漏洞。劉彥同時也在等著臧飛出手,一旦出手,必有間隙!
臧飛見對方遲遲不動,心下疑惑,打出一拳作為試探。劉彥就等這一招呢,一下子跳出了很遠,也許在旁人看來就是躲了一下,可是萌兒卻看到劉彥在一轉身的瞬間,射出了毒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