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體六層啊,才短短一個月!」陸淺予清眸之中閃過一絲異色,看著場中凌寒的目光,也多了些說不清的意味,「真不知道凌師兄是怎麼修煉的!照這種速度,就是超越羽惜你,只怕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秦羽惜不滿的哼哼了一聲,下巴微微向場中揚了揚,示意陸淺予先看場中,凌寒開始反擊了。
「我接下了你的**掌,元師兄。禮尚往來,你也接一下我的金剛拳試試吧!」凌寒冷冷的說完,兩條手臂泛起淡淡的金色,同樣帶起漫天的拳影,鋪天蓋地般的朝元天明砸去!
這等威勢,比之前元天明的**拳,強了不止一倍!
看著道道泛著金光的拳影,元天明的臉色異常難看,撲面而來的拳勢威壓,竟然讓他有一種不敢硬接的感覺!
這不是金剛拳!元天明心里一動,金剛拳修煉者眾多,他實在是太熟悉了。可是,從來沒有誰修煉的金剛拳,有像凌寒這般的威力!
「金剛拳大成」秦羽惜再次被震驚了。看凌寒的運勁、出拳確實是金剛拳的路子不錯,但卻沒有金剛拳固有的改變**形態的效果,可是威力卻比普通的金剛拳小成,不知強了多少!
這不是金剛拳大成,又是什麼?
凌寒絲毫沒有手下留情,這改良後的金剛拳施展出來,不僅威力更增,就連出拳速度都快了一線!僅僅接了自己兩三拳,元天明就開始吐血敗退了。
「住手!我認栽了」眼見凌寒攻勢更加凶猛,可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元天明慌忙退後幾步,一迭聲說道。
他本來就跟凌寒無怨無仇,根本犯不著為此拼上性命。若不是徐奎跟他還有些交情,又送上了五顆瀝元丹作為報酬,而對手據說不過是一個練體四層的文科生,他怎麼也不可能來趟這渾水。
本來他是自信滿滿的,自己是練體五層,收拾一個練體四層的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哪知結果卻是讓他吐血,練體六層!這不是純粹耍他嗎?
凌寒不屑的笑了,「認栽?打傷我兄弟,一句認栽就算了嗎?」
手上動作絲毫不緩,淡金色的拳影裹挾著強大的氣流,又是一連強勁的三拳!
元天明本已受創,面對練體六層、而且還是用出了武功的凌寒,他的抵抗顯得極其脆弱,被凌寒三拳生生打飛撞在一棵大樹之上,摔下來的時候已經暈了過去。
面對練體五層,完勝!
元天明倒下,凌寒沒有再看他一眼,這三拳給他造成的內傷,沒有三五個月的時間是無法恢復了,這樣的懲戒已經足夠。
「那,現在到你了」凌寒看向徐奎,面色冷俊。
「別高興的太早,羅少的傷就快要好了,我看你能得意到什麼時候!」徐奎面色鐵青,色厲內荏的說道。
「你先顧好你自己吧!」凌寒也懶得跟他廢話了,幾個跨步沖到他面前,淡金色拳影再度揮起。
徐奎不過是練體四層,加上前段時間還受了傷,在凌寒手下更是不堪。金剛拳的威力之下,他連像樣的抵抗都沒有,在凌寒打斷他幾根肋骨之後,就痛的暈了過去。
凌寒回到鄧禹嘉和葉之靈身旁,蹲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我送你們回去吧?」
葉之靈不自覺的搖搖頭,驅散了腦中的震驚,隨後才感嘆道,「凌寒,我不得不再說一次,你真的是個怪胎啊!才一個月,怎麼就練體六層了?」
「我也不知道啊,」凌寒的眼神一片無辜,「練啊練的,就突破了」
練啊練的,就突破了?秦羽惜跟陸淺予走到近前,听了這話,腳步一拌一個趔趄,差點郁悶的吐血。
「秦師姐,陸師妹」鄧禹嘉和葉之靈見秦羽惜和陸淺予過來,都禮貌的招呼了一聲。
兩人在學院里都是風雲人物,幾乎無人不識。秦羽惜是風凌的女朋友,本身更是實力不弱,在學院里頗受人尊敬;而陸淺予,乃是文科班的女神,現在更是人人皆知的少院師了。
「霄霄,你看一下他們傷的嚴重嗎?」凌寒見葉之靈氣色尚好,但鄧禹嘉卻是有些萎靡,不由得有些擔心,趕緊問小鶴道。
自己只有練體六層的水平,對于傷勢無法仔細判斷,只能問這個始終窩在須彌鐲里的小東西了。
小鶴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霄霄這個稱呼,一開始還讓他有一種撞牆的沖動,打死也不肯接受。可是凌寒始終故我,霄霄、霄霄的叫個不停,連著一個月下來,小鶴悲劇的發現,自己竟然習慣了!
「姓葉的小個子沒啥大問題,倒是這個大個子」小鶴仔細打量了一下鄧禹嘉的臉色,才說道,「內傷不輕啊,不過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有療傷藥的話,恢復起來很快的!」
「療傷藥?」凌寒身上可沒有什麼療傷藥,上次受傷還是靠陸淺予的碧雲丹才恢復大半的,他想了一下,才問道,「青靈液應該可以吧?」
青靈液還剩下最後一次的量,上次凌寒沒有完全痊愈的內腑創傷,就是在服用了青靈液之後,才完全恢復的,因此他才有此一問。
「青靈液當然可以,」小鶴不假思索的說道,「不過你確定要給他服用嗎?他的傷雖然不輕,但不用療傷藥的話,兩三個月下來,也可以恢復的」
「用吧,老鄧受傷也都是因為我的緣故。青靈液,比得上兄弟嗎?」凌寒淡淡的說道。
「那好,你先將他們扶回去吧。」小鶴也不再多說什麼。
「等等,我這有兩顆補氣丸,你給他們服了吧!」秦羽惜忽然叫住凌寒,淡淡的說道。她的掌中,遞出了兩顆黃色的小藥丸。
補氣丸,低階的療傷藥,雖然是低階,但也不是人人都會有的。在青陽學院,只有一些出類拔萃的弟子,突破了或者做出一些成績,才會得到這樣的獎勵。
「不用的,秦師姐,我們的傷沒什麼的」鄧禹嘉和葉之靈受寵若驚似的連連擺手。
凌寒看了秦羽惜一眼,伸手接過了藥丸,低聲道,「謝謝。」
秦羽惜有些意外,想從他嘴里听到這兩個字,可不容易啊!她再看凌寒的時候,忽然就覺得他好像也不是那麼討厭了。
但她還是揚著頭,故作不屑的說道,「我可不稀罕你謝!我只是讓你沒有後顧之憂的陪淺予去霧蒼山,省得你到時候出工不出力,讓淺予遇到什麼危險」
凌寒這次沒有再頂撞她,反而灑然一笑,正色道,「我還是那句話,即使我豁出性命不要,也會護得陸師妹周全!」
「好,我記住你這句話了!要是淺予到時候少了根頭發回來,我就為你是問!」秦羽惜故作凶惡得說道。
「也好,不過秦師姐,」凌寒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道,「還有三天時間,趁這個空,你先把陸師妹的頭發數數清楚,到時候我好回來交帳」
「你——」秦羽惜語塞,氣呼呼的說不出話來。
陸淺予不禁苦笑,這兩個人,好像一見面就是互掐,從來沒有客客氣氣說話的時候。
「好啦,羽惜。我們走吧,凌師兄還有事呢」
秦羽惜狠狠的瞪了凌寒一眼,才氣呼呼的跟著陸淺予轉身走了
鄧禹嘉的傷很快就恢復了大半,補氣丸雖然是低階的療傷藥,但兩顆一起服下,其藥力還是可觀。
葉之靈的傷不重,將養兩天也就好了,所以他的補氣丸也一並讓給了鄧禹嘉。
三日之後,凌寒和陸淺予啟程前往霧蒼山。文科生出去采藥是常有的事,再加上陸淺予已經提前招呼過了,所以凌寒並沒有再去打報告申請之類的,兩人一大早就一身輕裝的出了青陽學院。
出門在外,自然不宜再穿著學院的服飾。凌寒換上了一襲黑衫,頎長的身材,面容俊秀,斯文之中帶著幾絲勃勃英氣;陸淺予則是一身淺藍色的裙裝,氣質淡雅出塵,只是清美絕麗的臉上,遮上了一層淡淡的薄紗。
陸淺予姿容殊麗,行走于外界,免不了會引起一些麻煩,遮上面紗,總能聊勝于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