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蘇梓安輕快的說完,這兩個字在整個大廳空蕩的給人的感覺很飄渺,似有若無。
「你說什麼?」單于楚好像是听見了蘇梓安跟他道謝,可是又不確定。
最後,蘇梓安搖了搖頭,她不想說第二次。
晌午的陽光很刺眼,風里夾雜著花的芬芳。
丁澈坐在草坪上,任風肆意吹過,安于這份平靜。
「哥。」不知何時,丁芹坐到了他身邊。「體育課是吧。」
丁澈看向蔚藍的天空。「是啊。」
「已經決定了是嗎?」。丁芹微笑著,眼里卻皆是擔憂,哥能撐到現在有多不容易,病發的痛楚比自己想象中的該有疼痛吧。
「嗯,月底手術,放心。」很輕很輕的語氣,眉頭漸漸的凝成一個川字,那張女圭女圭臉憔悴了不少。
丁芹看了丁澈好一會,微微心疼著。「哥…」
「會不會,我換了心髒,就不會再喜歡小安了。」丁澈的聲音壓得很低,好像是在問自己。
一片烏雲漂浮在空中,遮住了太陽,風輕柔輕柔。
丁芹低下了頭。「那小安是你放在心上的人還是存在腦海…」
他的回答會是什麼?丁芹不敢看他,也不想看到如此糾結的他。
「這個要怎麼分的清呢?」丁澈捂住胸口,腦里閃過蘇梓安的笑容,天真爛漫。
心髒與大腦都缺一不可,該如何分清她所在的位置。
「你是怎樣的心情?她現在和單于楚在一起。」自己最喜歡的女人和自己的最好的兄弟在一起,那是怎樣的心情,丁芹把頭埋得更低了,卻不由想知道他的想法。
丁澈模了模她的頭,笑著。「傻丫頭,誰說喜歡一定要佔有?」
丁芹猛地抬頭,對上了丁澈平靜的眼眸。「那會不會是不夠喜歡?」
丁澈的動作戛然而止,神經轉為驚訝,但很快的就恢復了平靜。「感情這東西,是勉強不來的,真的不用替哥擔心。」
說完,丁澈又開始看著天空。
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哥,我大概明白了解,丁芹對他甜甜一笑,原來,你早就從沉痛走出來了。
校長辦公室。
藍景逸坐在電腦面前瀏覽著資料,辦公室里很靜,偶爾可以听到空調吹風的聲音。
「叩叩…」門外的敲門聲使他抬頭。
「進來。」
門外的人听到應允,把們推開,光線瞬間布進辦公室,一下子明亮了許多。
看到來人,藍景逸,微微的吃驚了,「怎麼是你?」
「我不能來麼?藍校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在臉上萌生,藍景逸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孩子…」眼里滿是寵溺。
「嘻。」藍雨詩露出潔白的牙齒,宣告勝利。
「這個校長室真不錯。」她看了看四周,還不忘點頭。藍景逸擺擺手,忍不住笑了笑。「真拿你沒辦法」
誰叫她是他唯一的女兒呢?
「最近好煩。」藍雨詩愜意的靠在沙發,時不時看著藍景逸的表情
「又煩什麼。」藍景逸連抬頭的空都沒有。
「我們班的蘇梓安,老是惹我生氣,跟我作對。」藍雨詩憤憤道,神情古怪。
「那就不用理她。」依舊沒有抬頭,淡淡的語氣。
「可是,我不想看到她!」藍雨詩別過臉。
「這個…」藍景逸皺眉,猶猶豫豫著什麼。
「怎麼?」藍雨詩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蘇梓安不僅僅是他的好學生?
午後的天氣使人慵懶,拉開窗簾的單于楚注視著外面的花園,她家也不小,只是一個佣人都沒有。
水在陽光的折射下,發出絢麗的彩虹,若隱若現,單于楚看得不禁有些出神。
逆著光,看見那道背影筆直的站著,好像是在走神,拉著窗簾的手不動,風吹著他的頭發。
「咳咳。」扶在樓梯的蘇梓安出聲,吃過藥,睡過一覺,感覺好多了,可是肚子有點餓了。
「你醒了。」回過頭,單于楚垂下眼簾。
「嗯…那個…」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什麼?」單于楚的挑了挑眉,第一次見到說話扭扭捏捏的蘇梓安,有趣。
要面子會害死人的,蘇梓安咬了咬牙。「幫我叫外賣,我肚子餓了。」
「嗯?」單于楚皺起眉頭。(作者︰搶了蘇梓安的專屬動作。單于楚白眼︰這誰都會的好不?)
「怎麼?」蘇梓安也皺起了眉頭,氣氛怪怪的。
「你不知道外面的東西不衛生?」單于楚的語氣里摻和了幾分嚴肅。
「呃,」該說知道還是不知道…
「你等會。」單于楚拿出手機。
看他的樣子,是在玩手機?
都什麼時候了,還玩手機?
「你,在,干,嘛。」
單于楚死盯著手機,沒看到蘇梓安不悅的表情。
好吧,她沉默。
「你家廚房在哪里?」就在蘇梓安轉身的那一刻,單于楚收起手機問道。
蘇梓安指了指方向,沒有說話。
只見他二話不說的走過去了。
莫非,他要自己動手煮東西?不過,他會麼?這也是個問題吧?
想著,蘇梓安緩緩走到沙發,打開電視。
讓客廳不再安靜。
半個小時不知不覺過去了。
沫情︰親們,國慶節快樂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