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山寨很盛行,不山寨不足以生活。
‘啊呸’胖婦人忍著手上的巨痛大大的啐了一口。小女孩啐的時候,還有一種嗔怒似的讓人覺得快樂。胖婦人啐著這一口痰中帶濃,別提有多惡心啦。
小女孩笑嘻嘻的對著楊莎道︰「她不是山寨的,她是原裝貨!」
胖婦人挺了挺胸,目光中透露出自信與驕傲︰「你可以叫我陰陽人,也可以叫我半陰半陽,但是請別用那兩個字侮辱我的人格!」
這次輪到楊莎不好意思了,好像現在做了錯事的是她一樣。
林驚初蹲到小女孩面前道︰「你問了那麼多,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小女孩道︰「你不知道女人的年齡是個密秘?」
對于這小小的身材天使一樣面容的小女孩,林驚初無法在心中聚起仇恨。盡管剛剛還在生死一發之間,但那些已經過去。現在面對的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天使面容,孩童身材的成年女性,你無法不在感官上把她當成一個小女孩。
林驚初模了模她的秀發,惹得小女孩不高興的嘟起了嘴。她不高興別人總是把她當做小女孩,她是一個全身都已成熟的女人。
「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麼取了個名字叫李春花?」林驚初笑道。
小女孩笑了,因為這個有點帥的男人,問了一個好笨好笨的問題。她打量著這個男人,想要看看剛剛還特聰明的男人,現在為什麼這麼笨。
身子小還是有一個好處,無論你多麼近距離的直盯盯的看著男人,也沒人會當你是花痴。
「she知道嗎?笨,我姓李,她的名字叫春花,我們在一起不叫李春花,該叫什麼?」
林驚初悻悻的笑了笑,自已真的好像是挺笨。
一個壓抑的笑聲從街角傳來,那也是嘲笑林驚初的無知的吧!林驚初尋聲望去,那張臉立刻向牆後縮回。
「柳青青!」林驚初追了上去,留下楊莎看管著侏儒雙煞。
小女孩看著楊莎追尋驚初的目光道︰「姐姐,我要上廁所!」
楊莎有些為難,附近到是有個廁所。可是這是兩個人,她要是跑自已倒底要追那個。不讓她上吧,好像有些不近人情。
看楊莎有些猶豫,小女孩哭道︰「你難道讓我尿在褲子上,我可不是小孩子!」她的哭聲越來越大,引得周圍出來轉路的大爺大媽紛紛指責楊莎。
楊莎無奈只得帶著她倆去了廁所,公共廁所歷來是人滿為患,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小女孩的臉漲得通紅,她哭道︰「姐姐,你把我解開,我就在邊上去上就可以了。」
無數雙詫異的目光緊盯著楊莎,好像她就是一個魔鬼,一個喜歡虐待的異端。受不了這些異樣的目光,楊莎只得給她把手給解開。她想,這麼雙小腿應該是跑不了多快的吧。
楊莎解完後剛要站起,小女孩突然將胖婦人的褲子向下一拉。于是胖婦人那龐然大物便如彈簧一樣彈了出來,高高挺立。
「流氓,,妖怪呀」瞬間還在排隊的婦女們匆匆擠向門口,挾帶著小女孩一起想要立刻躲開這個,流氓,或者是妖怪。
等到楊莎能夠站起來的時候,廁所里只剩她和正憤憤不已的胖婦人。
柳青青很後悔,自已要不是為了多看那愣頭青兩眼,也不會被他所發現。又或者自已不是好吃檔口的烤排骨,也不會偷偷的又跑出來。
轉過巷子後的林驚初覺得這里很熟悉,好像來過這里。不容他細看,前面的柳青青卻閃身進了一間店鋪。等自已沖到門口的時候,林驚初笑了。一種溫曖又涌上了心頭,他幾乎給忘了柳青青已經躲在了里面。
柳青青正拉著吳三共的手哀求道︰「老板,救救我,有個在追我。」
吳三共笑道︰「那里來的?」
柳青青指著剛剛走進來的林驚初道︰「就是他!」
吳三共張開懷抱緊緊的擁住林驚初︰「兄弟,你終于舍得來看我了。」
林驚初訕訕的笑笑︰「我是追她追到你這里的!」
吳三共十分好奇的看看柳青青,又看看林驚初然後笑道︰「你小子眼光還不錯嗎!」
柳青青好似全身都在發顫,本想找個依靠,但是好像卻進了狼窩。她想奪門而逃,可是那個愣頭青卻一直站在門口。
跑不了就不跑吧,柳青青干脆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然後瞪著吳三共道︰「老板給來幾個小菜。」
林驚初道︰「你認識她?」
吳三共點頭道︰「她是我這里的常客。」說完便鑽進了廚房。
柳青青歇夠了氣,便又恢復了風情成種的樣子。她媚眼如絲道︰「林先生,過來坐吧,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林驚初竟然紅了臉,幸好此時吳三共已經端了兩個涼菜出來。
柳青青道︰「你們是朋友?」
吳三共笑了笑︰「生死之交!」
「那就一起喝兩杯吧!」柳青青道。
酒杯已滿,柳青青一干而盡。然後微笑著道︰「你追我不是為了要和我上床吧?」
吳三共好奇的看著林驚初像是涂滿胭脂的臉龐,又看看柳青青勾魂的眼楮道︰「你們在一起?」
「我可不敢,我是送上門別人都不要。」柳青青茫然的看著門外,好像看見了自已的憂傷。
氣氛一時很冷,吳三共端起酒杯與他們走了一圈,然後好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每個人都有心事,每個人都像在等待,只是他們是否都明白自已等待的是什麼。
「你能告訴我洪哥是誰嗎?」林驚初也沒抬頭,只是看著自已的酒杯道。
「洪哥!」吳三共的身子好像顫了一下。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親愛的!」柳青青的眼里好像有著一種異樣的深情。
「你是個好女孩,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你自已也別陷得太深!」林驚初道。
這是在關心我嗎,柳青青感到自已的心突然跳了幾下。她掃了吳三共一眼嘆息道︰「你要我的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但是洪哥這個無論如何都不行。」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乞丐馮死的那天發生了什麼?」
柳青青搖搖頭︰「這個也不可能!」
「我知道了,這個也是不能說的密秘,那就是洪哥做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現場?」柳青青突然恍然大悟︰「那就是說你也在那監視過我。」柳青青的臉一下就全紅了,她想起了自已的對鏡自憐,想起了自已在窗台上的發愣。難道說這個男人全都給看見了。
林驚初的臉也紅了,柳青青想到的,他也無法避免的想起了。那高山叢林,如緞子般光滑的肌膚。
「你若不說,我可以把你抓起來進行審問。」林驚初掩飾著自已的慌亂。
柳青青此時卻像是慵懶到了心底︰「親,隨你吧,你想讓我去那都行!」
林驚初一時語塞,吳三共這時站出來說道︰「驚初,你沒證據,可不能隨便帶人。記住國法可大于家仇!」——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