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再次連上了兩下,冥子墨和銀魂辰一同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與銀魂辰一身白衣風衣偏偏的樣子相比,冥子墨顯得異常狼狽不堪,黑色的長衫出現很多大大小小地破洞,一把黑劍殘留了很多爪痕和殘留地血跡。
花舞情面色一變臉色有些微白,急急忙忙地跑過去攙扶住身體搖搖晃晃地冥子墨。
「你還能堅持住嗎?」。花舞情發現冥子左手肋下處有一道爪痕就焦急地問道。
冥子墨把自己的身體半倚在花舞情的身上,咬緊牙關說︰「沒有事情,簡單處理一下就可以了。」
「嗯。」
花家幾個人走上來把冥子墨抬下去處理傷口,動作極其熟練想來這種包扎傷口的事情做過很多了。
花舞情沒有跟過去,而是回過頭去輕聲問候著︰「辰,你還好嗎?」。
銀魂辰有些怔神,听清楚花舞情的關心話語之後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從衣服口袋中掏出黑色的匕首,說︰「匕首,好好保管,我只是進去轉了一圈就出來了,什麼都沒有遇到。」
一臉欣喜的借過匕首,輕輕撫模著匕首的刀面,眉宇之間布滿著愛惜。
「嗡嗡嗡——」匕首輕輕的抖動著,發出一陣清脆愉悅的聲音。
花舞情的立刻展開笑顏,炫耀似的看著銀魂辰說︰「你看它在回應我,它很喜歡我。」
「嗯。」深邃地瞳孔中有著一抹花舞情看不懂的笑意。
「吱吱……」初月听到匕首發生的聲音便睜開眼楮,伸出躍到花舞情的手臂上,伸出爪子撓了撓。
看著匕首竟然沒有一絲劃痕,狐眼出現一抹錯愕,又撓了撓看到還沒有,便又越回花舞情的肩膀之處。
銀魂辰看到初月眼中帶著一抹震驚,自言自語道︰「沒有想到竟然會被你找到,緣分嗎?」。
花舞情沒有听清楚銀魂辰在那里說什麼,就問了一句︰「你說的什麼?」
銀魂辰笑著搖了搖頭,眼神中的銀色光芒擴大到最大︰「沒有什麼?」
+。+神秘的小銀銀。
等到天色變黑的時候,一道血黑色的光芒從狐狸嘴雕中閃過,緊接著出現一聲借著一聲的慘叫聲。
那個可以通往神秘之地的大門也再次消失在眾人面前。
花舞情環視一圈,發現早上還是一萬多人,現在大概僅僅剩下了一千人左右,龐大的死傷率讓花舞情心驚,同時暗嘆「這條路上真是充滿著血腥啊!」
花舞情感覺到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轉過頭看著銀魂辰︰「什麼事情啊?」
「我要回去了,很快我們變回再見的。」不等花舞情說什麼挽留的話語,銀魂辰輕輕一躍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小情,看什麼哪?」花蘭軍走過來看到花舞情魂不守舍地看著遠處一座雪山,便有些擔憂的問道。
感受到心髒空缺一段的花舞情勉強地笑了笑,自語︰「總會見面的,即使你不來見我,我也可以去見你。」
抬頭再看一眼那雪山,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遠處的冥子墨看到花舞情的表情,眼神微微一縮,緊握著拳頭,太陽穴附近的青筋鼓鼓地。
「哎!」花蘭軍輕聲一嘆,拍了拍花舞情的肩膀說︰「孩子,緣分的事情是有天作定的,沒有誰對誰錯,你要記住了」
「我記住了。」花舞情回過頭來甜甜一笑,收起了心中離別的感傷。
「走吧,咱們一起回去吧,你媽咪最近一直很擔心你。」花蘭軍牽著花舞情的手往外走去。
就這樣子花舞情結束了北極之巔的旅行。
「小情,你回來了?」戴茜看到自己期盼已久的女兒回到家中,心中充滿著喜悅之情,頓時沖了上去緊緊地抱緊花舞情。
「媽咪,我回來了。」花舞情感受著自己母親的體溫。
那個給她一個安全港灣,就算是全世界拋棄她,背叛她,她都會義無反顧的支持她的女人。
「媽咪,我和哥哥還在後面哪?你怎麼可以重女輕男那?」花夜軒不知道從那里找到一個粉色的手絹,一邊咬手帕,一邊含冤說道。
看著花夜軒的模樣,原本眼淚婆娑的戴茜撲哧一笑,松開花舞情走過去「狠狠」的打了一下他。
嘴上還罵道︰「臭小子,敢在你老娘這里裝小受,你不想混了嗎?」。
听到「小受」兩字,花夜軒的臉由紅變青,由青變紫,紫的發黑,卻又怕自己的老娘的余威跑到一邊畫圈圈去了。
「媽咪,幾日不見你的黑眼圈都要出現,我知道你肯定是想我想的,我實在是太感動了。」花俊杰走上前去一把抱住戴茜,同時在嘴上聲情並茂地說道。
戴茜模了模花俊杰地後背,柔聲說︰「還是小杰好,知道疼人。」
聞言,花夜軒身上的怨念越來越深了。
花舞情看著大哥向自己拋著媚眼,渾身一寒,往後退了一步,這個大哥肚子一定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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