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高高掛起,天空中不時飄過一朵潔白的雲彩。
也許因為今天的冬天不是特別寒冷,幾只嘰嘰喳喳叫喚的麻雀在花園中飛舞著,不是叫上幾聲,好似在向眾人顯示她嘹亮的歌喉。
花舞情也趁著這陽光明媚的好天氣,牽著冥子墨的手漫步在花園當中。
不時有幾個路人投向他們一種驚艷的眼神,如此搭對的金童玉女可不是天天都能見到的。
似乎感覺到身後傳來女子叫喊的聲音,冥子墨停下腳步轉頭望過去。
花舞情有些疑惑的看著冥子墨,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停下來。
等到她看見遠處越來越近的白色身影時,便明白為什麼要停下來,因為那身影的主人就是和花舞情有著一面之緣的穆青青。
雖然「花舞情」不怎麼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但是卻也听說過這個穆青青喜歡冥子墨。
兩人的母親也是閨中密友,冥子墨和穆青青也是青梅竹馬。
穆青青看到冥子墨停下腳步,便快速小跑過來,等到看見花舞情的時候,眼中出現了不屑。
花舞情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率先對著冥子墨說︰「咱們會病房里面去吧,也不能讓穆小姐站在外面。」
冥子墨微微一皺眉,輕輕地點點頭。
穆青青看著冥子墨竟然無視自己的存在,反而跟著那個賤人走了,眼底深處出現了一抹狠毒。
隨後笑嘻嘻地靠著冥子墨的一側走了上去,抓住他的手臂。
房間中。
閑來無事的北宮天本來是要找冥子墨聊天,但是沒有發現他的人影,索性就坐在病房中等候。
「 ——」短暫的推門聲之後,北宮天剛想站起來打招呼,便發現花舞情的臉色有些不善。
轉而向後望去,竟然發現穆青青扶著冥子墨往屋里走。
北宮天最討厭的就是穆青青這種擺出一副柔弱不堪的樣子,其實本質上就是一個黑心毒婦的女人,也就自然不會錯過著嘲諷的機會。
更何況冥子墨做的這叫什麼事啊?不然自己女朋友扶著,反而還和別的女人如此親近,這不是給小情情上眼藥嗎?
一股憤怒涌上北宮天的心頭。
「喲!子墨啊,你什麼時候腳也受傷了?半個身子都要淹沒在穆大小姐的身上了。」北宮天有些不屑的說道,示意冥子墨你做的有點過分。
穆青青立馬反駁道︰「我從小就認識子墨哥哥,和他親近點怎麼了?」
北宮天眼楮轉而望著穆青青,冷淡的說︰「從小啊?下一步你是不是想說你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沒準你還是冥媽媽心中兒媳婦的人選,可惜你現在不是啊!」
穆青青臉色變得忽白忽青的。
冥子墨面色上有些為難。
上一次自己沒有理會穆青青,心也已經很過意不去了,畢竟也是因為他怕花舞情誤會,畢竟他和穆青青之間的關系,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的清楚的。
但他也是把穆青青當作自己的妹妹,自然也就不希望北宮天怎麼欺負穆青青了。
等到穆青青走後,他會想小情自然會解釋,而且他認為花舞情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自己解釋之後也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了。
可惜他不了解,花舞情的為人,也為今後兩人之間的戰爭做出了一個引子。
「天,你少說兩句吧。」冥子墨眉頭緊蹙,帶著一絲警告味道對著北宮天說道。
花舞情冰冷的眼神望著他們,面色上沒有任何改變,就好像是一個在看戲曲的局外人冷眼旁觀。
穆青青則是心生歡喜,隨即抱緊冥子墨的手臂,挑釁地望了花舞情一眼。
花舞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讓人不寒而栗。
北宮天氣憤難忍的望著冥子墨。
同時在心里念道︰「這個家伙是不是蠢啊?難道他沒有注意到小情情眼中的冰冷嗎?」。
花舞情出言打斷︰「天,你坐下吧,站著不累嗎?你們兩個不累我看著都累。」
北宮天轉身看著嘴角帶著一抹笑意的花舞情,也就不在多謝,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兩人都坐在床的對面,看著冥子墨和穆青青。
穆青青滿臉溫柔的扶著冥子墨躺下,然後搬個椅子坐在床邊。
要是不了解事情的人進來,肯定會認為穆青青和冥子墨是一對,而北宮天和花舞情則是多余的局外人。
這一場景在北宮天里面要多諷刺,就有多諷刺。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了,花舞情慢慢地喝著花茶,靜靜地看著自己面前兩個人在那里秀著恩愛。
一會給冥子墨笑一個隻果,一會笑談著曾經浪漫的童年時光。
雖然冥子墨偶爾沖著花舞情說上一兩句,但是花舞情只是淡淡的嗯著。
北宮天則是低著頭隨手翻著雜志,在心中為花舞情感到不平。
等到傍晚時分。
「子墨哥哥我要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在來看你。」一臉的甜蜜幸福,就好像是在和自己男朋友告別一樣。
冥子墨抬頭對著北宮天說︰「你送送青青吧,天色比較晚了。」
北宮天順著怒氣沖口而出︰「要去你就去,反正我是不去。」隨後便扭過頭去不在看冥子墨。
說完之後北宮天就有些後悔了,但是他就是沒有辦法看到小情傷心的樣子。
穆青青可憐兮兮的望著北宮天說︰「天哥哥,我做錯什麼了?你為什麼要針對我?」
北宮天橫了她一眼,吼道︰「我為什麼要看你順眼,你算是那根蔥啊?」
聞言,穆青青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花舞情抬頭望去,似乎沒有給穆青青遞紙巾的意思。
冥子墨看著穆青青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心中一軟,遞上紙巾。
穆青青趁機撲倒冥子墨的懷中低著抽涕。
北宮天見狀嘴巴長的能放下一個鵝蛋,快速轉頭望著花舞情,發現花舞情就好像跟一個沒事的人一般。
冥子墨心中一驚,抬頭看了一眼花舞情,發現她並沒有什麼異樣。
轉而拍著穆青青的後背,哄道︰「好了青青,天也不是故意的……」
等到冥子墨大約說的口干舌燥的時候,穆青青才抬起頭對著冥子墨說︰「子墨哥哥,你送我回家吧。」
「呃……」冥子墨有些猶豫的望了花舞情一眼,笑著說︰「我現在住院中沒有辦法送你,要不我送你到醫院門口吧?」
穆青青激動的點點頭,沒有想到今天的收獲這麼大,看著子墨哥哥早晚是自己的,至于那個花舞情也只能是我的墊腳石。
冥子墨穿好衣服,對著花舞情說︰「我先去送青青,一會回來。」
花舞情低著頭沒有看他,只是有鼻音輕哼一聲︰「嗯。」
冥子墨轉身和穆青青走了出去。
等到兩人走遠的時候,北宮天才轉頭急急忙忙地對著花舞情說︰「小情情,你還好吧?」
花舞情累計依舊的怒氣終于爆發出來了,右手微微一用力,輕輕地說︰「好的不得了。」。
「啪——」的一聲,在花舞情巨大的怒氣之後,白陶瓷杯子光榮的退休了。
一些碎片扎進了花舞情白皙的手中,順著手紋流下了紅色的鮮血。
北宮天早已經愣住了,看著花舞情不是沒有生氣,而是不想讓別人看笑話,所以強忍下去了。
隨後立即緊張的對著花舞情說︰「我帶你去包扎一下吧。」拉著花舞情就要往外走。
花舞情沒有動,只是站了起來望著白色陶瓷上刺眼的血液,冷漠的說︰「告訴冥子墨,以後別來找我,以後找他的青梅竹馬去吧,就當我花舞情有眼無珠!」
隨即便在北宮天欲言又止的情況下走了出去。
望著花舞情留去的背影,北宮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