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吟惜一晚上沒睡著,所以眼楮的黑眼圈有些濃。浪客中文網
「新娘怎麼會掛著兩個黑眼圈呢?」化妝師不滿的抱怨了一下,但是手中的動作還是沒有停下來,繼續為木吟惜遮掩著她的黑眼圈。
木吟惜只是動了動嘴角,沒有回答化妝師的話。
他向一旁來的計程車招了招手,微微彎著身子問道︰「請問,你去關島水晶教堂嗎?」
「鳳姐,我咋覺得那個男人很面熟。」另外一個男人疑惑的說道,因為太遠看不清亦斯亞的臉,但是剛才那個側臉和身影,這個男人他絕對見過,只是突然間就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見過。
她以為,她已經放下了,但是,好像……
他一定是出事了。
「那他是誰?」鳳姐挑眉問道。
亦斯亞一邊走著,一邊擔心著,最後他還是想知道,婚禮究竟開始了沒?
「車子拋錨了,對不起,可能不能送你過去了。」司機不好意思的說道,本來他會答應走這趟關島,就是因為家里急著用錢,因為一直沒什麼錢,所以車也好久沒保養了。
等了兩天了,本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他出來了。
按了一下撥通鍵。
「呵呵,沒什麼,只是很驚訝,你會給我打電話。」木吟惜輕笑道,她听出了他的聲音,這個電話她確實沒想到,連做夢都沒想過的事情,現在發生了。
之後,她好像是粘到什麼髒東西一般的拍了拍手,對火雞和冰雞使了一個眼色,便往車上走去。
「哦,我現在正在來關島的路上,希望能來得及參加你的婚禮。」亦斯亞加快了步伐,一邊擦著汗水,一邊說道。
她無助的看著電話,眼淚像下雨般滴答滴答的滴在電話上。
木吟惜身子輕晃了一下,是他,是亦斯亞,他怎麼知道我的電話呢?這個電話號碼除了喬然和美國這邊的一些朋友同事,便沒人知道。
在她默默的喊出這句話時,她的心在狂烈的跳動。
喬然整個人都因為這句話而愣住了。
拿起電話,看著上面是陌生的電話號碼,她疑惑的接通了電話——
亦斯亞猶豫了一下,最後從懷里掏出錢,給這個司機,便照著司機先生的話走了。
「我一直留在……」亦斯亞話只說到了一半,只感覺肩頸處突然傳來的一陣痛感,使得他吃痛的叫出了聲︰「啊……」
如果是這樣,那麼他應該去祝福他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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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換了西服,快速的梳洗了一下,之後急急的跑出酒店。
「就是來祝福你啊,怎麼?不歡迎我啊?」亦斯亞走的滿頭大汗還不忘打趣她一下。
「還沒,不過快了。」木吟惜淡淡的說道。
「啊……」亦斯亞捂著肚子,仰面低吼了一聲,他的臉因此時的疼痛,怒火,憋屈有些變形了,他試圖想要爬起來,但是不管他怎麼努力都不行。
木吟惜听到他的聲音,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似的,她不管自己臉上的眼淚還沒干,轉身雙手抓著喬然的手臂,哽咽的說道︰「喬然,亦斯亞出事了,你幫幫我好不好?好不好?」
鳳姐用鼻音發出‘嗯’的聲音,斜眼看著這個說話的男人,她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火雞,那你的意思是可能你認識這個男人,所以想求我放過他?」
「亦斯亞?亦斯亞?」木吟惜听到這聲大叫,她著急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哦,你們婚禮開始了嗎?」亦斯亞又一次問道。
難道上天真的是想讓他看著她跟喬然牽手幸福的樣子麼?
「繼續跟著他。」鳳姐示意冰雞繼續開車。
「不錯,就是我,看來你記性還不錯嘛,還記得我。」鳳姐大指和食指捏著亦斯亞的下顎,不屑的說道。
鳳姐見他還在掙扎,從後面慢慢的走到亦斯亞跟前,她嘴角勾起一絲冷笑,10公分高的高跟鞋重重的踩在亦斯亞的腿上。
「不管他去那里,跟上。」鳳姐環抱著,冷冷的說道。了話天是。
「鳳姐,您說的就是那個小子?他敢罵您?」坐在金發女人身邊的男子看著亦斯亞不屑的說道。
亦斯亞真怕她不接自己的電話,電話里面從‘嘟嘟’的聲音變成了她的聲音那一剎那,他激動的說道︰「你和喬然的婚禮開始了嗎?」
今天過後,我就是喬然的太太,別人就會稱我為喬太太了。
「你怎麼不說話?」亦斯亞皺眉問道。
亦斯亞還是沒能如願以償,他在今天還是醒了。
司機猶豫了一下,隨後還是點了點頭。
「就是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敢叫我們鳳姐滾?」冰雞手中的棒球棍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又是用力一揮,棒球棍又一次擊中了亦斯亞的月復部。
亦斯亞緊握著拳頭,咬著牙根,想要強忍這樣的疼痛,但是,因為太痛,他嘴邊還是時不時的發出一絲悶哼聲。
亦斯亞,你知道嗎?
這個他都已經忘記的女人。
亦斯亞雙腳一軟,整個人倒在了馬路上,手上的手機也飛了出去。
「哦,那你能幫我找個你的同行過來嗎?我趕時間。」亦斯亞看了看手表,已經快九點了,不知道那邊開始了沒。
「我不知道……」火雞無奈的說道。
‘吱 ’一聲刺耳的急剎聲,亦斯亞的身子被震得晃了兩下,他穩住身子問道︰「怎麼了?」
關島水晶教堂。
「不是,不是,你怎麼會來呢?你不是應該在霧台嗎?你怎麼還在美國呢?」木吟惜滿肚子的疑問一時間月兌口而出,他要來,他來了她該怎麼辦。
「是……你。」亦斯亞吃痛的皺著眉,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把電話從耳畔拿下,她顫抖的雙手緊握著電話。
他慢慢的在電話上按著腦海里出現的一個個的數字,終于在最後一個數字按完時,亦斯亞注視著這個號碼。
剛好第三天。剛好在她結婚的這天。
木吟惜不可置信的驚呼道︰「你說什麼?」
木吟惜剛好畫完妝,在休息室等喬然,听見自己電話響,她疑惑的走到電話旁,誰會在今天給她打電話呢?
已亦斯亞正常的狀態,是不可能這麼久都沒發現後面的車的,但是現在他確實沒發現。
電話那端的木吟惜听到電話里的聲音和對話,她嚇得魂都快沒了,她拼命的喊亦斯亞的名字,但是卻無人回答她。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先生,你可以走路過去,這里離關島已經不遠了,你一直往前面走會看到一個通往關島的牌子,之後就走牌子左邊的小路,直走就行了,最多走半個小時就到了。」
小伍給他的資料上有木吟惜現在的電話,他當時記在了腦子里。
「火雞,你不知道還敢說出這樣的話。」冰雞不屑的看了火雞一眼,然後對鳳姐說道︰「鳳姐,別理這小子,你看,他們的車好像要出主城了,馬上要進入郊區了。」
這時,喬然突然進來了。
「喂?」
他只是想著,她的婚禮。
「哼,他是敢罵我,就是不知道罵我的代價他能不能承受!」那個被稱之為鳳姐的女人冷哼了一聲,那天她不過是看上亦斯亞,想逗逗他,他竟然敢不買自己的面子,而且還敢叫自己滾。
他看到木吟惜渾身哆嗦,而且還在流淚,他大步走上前抱著她——
「火雞,鳳姐被那個人侮辱,就算你認識,咱也不能這就麼放過他。」男人的嘴像是抹了蜜糖一般,隨便一句話,都能討好鳳姐。
「鳳姐,這怎麼回事?」冰雞見亦斯亞突然下來走路,不由得問了問。
一直處于渾濁狀態的他,沒有發現後面跟著他的那輛白色的車。
「鳳姐,您消消氣,等會我們就幫你報/仇。」這個男人討好這繼續拍著鳳姐的馬屁。
火雞和冰雞接到命令,兩人一起沖上去,對亦斯亞一陣拳打腳踢的。
怎麼辦?怎麼辦?
「惜兒,你怎麼了?」
後來,她便回去叫上人,一直在酒店門口等著亦斯亞出來,她非要給這個男人一個教訓不可。
亦斯亞坐在車上,只希望他們婚禮還沒開始。
但是,我會盡力的。
惜兒,不知道我還能不能趕得上你的婚禮。
在結婚的前一刻,和她心愛的男人,和這個不是新郎的男人通電話,竟是如此心痛。
「不好意思,我……」司機尷尬的搖了搖頭。
今天,就是今天了。
「鳳姐,冰雞,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有些害怕這個人好像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火雞解釋道,他隱約記得一些,但是又記得不是很清楚,所以,他怕惹上一個大人物,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們自己。再讀讀小說閱讀網說不定最後還連累了老大。
亦斯亞出事了,她是因為亦斯亞出事了才哭的成現在這般模樣。zVXC。
她是因為亦斯亞出事了,才會這麼無助的像他求救。
喬然一把甩掉她的手,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他怒吼道︰「你現在是想讓我在我們馬上就要開始婚禮的時候,不管所有來的貴賓,而去幫你救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