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要背叛我?為什麼你要去勾/引別的男人?」亦斯亞已經看不清眼前的人的模樣了,整個人宛如嗜血的修羅一般。
「我沒有……我沒有背叛你,沒有去勾/引男人。」木吟惜用力的搖頭,一張小臉如熟透的隻果,額頭上冒著細汗,她只覺得死亡的氣息一陣一陣的向她襲來,眼中強忍的淚水終于傾瀉而出。
一滴一滴的打在亦斯亞手上,他手怔了一下,看著她清澈的眸子里滴著晶瑩,恐懼和慌張佔據了她的瞳孔,他心底一股憐惜之意傾身而來,如血一般的雙眸在她的眼淚中慢慢褪去,手才慢慢松掉。
「你永遠也別忘了,你從現在起是我的工具,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個男人,從現在開始立馬給我斷掉聯系,剛才那一幕我以後不想再看到。」剛才那種熾熱的氣息瞬間變的冰冷,毫無溫度的眸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才轉身離去。
「咳咳……」她雙腳無力的倒在地上,急喘著粗氣,薄薄的汗透過衣衫滲了出來,那種在死亡邊緣徘徊過的感覺,讓她覺得後怕,他剛才說的那一幕是什麼意思?難道剛才她做了什麼讓他這麼生氣的事嗎?
想了很久,她始終也想不到他剛才做了什麼,一句擔憂的話語打破了此刻死寂一般的房間——
「小姐,您怎麼在地上啊。」林媽本來是來送禮服的,透過虛掩的門看著坐在地上的木吟惜,趕緊跑進來,扶起她。
「沒什麼。」木吟惜感激的對林媽笑了笑,不經意的看到她手中的那件禮服和一個精致的盒子,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亦少叫您換上這套禮服和鞋子,他在客廳等你。」林媽把禮服放在床上,慢慢退出房間。
木吟惜雖有疑問,卻不敢遲疑,生怕他等太久又會對她發火,快速的套在身上,她沒有時間去欣賞,快步走到客廳。
亦斯亞慵懶得靠在沙發上看報紙,墨玉般的頭發在燈光的照射下有淡淡的光澤,稜角分明的側臉輪廓,脖頸處的肌膚細致如美瓷,如雪一般的白襯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古銅色的皮膚,性感而不失優雅,如此像漫畫中走出的王子,誰能想到他剛才凶狠的模樣?
如果不是她親身經歷過,恐怕誰說她也不信。
「走吧。」
一句話打斷了她的遐想,她沒有問去哪里,只是默默的跟在他身後,此刻她才發現原來這個男人是這麼的高大,她在女生中算中高的個子,在他面前卻才及他肩旁處。
車子停在一個豪華的會所前,他們一前一後的距離走進晚會現場。
「你在這里等我。」亦斯亞說完這句話,便走開了。
她只能像丑小鴨一般的佇立在那個角落里,悠揚的琴聲和交談聲交錯在一起,偌大的大廳滿滿都是人,但是她卻一個也不認識,名媛淑女高興的談論著名牌衣服和香水。
「喲,你也來這里了啊?」一聲刺耳的嘲諷從背後傳進木吟惜耳里,不用轉頭,她也能猜到這個人是誰——李雨珊。
木吟惜並不理她,繼續听著音樂,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了。
「幾天不見,一個暖床的工具有什麼資本這麼囂張?」見她視而不見的樣子,李雨珊心里一股怒氣急速竄上,嘴角吐出的話語更是刻薄。
「你們李家現在囂張的資本就是我這個暖床工具換來的……」
「你……」只是一句話,就把李雨珊堵的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