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天邊的月光為海水瓖上一層如水晶般閃爍的光芒,木吟惜手指放在窗戶上,眸子看著海水怔怔出神,食指和中指慢慢上移,如玻璃窗上有一架無形的鋼琴一般。
乍然響起脆耳的敲門聲把木吟惜拉回現實中,打開門只見是今天領她來房間的那個佣人︰「有事嗎?」
「小姐,亦少回來了,叫您下去吃飯。」
「好,你先去吧,我隨後就來。」
木吟惜深吸了一口氣,該來的總會來,從容面對總比躲在房間里挨餓得好,既然他們已經把她當成一個工具,那麼她也應該習慣做一個工具。
她不急不慢的走到客廳,只有亦斯亞一個人在用餐,長方形的餐桌上擺滿了各種菜式,其中有很多菜都是她不曾見過的,不得不說有錢人的生活真奢侈。
「坐。」
她站在一旁,等他發話才坐下,拿起筷子,看著眼前的一盤菜,油膩膩的,她一向不喜歡吃油膩的東西,但是肚子實在餓的難受,輕輕的夾了一小塊放進嘴里。
油而不膩,入口即化,原來這只是豆腐而已,她還以為是肉呢,忍不住多吃了幾口,直至肚子已經有些撐了,她才不舍的放下筷子。
「你還有什麼事嗎?沒事我去睡覺了。」她一直注意著亦斯亞,見他一直沒什麼反應,不由的問了一下。
亦斯亞放下筷子,拿了抽紙擦了擦嘴角的油嘖,淡淡的打量了她一眼︰「沒事我帶你回來干嘛?跟我來。」
「哦。」
跟著他的身後,來到她房間旁邊的臥室,亦斯亞走進浴室,而木吟惜杵在原地,靜靜的等著他接下來的吩咐。
「進來。」
木吟惜走到浴室門口,亦斯亞身上的衣服早已月兌/光,整個身子完美的線條和胸前的月復肌在她眼前展露無疑,還有他的……,她本能的瞥過臉去,因害羞促使臉頰有些微紅,他想做什麼?當然,這句話只是她在心里問的。
「幫我洗澡。」
他說的理所當然的一句話,使得木吟惜突兀的睜大雙眸,李家只是把她送給他當他暖床的工具而已,並沒有要求她做別的。
「我只是你暖床的工具,幫你洗澡好像不是我分內的事吧?」她冷冷說道,剛想轉身離開,卻被他冷聲的聲音打斷——
「你去看看我床頭上放的東西。」
木吟惜輕擰著雙眉,幫他洗澡和看他放的東西有什麼關系?但是腳步還是向床頭移去,看了看四周,除了一份合約,什麼也沒有。
她打開合約,翻閱著里面的內容,里面的文字使她嘩然失色,密密麻麻的小字只是透露著一個信息,就是——李家居然將她送給他了,而且最後還有亦斯亞和李峰的簽名。
那麼現在的她就是專屬于他的工具了嗎?他叫她做什麼,她就必須得做嗎?得知這個答案的時候,她雙腳好像支撐不住她身體的重力,一個狼竄,往後退了幾步,才站穩。
‘踫’的一聲,床頭的那盞精美的台燈重重的掉在地上。
听到這個聲音的亦斯亞,也從浴室里出來。
沒有理會地上的碎片,一雙幽黑的瞳孔直接逼視著她,她失魂落魄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亦斯亞走近她身邊,幫她把快遮住臉的秀發撩在耳後,雙手抬起她的頭,兩道眼淚從眼眶里溢出,他命令一般的口吻說道︰「不準哭!」
他每次看到她哭的時候,就會于心不忍,她的眼淚好像在無聲的提醒他,他現在做的一切是錯的。
然而亦斯亞這句話徹底的激怒了她,她不管不顧的對著他大聲嘶吼︰「你只管得住我的身體,我的行動,你管不了我的眼淚。」說完,就跑出了亦斯亞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