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少,這家伙是新來的,不了解狀況,您還是大人有大量,別和他一般見識!」雙手十指不停的搓著,嘴里呵呵的干笑。
蓨涵心里暗道看起來好像這件事因為董卓的到來會很容易解決。想到這里,蓨涵又繼續坐下,看董卓的身手不用擔心,可是為什麼這麼厲害的人上次會被幾個看起來很弱的人圍攻,還那麼慘。
要是跆拳道的師兄听到了估計會淚流滿面的,當然董卓也不會告訴蓨涵上次其實他是被暗算之後又踫到那幾個系花護衛隊的白痴,所以才那麼狼狽不堪。
食指轉著手槍,看到蓨涵又坐下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董卓知道今天來的不晚,而且貌似她對自己也很好奇,這就好,有好奇心就會追問,這麼一來,嘿嘿!董卓心里暗爽不已。
腳踏著凳子,站在蓨涵的旁邊,手指著桌上的審訊材料,「那就速度搞定,我還要和我家姐姐幽會呢!」
這話一出,不僅嚇到那警察,也成功的嚇到了蓨涵,這小子,想什麼呢?蓨涵瞪了他一眼,「你瞎說什麼呢?好好站著!」
董卓乖乖的將腳放下來,那順從的模樣讓房間里的其他人目瞪口呆,這董少也太听話了吧?這還是剛才怒氣沖沖的董家少爺麼?
那年輕警察再不會做人也知道今天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一雙眼楮呆滯的望著凳子上穩坐泰山的女生,再也囂張不起來,跌坐在地上沒力氣起身。
「姓名。」看著地上跌坐的小張,老雷心里哀嘆一聲,這年輕人是再也升不上去了,縱使有副局的叔叔,除非董少忘記他,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依照董少瑕疵必報的個性,不死也要月兌層皮。
上次不過是搭訕董少的女朋友,那小子即使躲到警察局也被打斷了雙腿,這個,哎,誰會想到他們倆有淵源呢!
「李蓨涵。」
「性別。」
望著繼續白痴審訊的警察,董卓不由的怒上心頭,剛才他可是看的很清楚,那警棍可是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蓨涵的胳膊上,一想到蓨涵此時的疼痛,就不在那麼淡定。
「我靠,你還有完沒完!」說著就拉起蓨涵的手,準備帶她去醫院。「隨便寫寫就行了,那自殺的事情和她沒有關系!」
「這……」警察大叔為難的放下手中的筆,不知所措的站了起來,好像是要送他們離開一樣。
「不要為難大叔,還是做完相應的口供吧!」蓨涵看著一臉為難的大叔,不忍心讓他難做,畢竟他剛才也出言相幫。
李蓨涵的為人處世很簡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幫我,我必回報。
花千樹和花千葉進來時就看到這樣一幕,董卓小心翼翼的拉著李蓨涵的手,那呵護的樣子不像平日里打打殺殺的他。
桌子後站著唯唯諾諾的警察大叔,地上躺著兩個同命鴛鴦,蓨涵則和董卓並排而立。
花千樹看到這樣的光景,不用想就知道董卓已經把事情搞定,只不過金若寧的心上人什麼時候和董卓認識了。
花千葉看到兩人拉在一起的手氣不打一處來,早知道剛才就不該讓警察把她帶走,這下子便宜那臭小子了。不過剛才貌似千樹說要來保釋金家小子帶回來的女人,不會這麼巧吧?
想到這里,說出的話也沒有那麼客氣。「董小七,你不去收保護費,跑到警局來喝茶啊!」雖然很感激那臭小子先一步來警局,可是那握在一起的手怎麼看起來那麼礙眼!
花千樹掃了一眼房間里的眾人,微笑道︰「人我們先帶走了,回頭程頭兒那里我會去解釋的!」
不愧是翩翩公子,說出的話幾乎幫那警察將後事擺平,那警察大叔一看來的人沒有一個是他能得罪的起的,干脆就做起了好人,「呵呵,沒事,你們走!慢走啊!」說完客氣的將眾人送出警察局。
剛一回審訊室,就看到小張在扶那個滿身是傷的女人起來,董少出手也重,這女人到現在還沒有醒。
「小張,你今天可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其實開始他就看見這女人一到警察局就和小張嘀嘀咕咕什麼,他還以為兩人是認識的,也就沒有往心里去。
可後來一看小張去那群學生中間帶人,就知道這女人一定是許諾小張什麼好處了,不然他不會擅做主張去動那些學生。
這小子家里不缺錢,上面還有副局的叔叔,那估計唯一能讓他心動的就是這女人本身了,不過現在被打成豬頭,什麼模樣也看不到。
「那臭小子是誰,我非找人做了他不可!」被董卓打的不能還手的小張氣憤的說道。
「禍從口出!」老雷可是看到那女人的眼皮動了一動,在听到董少的名字時,這女人可真精。
「娟子,你和英子把這姑娘送的醫院!」老雷高聲喊道。片刻就有兩個女警走了進來,攙扶著蘭英離開。
蘭英和那兩個女警一走,老雷起身打開門,四下瞧了瞧,見門口沒有什麼人,才又將門關上。
走到小張的身邊,低聲說道︰「臭小子,你這是想給你叔叔找事是不是?」
這番話說得小張模不著頭腦,睜大眼楮望著老雷,希望他可以再詳細的解釋給自己听。
看著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老雷就知道他那個叔叔並沒有告訴過他這些事情。
「要不是看在你叔叔的份上,這話打死我也不敢在警局里說。你可知道剛才來的人是誰?那可是金陵地下的主宰!」話說到這兒也算仁至義盡,這小子要是再萌生什麼不該有的念頭,就算是他叔叔也保不了他。
听到這話小張要是再不清楚可就真成傻子了,有那麼一個副局的叔叔,小張怎麼說也听過不少關于金陵地下勢力的傳說,不過好像最厲害的是龍騰會,那個幫主好像叫董紹雲,對了,姓董,剛才老雷好像叫那個少年董少,我靠,完蛋了,得罪少幫主了。
小張此時沉寂在自己的臆想中,完全忘記此時該做什麼,要不是老雷推了他一把,他還在憑空想象。
「叔,這可怎麼辦啊?那董少好像幾年前就沖過咱們警察局,我得罪他豈不是一死!」要不怎麼說這家伙這麼听老雷的話,他平日里可是把老雷叫叔的。
看著叫自己叔的年輕人,老雷也一籌莫展,突然間靈光一現,「小子,剛才董少不是很听那女孩子的話,只要你說服那女孩子,估計董少就不會找你麻煩了!」老雷不禁為自己想的這麼個好辦法高興不已。
「叔,這不是為難我嗎?剛才你也看了,審訊時那女孩子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開打時我還打到她了,要她原諒我,比登天還難吧!」說完一張臉皺著一起,那模樣更難看了。
一番話兩人都不再做聲,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老雷像是下定決心一樣,拍了一下大腿站了起來,「小子,你叔我為了你這次豁出老臉了,大不了叫那丫頭揍我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