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七夕,我還是平常的心情,不會像某些單身的人感嘆著又是沒有情人的情人節。在我眼里,哪天不是一樣了!歌詞都說了,只要愛對了人,每天都是情人節啊,何必在乎今天是哪一天呢!
和培培的事,已經是去年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後來的大半年都做了些什麼。只知道和可樂這群人聚會很頻繁,但是都是自己人聚,沒新人。這群人已經固定下來了,挺好。
我也忘記自己身邊有沒有出現過什麼人,只要不記得,那麼應該是不重要的了。那幾個人,我想,我應該是經常有想起的。
早上忙完一堆事,早餐還沒來得及吃完,已經全身是汗。回到辦公室,有人說我手機響兩次了。剛想看是誰,手機再次響了起來,看來電顯示的地方,肯定是培培了。我知道她現在在l市(緊貼w市),也忘記是怎麼知道的了。
「你很忙?」她用慣有的微拽問道,她是酷酷的短發天蠍爺p啊!
「恩,是有一點,現在沒事了。」其實事情完全可以先放一放,只不過我習慣把所有事都完成後再去忙私事,但這不包括聊天。她打電話來,當然就完全沒事可以忙了。
「你知道我是誰?」她還是那副語氣。
「知道啊!」我報出了她的全名,後面調侃的加了「童鞋」倆字。
「你怎麼知道的?」她很驚訝,這時的語氣才有了點感情。
「我是天才啊!」任她怎麼說,我都不招供,開始得瑟了。
「剛剛給你打了兩個電話了,都沒接。」不是質問,不是抱怨,只是平淡的敘述。
「哦,剛不在辦公室。」我也不咸不淡的回答。
還是以前電話聊天的感覺,聊著聊著也會沒話,我總是這麼木訥。中間有事,掛斷後完事後,我給她回了一個。差不多聊了一個早上,我也不知道都聊了些什麼,大多時間是在沉默吧!
如果說以前她在qq上找我,我還有些逃避,那麼此刻我已經沒有了。就像對雞蛋,也總有釋懷的一天。
下班回到家,跟老媽冷戰了,安安靜靜吃完飯,洗過澡就躺床上,手機放在電腦桌上充電。「姐,電話。」老弟叫我了。
是培培,一笑,接了,她在抽煙。在電話里,培培旁若無人的大聲唱歌,大聲喊同事名字,讓她同事趕緊下樓。我弟在一旁听到了說︰「這麼大聲?」我也笑,順便把我弟的這話告訴培培,她倒無所謂,照樣大聲放歌。
突然覺得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對培培不是很了解,貌似也不是很熟吧!但,就是有股淡淡的熟悉的感覺。以前,她總是在電話里唱歌,也不知道到底是唱給誰听。
她掛了電話,說帶她同事去吃宵夜了,這丫頭會開摩托車。呵呵,我不會,我知道自己一直很遜。
回床上才沒幾分鐘,電話又響,還是培培。說自己到店里了,點了菜了。她同事問她跟誰講電話,她竟然說不認識。我沒有生氣,只是覺得這樣的回答很調皮可愛。不認識還打什麼電話,我倒是想知道,現在在她眼里,我們倆到底什麼關系。朋友?對,應該是朋友。因為當初她說做朋友的。我也答應了,心里也沒有一點反抗,那麼的順其自然。
再次被電話吵醒,我已經睡了一小覺了,濕漉漉的頭發也干了。「現在幾點了?」
「11點了。你剛剛在睡覺?」培培那邊很安靜,她又在吐煙,應該是宵夜歸來了。
「恩,本來是小睡的,沒想到睡到了這個時間。吃完宵夜了?」原本打算睡到8、9點就好,11點才是真正的入睡時間。
「恩。」她聲音很平靜,似乎有那麼點惆悵。有心事!
「那你還不睡?不早了!」每次在她面前,我都變得很羅索,但也是沒話找話,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很久以前,我也常對彩各種叮囑。
「還沒洗澡呢!」
「沒事啊,累了就直接睡!」我開玩笑道。
「髒死了。」
「沒事啊!想睡就睡唄!」
「好,那我以後不洗澡跟你睡!」這話我听著怎麼…
「好啊,我不介意。那你什麼時候洗啊?」
「現在我同事在洗,等下就好了。」
「恩。」簡單的問,簡單的答。
說到了星座,培培說︰「天蠍的人絕情第一,說分手就分手,我後來那個也是(天蠍)。」呵呵,果然被我料中了。她遲早也有被甩的一天,不過我心里也沒什麼快意,還是那麼平靜。似乎在說跟我完全無關的事,但事實上就是跟我無關的吧?!
「其實我心里有喜歡的人。」培培接著道。
「直的歪的?」我本能性的問著。
「歪的。」
「那很好啊!」
「可是當初是我先說byebye的。」
「哦~」我也只是拖了個長音,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
「不聊了,我先去洗澡。」我剛想說那我睡覺了,卻像是被她知曉了,她立馬說道︰「不準睡,要跟我說晚安後才能睡!」
「哦!」我還是應著,現在已經清醒了。上了qq,佩佩也在,于是聊了。
培培給你打電話?佩佩看到我發過去的消息立馬驚訝的回復我。
恩,是啊!我們前段時間開始,qq上都有聯系我從來不掩飾。
說什麼了?感覺佩佩肯定有點興奮。
也沒什麼,就隨便聊。真想不起來聊了些什麼,就是隨便聊天而已嘛。
想跟她重新開始嗎?佩佩是不是誤會了?
不想,誰都不想談。我們也的確不合適,她玩心太重。現在的90後談戀愛只是找個人放感情,而我是想找人一起過日子。但現在,我連過日子的人都不想找,覺得一個人挺好。
其實你應該多多練習我理解佩佩的意思。
練習?怎麼听著像是在玩弄感情我故意捉弄她。
我不是那意思佩佩忙解釋。
我知道,況且我也不是那樣的人呵呵,當初斯就說了,讓我不要用情太深,容易傷到自己。佩佩的意思應該是讓我多談談,習慣了分手也就沒什麼了。但我不想,沒那個必要。
電話響了,是陌生的號碼!我接了,是可樂,讓我出來玩。奇怪,可樂今天怎麼在市里?七夕誒,不會跟她老公吵架了吧?感覺不像,听聲音很正常。小雨也在,兩人輪流跟我說了半天,我堅持不去。
現在都已經快12點了。哪知可樂來一句「這不離12點還差幾分嗎?所以才趕緊給你打了電話。」怎麼听著像是故意零點叫我出來玩啊。跟老媽冷戰,再說也實在不想半夜出去就拒絕了。可樂說下次逮著我,我就完了。呵呵,下次的事就下次再說了。
剛掛斷,培培又打來了,說自己洗完澡了。
「恩,七夕,剛朋友還打電話來叫我出去呢!」想到七夕,倒也沒什麼感覺,就是覺得,今天是七夕,呵呵。
「那你去啊!」
「不去,這麼晚了還出去干嗎!」
「你手上的是什麼?」
「手機啊!」我回答。
「另一直手呢?」培培立馬接道。
「放身上呢!我躺床上,怎麼了?」很好奇她這突然的連續問話。
「以為你smoking呢!」可能是剛剛听到我輕聲的嘆氣了。我嘆氣了?我自己也不知道,好像是有。不過像她剛才「你手上是什麼」的問句方式完全是抄襲我的,哼!
「你以為我像你啊,這麼不乖!」我將她一軍。
「才沒有,我很乖誒!今天七夕,你怎麼呆家里?不出去玩?」她換了話題。
「我每天在家啊!」我在誰面前都賣乖。
「嘁~」她嗤之以鼻,「不知道誰天天在泡吧!」
「呵呵,偶爾啦,不是無聊嘛!」我真的很少說謊,對誰都是。
「好,以後等我回去了,帶我去。」這事她提過好幾次。
「恩,好啊!帶你過去,然後我就回家哈,酒吧實在無聊!」真的覺得酒吧很無聊,何況又不是les吧,w市的les吧真不知道在哪,我們一群人也一直想去來著。
「不行!帶我去然後要陪著我,還要把我送回家!」嘿嘿,其實這點霸道我是喜歡的。
「嗯…不要,把你扔給她們就好了。」
「不行……」跟她扯了半天,我又是習慣性的「好」字答應著。
「那好,你自己說‘好’的啊!」想到了當初分手,我也是一個「好」字,她又是怎樣的反應,怎樣的情緒,怎樣的心情?也許都沒有,因為她根本沒把我放心上。
「恩,對!」我說過的話我就不會耍賴,等她回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總會有機會的。掛了電話,總算可以安心睡覺了。可是她剛剛也沒說晚安啊,難道我今晚就不要睡覺了?關機,換了個姿勢,接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