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最後一天晚上,我是必定會出門的,因為第二天是我一個月唯一的一天假期。2月只有28天,剛好踫上元宵,是該好好玩的。電話里約培培的時候,她正和朋友玩著。我讓她今晚一定來,她拉開每個字的距離,說那-好-吧!見到面我說她說話真勉強,她說那不是勉強,是害羞。
飯店里出來,所有的車幾乎都是往廣場的方向去的,我們攔不到車也得選擇人力車。而這輛車就能上人行道緩慢的向廣場前進,所有的私家車排成了長龍,被困在了路上。但不得不感嘆的是,這些車紅著的尾燈一路向前,非常的漂亮。
距離廣場不遠了,人行道上都是行人和停著的車,我們也下車步行。看到ml168的車牌,我說這車牌真不錯!培培看了看說︰「168。」沒錯,很好听的數字,但我不是指這個。見我笑,培培又回頭看車牌說︰「ml。」呵呵,這次對了。
培培的包和我的幾乎一樣,只有標志不一樣,佩佩見到的時候就說了,我也覺得真是巧。不管培培的拒絕,拿過她的包掛到自己肩上。此時煞風景的就是,我肩太窄,包老是會滑下來,索性給了佩佩。我是個怕麻煩的人,出門從來都是兩手空空,要是哪天真帶著包裝一大堆東西,那麼見了面我就會甩給別人拿的。
我們還沒靠近就已看到廣場那邊的天空星星點點的,是孔明燈。幾個人大叫著往中心靠近,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人,我們抬頭看燈卻還要顧著不要撞到人才好。可能是人太擠,老是踫到培培的手。我有想過去牽著她,可一想到自己的手是冰冷的,怕冰到她。
經常和她手背摩擦到,不再想那麼多便抓住了,十指相扣,她的手很暖。文說,手冰沒人疼,那培培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這是我第一次主動牽別人的手,更是今生第一次的十指相扣。想起了一句話,十指相扣,今生一起走。只是想到這句話,沒有別的過多的念頭。
佩佩和小可在我們倆前面開路,但還是會被一些人群隔開,我轉頭說︰「怕你丟了。」對,沒錯,這種情況下走散了還是有可能的。不過丟了這詞,好像更適合小朋友吧?!
我們走到了河邊,她們兩個也許是故意給我們騰空間,總是和我們兩個隔著一段距離。我們走到了河邊,向前挪半步就會掉進河里。可是培培還是拉著我往前出了半步,我們的雙腳一半在河面上了。
「我們這是要殉情嗎?」。我純屬有意的說。
「我們下去吧!」這不算回應我的話吧?我們的手還牽著,她面向前方,看不到她表情。可是她聲音是空洞的,像是心里有事,或受過打擊。怕真掉了下去,我拼命把她拉了回來。
幾個人在長椅上打牌,我坐在她旁邊,一直掛在椅背上,就像抱著她的姿勢。ab和他一個朋友也在,玩牌也是她們幾個,對這些我沒興趣。且今晚,我好像也沒什麼興趣,總覺得缺了什麼,即使培培在身邊。
後來培培的朋友來了,她們一起走了。她們已走遠,傳來培培不滿的聲音,「你們都一對對的,就我一個人。」
小可像是跟我們說,又像是跟培培說︰「那你也去找個啊!」听小可的話,完全不是在暗示我的。我疑惑,難道小可不知道我正跟她接觸嗎?
晚上在佩佩家過的夜,第二天我們又去逛街,陪小可去做手工巧克力。本來我也想做一些送給培培或者然的,然我是不敢了,畢竟有些東西見光了,感覺會變質的。培培?現在關系沒確定下來,好像沒必要一頭熱,我還是看著小可做吧!
到了小可那兒,空月復把之前我們喝剩下的半瓶紅酒全灌進了肚子,覺得自己心情有點不好。天還是冷的,小可也躺著睡了,佩佩正在和靜靜語音聊天。
胃有點不舒服了,開始一個人咕噥著。佩佩忙拆了小可剛買來的零食給我,靜靜听到聲音便叫出了我名字。我吃著東西斷斷續續的插幾句,6號我們大家是要聚餐的,我說帶老婆去見她。靜靜不相信,我不強求。
頭越來越沉,讓佩佩接著跟靜靜聊,我也睡去了。佩佩讓我蓋被子,我卻倔強著不肯,小可也讓她給我蓋上,我堅持不蓋。睡著了,佩佩輕輕的幫我把被子蓋上,我還是有感覺的。
後來被電話吵醒,以為是老媽,原來是培培。看時間不早就起床走了,到車站她又打電話給我,以為看見我了,她說沒有。
我問要不要來吻別一個,她說要等上半小時,我就拉著佩佩做伴在寒風中等了。在茶座的時候,三個人相對無言。上了q,培培也在線,我問她,我們這算是在交往嗎?培培發了個衰的表情,這個表情是她常發的,以至于後來我也習慣的用上了這表情。
得到她的這個表情,我後悔我把這話問出口了。如能有結果,那麼是好的,可這樣讓我怎麼收場,不是給自己找尷尬嗎?!
吃完飯下大雨,佩佩和後來來的ab站在茶座門口,我們倆撐傘在路邊攔車。好久都攔不到,雨來得太突然了。雖然撐著傘,可我身上還是濕透了,培培的肩頭也飄了幾滴雨。她穿得很少,我問她冷不冷,她說不冷。回頭看他們兩個,ab正抱著佩佩,可我沒勇氣抱培培。
到了佩佩家,我全身都濕透了,佩佩連忙拿來衣服讓我換上,一邊又拿吹風機幫我吹鞋子。佩佩說︰「ab說你也應該抱著培培的。」我就知道ab看出來了,雖然我知道這事早晚會讓他知道,但有他在場,我還是不自在。可是這幾次的見面,ab都在場。
隔了一天,她發信息問我能不去嗎?我說好。我跟她說過,要帶她見我朋友,而且我跟朋友說好要帶老婆去的。她不去,那就是不答應我變相的交往請求咯?有點失望,慢慢的,轉變成了很失落。
3月6日,路上她電話我說,今天她表哥結婚,所以不能去。很高興她是有原因不去,而不是借口拒絕我。到了包廂,一個勁的空月復喝紅酒。玩游戲時心又狠,想讓怎麼都不肯喝酒的熊貓多喝點。事實也是想找酒喝,小丹說我不對,唱傷心情歌又這麼喝酒,我說沒事,她不信。
打電話叫培培來,她說和她爸吵架了,听聲音就知道不對,也就不勉強她了。靜靜扶著我出包廂,樓梯是一階階滑下去的。站樓下還不安分,要上樓催她們,說要去玩桌球。靜靜把我按在牆上,上樓去催他們。沒有力支撐,我差點就坐地上了,幸好靠住了牆。
吃火鍋一直在洗手間來回的路上,忙壞了靜靜。隔幾分鐘就要攙扶我去,我說沒事她不听。去洗手間的路上,我自己也嚷嚷著不值得,可是現在的行為應該是完全相反的吧?吐得有點痛苦,小可、佩佩也過來了,靜靜說看得她心疼。
靜靜從來是會把這些話說出口的,我會藏得很深。我的朋友們都很好,可是真的沒為朋友心疼過。我鄙視現在的自己,為一個不相干的人這樣。
熊貓拿酒誘惑我,我起身去拿,左邊的靜靜用穿絲襪的腿緊緊勾著我大腿。我沒起色心,只是怕靜靜冷,這畢竟還是冬季。眼前的酒杯一空,右邊的智慧就給我滿上飲料。她怕我倒酒,因為桌上到處都是酒。一不小心,筷子就掉,智慧光給我拿筷子倒飲料也夠忙的。
和小豬是一直保持著聯系的,魔上網較少,所以聯系也沒那麼多。小豬現在的老公是q縣的,和小可一個地方的。那個地方的拉非常多,成都是中國的拉拉之都,那麼q城就是w市的拉拉之城了。就像小豬說的,她也算是我的老鄉了。
3月8日,她感冒發燒了,想去看她,可是又怕相對無語而尷尬。智慧剛好開學要去上海了,還是先去看下她然後回來送智慧,這樣就不用相處太長時間了。在車上問她家在哪兒時,不讓我去,非要自己過來。
在樓下等小可和智慧取行李時,她提到了發燒。佩佩讓我看看還燙不燙,我說手冰,不行。大包小包好幾個,小可讓我幫忙,我狡猾的說自己胳膊細,不幫忙。我們送智慧去車站,她一人回家。讓她乖乖回家,別出門了,她應我哦。
到了車站,所有的行李我一手包了(其實是兩只手),小可和智慧都讓我把東西分點給她們,我沒給。不知道為什麼要在培培面前這麼沒風度,就是我自己犯賤吧!
她們兩個提前幾步進了候車廳看時間,佩佩說︰「其實你剛才可以用嘴唇的,而且這更準。」我才發現自己有多笨,佩佩說︰「你才知道啊,我都給你提示了。」這時的佩佩倒是沒趁機報復我,只是陳述事實,我的確很笨。
送走了智慧,我們幾個又去女乃吧,ab也來了。我和培培發信息,可是培培總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回我。小可說一條信息一個字,真浪費!我也這麼發過去,她回復了5個哈字。這樣一來,我就實在找不到什麼話來繼續了。
第二天,在小豬的一步步指引下跟她表白。中午的時候,她說信息是她同桌幫她回的。我說不管,已經成定局了。她說好吧!接下來照常甜蜜,一次看到電視里在做吃的,我說想和她一起做巧克力,她說好。
我們總是煲電話粥,其實明明就很近。培培告訴我,一個男同學給她送了戒指,可是被她扔進河里了。我听著心里很高興,幸災樂禍的說「活該!誰讓她給你送了!」我心里的原話是,誰讓她給我女人送了,還送戒指,狗膽兒挺大!
培培總是去她一個朋友那里,然後就在路上給我打電話,這次說給她送巧克力。在得知那個同學是女生以後,我還是小氣的問著憑什麼給她送巧克力?培培說,因為她想吃。好吧,我也只能妥協的。
听到培培蹬著高跟鞋在地面發出的聲音,我覺得我是迷戀上這個天蠍女了。
我們經常一聊就聊到半夜,甚至夜里,培培睡不著了就會打電話給我。她的聲音很清醒,我的聲音卻懶懶的。她讓我唱搖籃曲哄她睡覺,這曲我真不會,所以就無能為力了。掛電話的時候,我也不肯說晚安。培培說會培養我這個習慣的,我說我等著。
曉培打來電話,電話里的她一直在自責,說是她的原因我才成了拉。我說這不關她的事,如果自己體內沒這因素存在,那怎麼會輕易的喜歡同性。當初不讓斯和她說,看樣子,斯是都說了。跟曉培說到了培培,曉培開玩笑說,原來你一直暗戀我呀,找個名字都和我有聯系的。我笑著說她自戀。
跟曉培聊起了培培,曉培听後讓我不要她,態度堅決。我知道曉培肯定是為我好,我問為什麼,曉培說她不適合我。也許吧,人的第一感通常都很準的。而且小可也這麼說,她(培培)玩心太重,不適合。小可是見過培培的,從培培給她的感覺來說還是有根據的。我沒把培培說差了啊,為什麼連沒見過培培的曉培也是這反應?
3月14日,白人節。本來我是從來不注意這些的,打算和她一起過。下午她和朋友唱歌,問她晚上有沒有節目,她說沒。讓她和我一起過,她說再看,並且語氣冷淡。
看到她空間的一個投票,三年以來,你唯一沒變的是什麼?她連戀人都投上了,那我算是什麼?當時就傻了,晚上和ab佩佩,小可一起過的。時不時的看手機,其實我也知道,看了也是白看。
第二天,打電話給她,她正逃課和朋友玩桌球。我問她投票的事,她說自己的戀人從來沒有過三年的,怎麼可能。我問︰「那對我,是認真的嗎?」。我覺得我問這話都很艱難,聲音也是極冷的。
她猶豫了很久,輕輕的說︰「恩。」不可能是怕身邊的人听到,她這麼輕聲的回答,只能說明她心虛。
「那貌似我誤會你了。」我有點心軟了,可說話還是很平靜的。
「恩。」她還是輕聲應著,但聲音已經非常冰冷,非常陌生。
我掉淚了,感覺告訴我,我們完了。早上剛在群里說好久沒掉淚了,大家都說是,結果很多人都流淚了。佩佩是看電影看的,熊貓的手被門夾了,十指連心的啊!而我的流淚呢?即使我真想掉一回淚,我也不想是這個原因。
記得她曾經說,要我死得很難看。我問怎麼個死法,沒得到她的回答前我又發給她,不要和心有關就好。剛發出去就收到她的信息︰讓你傷心死!現在,她做到了,只不過沒傷心到死,但的確傷心了。
晚上,去剪了頭發,回到了以前的我。短發才是你,這是斯說的,我也這麼覺得。回到原來的自己了,可是真的是原來的自己嗎?答案是否定的,很多東西是回不到過去的。即使我真的沒變,還是原來的我,那物是人非的感覺也是不好受的。
第二天上班,有人問我失戀了?我笑著說,都沒戀何來失。晚上就收到培培信息,說我們還是做朋友吧!我如往常跟她說話的語氣回復她,好。這次,我也沒帶標點符合,倒也沒什麼情緒,這結果也是我意料之中的。
發完給她,我立馬又編寫了信息發給幾個朋友。曉培是要說的,她一直非常關心著我這事,斯也是要說的;小可一直在我身邊陪著我,什麼情況都該跟她說的;小豬也一直參與著這事,有必要跟她說的。
和她分手了,我沒事,只是大腦疼了一下,心里倒也沒什麼感覺。大家放心吧,我很好!
我群發,看到了然的名字也加了進去。想讓然知道,我是個拉。然很聰明,但也許她不願去相信這件事,她身邊一直潛在著一個拉。
沒有人回復我信息,第二天才收到小豬的,她說她和她老公在一起,兩人都很擔心我。我說我真的沒事。晚上曉培發信息跟我說了很多,而很多話不像是從她嘴里說出口的,這信息我留了下來。
曉培是這麼說的︰現在的我和以前不同了,以前的我肯定會要你跟她問清楚,還會鼓勵你不要放棄,因為你說你是真的喜歡她的。現在我會叫你不要拖拉,感情要雙方響應的,她愛玩,她還有時帥氣有時嫵媚。她的情感世界可以很豐富,她還有前面幾次經驗。但你不一樣,你是認真的,叫她哪天想清楚了再來找你。當然在這期間你好好鍛煉自己,畢竟拉拉圈玩的人也不少,只要不要苦到自己就行,看到你難過的樣子,我會不知所措的。
這是一條信息,曉培沒有分開發,更是增強了語氣。看到最後一句,我很感動。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朋友很好,可是我卻這麼沒用。我真覺得自己對不起所有的朋友。
才兩天,她的簽名寫著「愛你的第9天」。原來在答應我的第二天,她就愛上別人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看得開,說放就放,說愛就愛,我玩不起。當然,我知道她可能根本沒喜歡過我。可當初又是出于什麼心理,她答應了我?
不去想這些了,也不去跟自己計較這些,劃不來的。我沒傷心,听了一個早上的《分手快樂》,正如歌詞所說的,不怕分手,只有點遺憾難過。分手是所有戀人最後的結果,但沒料到來得這麼快。呵呵,我可憐的初戀,就這麼夭折了。
4月1日愚人節,佩佩告訴我。她跟佩佩說我們分手了,還問我怎麼樣。早上剛和佩佩說我想她,佩佩就說我很想她。我問佩佩,如果我早上沒說,她會怎麼回答。她說我舍不得。我問,何以見得呢?!佩佩說,看你以前的樣子就知道了,我想到了6號晚的失態。發現,原來身邊的朋友都這麼了解自己!
愚人節的確夠愚人的。第二天上班,看到她最新上傳的照片,和一個打扮得很潮的t在一起。那個t的脖子上有幾個吻痕,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杰作。本來已經想開的我,此時卻想死,恨她,我第一次恨一個人!為什麼要用這些照片來刺激我?!
這些照片上傳的時間是在她問過佩佩之後的兩個小時,她是故意的嗎?!一氣之下把她拉進了陌生人分組,這樣就再也不會看到什麼刺激性的東西了。
約了佩佩,只是想找人說說話。小可說自己晚上不想那麼早回去,所以也來了。我們只喝了點酒,一起抽煙,邊走邊聊。這時的我已經完全平靜了,只是淡淡的說著我和她的事。我說我真沒什麼了,但恨她!
過了幾天,泡泡也說自己恨末末,因為末末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這根本是個謊言。我說泡泡應該感謝她,末末這樣做是出于責任,知道不可能會在一起用了善意的謊言。而培培呢?!問了佩佩,得到了那樣的答案,她卻把照片傳上來刺激我。
魔在群里說血很美什麼的,看著她的話越來越不對勁,估計真割脈了。很多人在勸她,開導她,唯獨我在罵她。群里幾個平時跟我們倆比較好的也開始急了,問怎麼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一直罵她,講道理她肯定是听不進去了。
沒有吵吵的號碼,報警嗎?如果小事化大就不好了。最近大家都是怎麼了,我也不清楚。似乎每個人都出了狀況,難道拉拉就這麼難嗎?不是說天無絕人之路的嗎?不知道該去相信什麼,現實是殘酷的。我們都不是小孩,都明白,卻還是那麼執著的去走那條路。
也不知道是在干嗎,是朋友們怕我寂寞孤單了?還是我真的有這麼忙,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出門吃飯,老媽都有意見了。這幾天的日子可以稱得上醉生夢死了。豬又開始說死什麼的,于是和她約定,沒見面之前,不準死,也不準說,她答應了。
這一個月,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它。小豬的老公有了外遇,小豬說也是z省的。雖然那個t是我們這的,但我跟豬是朋友,我不會幫她說話。豬說是自己結了婚的原因,所以要離婚,然後跟t分手。
而魔和吵吵已經他們和好了,魔說感謝我那天罵醒了她,挽回了她的生命。這個笨蛋,其實還是她自己想開的,如果她真要割下去,我不在她身邊是攔不住她的。豬也一直說要自殺什麼的,這些在拉圈中都是很壞的影響。
這是我以前從kiki口中得知的,如果大家都因為沒有肯定的未來而輕易放棄或輕生了,那會產生極壞的影響,沒有拉會再勇敢的去爭取自己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