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夏女乃女乃身體不怎麼好,生日宴改成平常的家宴(單身媽媽愛作戰42章節手打)。在「碧園」進行,夏衛華另外的一頭家,哈,狡兔三窟,有錢人家,多幾個落腳點,平常。
葉淺拍拍臉,盡量讓自己露出正常的微笑,但還是給碧園的富麗堂皇驚呆,感覺自己就像不小心闖入大觀園的劉姥姥,可千萬不要闖禍啊!
還是第一次穿上那種斯文正式的小禮服,造型師給她做了個長微卷波浪發型,頭上別了個亮晶晶的小發卡,清新動人。
只是腳下的高跟鞋真是好痛苦!搖搖晃晃的老是重心不穩。
夏宸道︰「這高跟鞋不是女人的第二性命麼?」
葉淺笑得有點虛弱︰「理論上是,我另類,你別瞪我,不想我出丑的,伸手扶一把。」
于是,出現在夏家眾人面前的,就是一副很溫馨美麗的畫面︰葉淺挽住夏宸的右手,小鳥依人的靠著他身旁,夏宸左手抱著恩銘。
幸福的一家三口,分外的讓人眼紅。
活潑乖巧的恩銘一下子得到了夏老太太的歡心,葉淺的心稍微定了點,還好不是慈禧太後般的人物。
「哎呀,女乃女乃,夏宸真是有心啊,給你帶來這麼一個讓人驚喜的禮物,喲,這小家伙真會說話,電視台里面的小演員都比不上哪!」夏衛華的大老婆張思慧笑盈盈的道。
張思慧臉上含著笑,但是葉淺一看到她,腦子里面立馬想起華山派的掌門,君子劍岳不群,絕對是一個笑里藏刀的狠角色。
葉淺也笑得很甜︰「過獎了,那是因為女乃女乃慈祥。」
張思慧語帶雙關︰「我說夏宸,為了這個‘家’,可真是挖空心思哪,那可要小心身體,不要瞎忙乎累壞了。」
「謝謝大媽的關心。」聰明如夏宸,怎麼可能沒有听得出張思慧暗指他為了爭奪夏家的繼承權,用盡手段。淡淡一笑,並不理會她話中的刺。
夏女乃女乃看到恩銘很高興︰「什麼時候開記者會讓恩銘認祖歸宗啊,恩銘現在住那里?」
「和夏宸住在陶然居,遲點搬到翠園住,媽,要不你搬到翠園住,就可以經常看到恩銘了。」柳雪茵笑得很溫柔。
「好。」夏老夫人頻頻點頭︰「要盡快搬回來,我的曾孫可不能在外漂泊。」
葉淺揉揉眼楮,沒眼花,張思慧的表情扭曲了,柳雪茵笑得更歡快了,就算神經再遲鈍也知道,她的小恩銘成為棋子了,心里又急又怒,看向夏宸。
夏宸眼明手快的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道︰「寶貝,別急,相信我。」
夏女乃女乃臉上成了一朵菊花︰「小兩口倒是挺恩愛的。」
寶貝,小兩口……葉淺的腦子又開始短路了。
張思慧眼珠骨碌一轉︰「夏宸,我听說溫若準備回來開演唱會了,是不是啊?我有幾個姐妹還是她的粉絲,憑你和她的交情,應該不難拿到貴賓座的票吧?」
「不清楚。」
張思慧故作惋惜︰「要說你們當年可真是金童玉女,真是太可惜……看我都糊涂了,還在葉小姐面前提這事,葉小姐,你不會吃醋吧?」
葉淺笑道︰「那會呢!」右手,卻悄悄的掐了夏宸一下,角度剛好讓張思慧看到她的動作。
你就不是要我吃醋嗎?好,如你意。
但是,糟糕,心突然不在狀態起來,腦子里面一直盤旋著兩個字「溫若」(單身媽媽愛作戰42章節手打)。
晚上,哄恩銘睡後,破天荒的,葉淺竟有點失眠,打開電腦,手指不听使喚的在度娘那里輸入「溫若」。
嘩,不看不知道,看了嚇一跳。
人,很美,讓她眼楮都直了,個人的榮譽獎項,長長一串,看花了眼……
金童玉女啊,葉淺想著張思慧那句……
足足休了一個禮拜,葉淺才銷假回去上班,做米蟲,還真是挺愜意的,再這樣下去,估計真的要被腐蝕了。
「喲,小丫頭,哪里去了,幾天不見,怪想念的?」午餐時候,葉淺在餐廳被程思洛逮住了︰「那天你急沖沖的去找夏宸,隨後就不見了,我還在想要不要報警呢!」
「太夸張了吧。」葉淺笑笑︰「不過,還沒有多謝程副總呢。你也吃飯啊?」
程思洛瞪大眼楮︰「我是人當然吃飯。」
葉淺臉微紅︰「我是說你也在這里吃飯。」怎麼不見夏宸到這里吃飯的?
程思洛似乎看穿她的心思︰「夏宸自然也吃這里的飯,不過他多數打包在辦公室用餐,他是工作狂。你這個秘書不怎麼盡職,應該對他的衣食住行了如指掌的。」
葉淺哦了一聲,電話響了,是小雨。
「淺淺,救命啊!」電話那頭,張清雨在大叫。
「小雨,發生什麼事情了?」葉淺大驚。
「卡文啊,三個小時沒有碼出一個字,救命!!」
「被你嚇死。」還以為有什麼事情發生,文人總愛這麼一驚一乍的麼!
「淺淺,求靈感啊……你說一男一女什麼時候會叉叉圈圈。」
葉淺臉色有點紅,這個還用說嗎,兩情相悅的時候水到渠成啊!
「啊,我新開了一文,說到男女主角莫名其妙的發生了一/夜/情,你說,怎麼編排才會合理?」
「我不懂。」
「不管,你給想想,給點意見。」小雨撒賴。
「這個啊!」葉淺用力想了一下,月兌口道︰「現在不是流行酒後亂性,或者被下藥,什麼春/藥、迷/藥啊,或者說兩個寂寞的人……一不小心就滾床單了。」
「對啊,我總覺得酒後亂性、下藥有點俗套,兩個寂寞的人倒是可以考慮,淺淺我愛你。」張清雨掛了電話。
葉淺將手機放到口袋了,抬頭,對上程思洛的一臉壞笑,才驚覺,她坐在公司餐廳里。
要死了,剛才在電話和小雨討論了什麼啊!
程思洛的聲音很低沉,充滿磁性︰「淺淺啊!真看不出來,你還挺放得開的嘛!不過,大庭廣眾下,關于酒後亂性、春/藥、迷/藥、滾床單,是不是驚世駭俗了點?」
這說出的話,就好比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的,羞愧到死也無濟于事,要淡定,淡定啊!深深吸氣,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咕嚕咕嚕的喝下去,平息一下心慌。
「淺淺,你剛才喝的那杯水,是我的,我喝過,還有我的口水。」程思洛頃傾嘴角,低聲道︰「看來你真的很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