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甜心,乖乖讓我疼!29章節)!賤貨。」左青說完就沖上前狠狠的抽了她兩巴掌,兩個人拉扯著摔倒在地上扭打起來,左青拽住江暖暖的禮服,江暖暖則死死扯住她的頭發。
「天啊!」江暖暖的母親尖叫起來,她們不顧身份的也加入了廝打的隊伍,左太太甚至月兌下高跟鞋去敲江暖暖的頭。
姜景雪倉皇的逃離了那個令人窒息的地方,楚泓炎連江暖暖那樣的女人也會要,她自嘲的捂住發悶的胸口,你以為他是什麼樣的男人呢,麗莎,江暖暖,也許更多,女人對他而言就像一件件穿舊了的衣服。
他不是每天都來找自己,也不是無時無刻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又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她回想起那些羞恥的場景,當楚泓炎吻她撫模她身體的時候她甚至不能自持的摟住他,一滴莫名的眼淚從姜景雪眼角滑落,她好似經歷了一場浩劫,江暖暖嘴里說的楚泓炎身體的秘密有兩處都是完全正確的。
楚泓炎左胸那道疤清晰的浮現在姜景雪腦中,她的身體已經因為楚泓炎變得太髒太髒,想到這里她不由得明白了楚泓炎和她交易的真正目的,他買下自己怕是早就計劃好讓她作為商業上的一個籌碼。
就像今晚的慈善晚會派自己和那個所謂的大客戶談生意,她憑什麼讓那個叫威廉的男人去簽合同,唯一的誘餌不就是自己的美色和身體嗎。
她是被楚泓炎佔有過的女人,不值錢,自己對于楚泓炎而言不過是隨意送給別人的禮物(甜心,乖乖讓我疼!內容)。
姜景雪蹲在角落狠狠的拉扯自己的頭發,抽泣起來。
今晚送給這個男人,下次也許就是其他男人,她瞬間感到天旋地轉這世間仿佛成了一個煉獄,楚泓炎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鬼,他收買了自己的身體踐踏著她所有的自尊。
王烈接到姜景雪的電話在路口等她,她在電話里的語氣十分疲憊甚至是寡淡到有些飄忽,姜景雪清澈的眼楮和消瘦的背影不自覺的出現在腦中,他是不是說了些過分的話,正自責的時候姜景雪提著一大堆戰利品從遠處走來。
她買了很多東西,禮服,內衣,首飾,香水,鞋子,包包,化妝品,總之這一大堆商品全都價值不菲。
王烈替她接過那些購物袋,姜景雪回到車內,他不安的看了她一眼,姜景雪的神情是平靜的,從中看不到任何情緒,她的眼楮里只剩下冷漠。
他心頭一酸,「姜小姐,你還好嗎。」
「去美容院吧,我要做頭發還有化妝。」就是這種語氣,王烈的自責更多了,听楚少說她很小的時候就被親身父母拋棄,一個人孤苦無依的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就算她剛才難得和楚少鬧脾氣恐怕也是他太忙了沒時間陪她。
「可是現在離晚會開始還剩半小時,這樣會遲到吧。」
「不行嗎,遲到也能進場吧,楚少讓我出席那個晚會就是想看到我最美的一面,不是嗎?」。姜景雪干脆閉上眼不再說話。
上官家宅邸。上官霖趁著夜色從車庫里把一輛備用的舊車開了出來,「二少爺,您不能出去啊!」管家被綁在一張紅木椅上從二樓上官仁房間的窗口朝樓下大喊,「快來人吶,攔住二少爺!」
听見管家撕心裂肺的喊聲上官霖早就踩著油門開溜了,自從上次雷諾酒吧的事以後,上官仁對弟弟的管束更嚴苛了,他就想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除了安排職位給他還幾次三番把他扣在家中(甜心,乖乖讓我疼!29章節)。
上官霖想起這些天哥哥的轉變就來氣,每回他玩到一半的時候就被阿立架走,不但在朋友面前顏面盡失,上官仁還當著他朋友的面指責他交的全是些狐朋狗友。
「混蛋。」他雙手牢牢的握著方向盤暴躁的沖前面的車按喇叭。
「喂。」
「霖,你還在家嗎,要不要我們去救你。」電話那頭男人斷斷續續的聲音里夾雜著嬉戲和喧鬧,「替我們問候霖,寶貝,讓我親一個,mua。」
「你們在哪兒我去找你。」
「老地方,克麗絲。」
月色下,楚泓炎緊繃著臉品了一口紅酒,已經過了大批的賓客入場的時間,然而姜景雪卻沒有出現,王烈竟然也沒有向他報告,他眼里閃過一絲不安,難道她出事了?
「少爺,是不是該下去了。」安東已經第二次來催楚泓炎了,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個向來我行我素行事果斷的男人是為了姜景雪的事而煩惱。被女人左右,他的心里浮現出一個遙遠的人影,現在的他幾乎重復了那個時候的楚泓炎。
「知道了,見過上官仁了嗎,感覺如何。」
「上官家的大公子百聞不如一見,十足的謙謙君子,希望他是個值得信賴的伙伴。」
「阿東,你什麼時候學會敷衍人了,別說客套話,他的城府你見識到了嗎?」。楚泓炎注視著安東的眼楮,他的黑眸里透射出一股寒氣直逼對方的內心。
「我覺得作為合作伙伴只有像他一樣的為人處世,才能做到滴水不漏,少爺你應該也是這樣考慮的吧(甜心,乖乖讓我疼!內容)。」安東沒有避開楚泓炎的眼神,他的眼眸溫潤如水不同平常那樣給人一種精明的警惕感,如此真實卸去防備的安東只在少爺面前才會出現。
楚泓炎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攬住安東的背將酒杯放下,「看來這個世上只有你可以像我一樣思考,上官仁是我需要的和我實力相當的人,所以我不介意他的存在。」
走出那扇門,他們又變成主僕分明的關系,剛才宛如兄弟之間的親密氛圍瞬間瓦解。
這場名義上的慈善晚會城中市凡是數得上名號的人都來了,光是主辦人楚泓炎就成了眾人不得不出席的理由,他已經展開了進一步的行動,分清那些曖昧不明的角色或者還合作過的生意人與他的敵我關系,再者今晚的場合正好為大家提供了一個結交彼此的好機會,這點也唯有楚泓炎才能做到。
偌大的會場中既有聚集在一起對抗大魚的小魚,又有孤傲徘徊在邊緣的鯊魚,大家看似熱鬧的交際著,實際上每個人心中都打著自己的算盤。
麗莎拒絕了不少邀請一個人在沙發上坐著,她倒要看看楚泓炎今晚究竟挑誰做女伴,若是趁此機會向公司的人示威她的事業一定能更上一層樓,最近有少男殺手之稱的女歌手tina正陪在幾個老板身邊,還有幾個正走紅的小明星四處籠絡對自己有幫助的金主。
至于那些高貴的名媛麗莎知道他們根本就不是楚泓炎的菜,以她的觀察這個男人對于那些同他有直接厲害關系的女人向來只是逢場作戲,他寧願捧著別人眼里所謂的交際花也不會和那些知書達理的嬌小姐長久的發展下去。
她一定要贏也一定會贏,她的一切都是楚泓炎給的,他對麗莎而言就是一片天,她又給自己灌了一杯酒,但是他很久都沒主動找過自己了。麗莎的眼神里有一些迷離,一對明眸含著瑩瑩的淚光,她不奢求楚泓炎對自己負責只不過她怕是已然被卷入了一個危險的漩渦,她愛他,那不是做戲(甜心,乖乖讓我疼!29章節)。
原本抱著利用楚泓炎的心態同他曖昧纏綿,卻不知從何時起麗莎的心徹底被那個男人所俘虜了。
城中市的華庭路十三號,進入這個上流社會的社交圈,姜景雪的內心就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排斥感,她討厭這四周紙醉金迷的環境,心中唯有不斷的自我催眠,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他不是要她這樣做嗎,那麼她就順從給他看。就五年,五年之後她一定會退出娛樂圈,逃去一個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車停在一棟華燈初上的現代建築外,「姜小姐,我們到了。」
「嗯。」她睜開眼,長長的睫毛像一個精致的洋女圭女圭一般上下扇動,此刻的姜景雪怕是楚泓炎見到也會大吃一驚,她宛如一只隱藏在黑夜里的美艷蝴蝶還未展翅就足矣贏得所有溢美之詞。
王烈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頭略過一絲不安,她之所以遲到不僅因為穿衣化妝,而是小月復受寒外加被江暖暖的話刺激到暈倒在了美容院,她去醫院打完點滴還堅持要來,這個嬌弱的女人究竟是什麼做的,就像有一顆石頭心抵抗著外界的一切傷害。
她踩著一雙七厘米的金色細跟涼鞋,女敕白縴細的雙腿款款的挪著步子,厚厚的灰色皮草內是一件透明薄紗材質的黑色抹胸短裙,後面的開背設計隨陣陣微風露出一大片光潔的肌膚,就像一塊美玉一般令人浮想聯翩。
她把頭發燙成流行的大波浪留下一束垂在肩頭,其余的都松松的盤成一個發髻,用一個流蘇發夾做裝飾,耳環和項鏈是cartier最經典的款式,她將手鏈纏在了腳腕上,這樣的用心足矣彰顯她給自己定義的價值。
芭比粉的唇彩,金棕色的眼影,眼尾還貼了幾顆閃閃發光的鑽石,她的臉頰原本就很消瘦化上如此張揚妖嬈的妝卻顯得異常恰如其分,姜景雪的胸前還特意抹了一些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極細亮粉,左臂上被印上了蕾絲圖案的紋身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