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雲在縣財政局工作,她是財政局的局長,直接對桂書記負責。她的工作是每年的年頭和年尾比較忙外,還有交糧的時候忙,其他的時間比較空閑。因為前幾天和于澤華去接待華僑了,工作累積了一點下來。蘇婉雲先和局里的黨委書記通告了這次出差的情況,談了可能會出現的工作和工作的安排,統一了意見,約定10點開個會,把工作安排一下。蘇婉雲叫來秘書小趙通知大家10點開會,她用1個多小時處理完工作,看到快10點了,就到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除了局里的科員外,鄉財政的人也來了不少。書記先開口,讓大家安靜下來,听局長說話。下面的喧嘩聲漸漸小下去了,蘇婉雲談了這次的接待工作,講到這次華僑會在縣里投資,市里要求投資款要專款專用。每一位華僑局里都要派一名科員陪伴,縣政府也會派人陪伴,做好華僑的工作,使他感到溫暖和幸福,感到政府對他的信任。如果他要投資,要對他的投資項目立項,對他的要求詳細記錄,匯總後交到縣政府,由縣政府出面和華僑談。設立工作小組,每一個小組負責一個項目的資金使用,另外每個小組抽一個人出來,隔段時間審查各個小組的資金使用情況,如出現資金使用異常情況,出情況的小組要受到處分。
「下面由書記來公布分組的名單。」蘇婉雲說到。
開完會蘇婉雲又接待了鄉財政的人。蘇婉雲說縣財政沒有錢,現在發展工業的錢都是投資款,不能動的。叫他們各鄉派人去和古縣長學,古縣長現在主持養殖的工作,已經有成效了,各鄉可以把自己準備發展的養殖項目打報告上來,先把準備工作做了。
「咚咚咚」于澤華敲著門,小趙過去把門打開。屋里的人看到于縣長來了,紛紛告辭出來。于澤華和蘇婉雲到食堂吃飯,一路和人打著招呼。他們倆是別人羨慕的一對,男的英俊,女的漂亮,性格又互補。從他們到縣里工作開始,就沒見過他們吵架。因為住的地方都靠得很近,只要有吵架,全縣政府的人都知道了。
吃完飯還有一個小時才上班,于澤華和蘇婉雲來到醫院。醫院很小,有兩個老中醫,兩個西醫,還有幾個護士。蘇婉雲說去看下中醫,兩人就去看中醫了。老中醫模了下脈,對于澤華說︰「于縣長,恭喜你要做爸爸了,蘇局長已經懷孕1個月半了。」于澤華先是不可置信,然後又狂喜的問道︰「確定嗎?真的有孩子嗎?」。他一直以為蘇婉雲生阿亮時傷了身體,可能不會生孩子了,以後也沒有孩子了,蘇婉雲一直沒懷孕他也不在意。現在听到這個消息,真是高興的無以復加。他在得到醫生的肯定回答後,又詳細問醫生蘇婉雲的身體情況,懷孕後要注意的事項,嗦嗦的說了一大堆。蘇婉雲看時間差不多了,對醫生道了謝,拉著于澤華走了出來。
一路上于澤華都咧著嘴笑著,踫到人就同別人說我要做爸爸了,還沒到辦公室,所有人都知道了。于澤華又和小趙交代要照顧好蘇婉雲,才戀戀不舍得回去上班了。
晚上于澤華回到家中時,蘇婉雲已經帶兒子回到家里,開始做飯了。于澤華對蘇婉雲說︰「我們找個保姆吧。你現在懷孕了,要上班,阿亮還要你管著,回家還要做家務。我一忙起來就顧不上家了,你一個人帶孩子在家我也不放心。」
蘇婉雲一邊做飯一邊說;「就是現在馬上請人也不好請,要了解別人的性格品質,才能請。還有住的地方沒辦法安排。我想到暑假叫我弟弟把我媽媽送上來,那時孩子有五個月了,媽媽來了可以帶一下阿亮,幫我分擔一些家務。現在這一些事我做的也不累,完全能勝任。不要擔心了,生阿亮的時候我還不是一個人,一樣好好的。」
「這樣的話我們晚上睡在寶藏里吧,你可以多睡一點,我有時間多看點資料。我去做床了。」于澤華一邊說一邊就帶著阿亮進了空間。
蘇婉雲燒好飯,把飯端到桌子上放好,于澤華也帶著孩子出來了,他對蘇婉雲說︰「都不用做床了,超市里有大床,還有小孩子睡的小床。我把床搬到超市的辦公室里,晚上我們就在那里睡,睡覺時間把鬧鐘調好,就不用擔心睡過頭了。」
「你有沒有注意到在寶藏里能不能听到外面的聲音?如果能听到還好,有人來找也能知道了;如果不能就只能睡在外面了,總不能讓人家看到我們回了家,來找人的時候,又找不到人。」」蘇婉雲說。
「那我試試看,等一下你喊我一聲。」于澤華說。
蘇婉雲喊了一聲阿華,一會兒于澤華出來了,說︰「听得到,看不到,還是可以放心的到里面睡。」
吃完飯後,阿亮寫毛筆字,他的字現在已經寫得像模像樣了,寫得不好的地方于澤華給他指了出來,教他怎麼寫。蘇婉雲把廚房收拾好,端了杯熱茶給于澤華,她自己端了杯白開水在喝。她同于澤華說了今天工作的安排,問他有沒有什麼遺漏或者不好的地方。于澤華說她今天的安排很好,尤其是審查制度最好,以後工作中只要牽涉到錢的問題,都要審查,要防止劉青山、張子善這樣的貪污行為。蘇婉雲問了他工廠的建設,建議他去海濱市找設計院的人規劃,請他們把安定縣整個兒規劃一下,以後的發展就有了目標。于澤華不懂什麼城市的規劃建設,他想等會兒去寶藏里找找看有沒有資料,學習學習。
時間還太早,因為怕會有人來找,于澤華和蘇婉雲都在房間里看文件。蘇婉雲看完文件後,就想給父母寫信。她把父母最近寫來的信看了一遍,又把弟弟寫來的信看了一遍,弟弟可能很快要結婚了。弟弟蘇浩天去年從北京師範學院畢業,就回老家無錫鄉下照顧父母了,去年年底的時候定了親,對象不是上一世和他生了兩個孩子的老婆了,這個女孩子蘇婉雲也認識,是個很溫柔很大方的女孩,有一手好的繡技。蘇婉雲家里有兩門祖傳的手藝,一個是絲紡,一個是蘇繡。這個女孩是父母替弟弟找的,也是弟弟的小學同學。蘇浩天在學校里的時候曾經處了一個女朋友,就是他上一世的老婆,這一世這個女人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不願和蘇浩天到鄉下教書,兩人分手了。弟弟現在這個女朋友除了文化程度低點,其他都很好,比他原來的女朋友好很多。一開始蘇浩天抵觸父母幫忙相親的女朋友,現在接觸下來,感覺很好,下半年可能要結婚了。
父母的信寫的很多,,擔心女兒在外面生活得不好,擔心外孫會生病,擔心女婿工作太累,嗦嗦寫了一大堆。又寫了兒子最近處的女朋友,說他倆現在很要好了,蘇浩天經常到她家幫忙干活。說到女孩子許秀娟家里的情況,說她家里情況不太好,小孩太多,不過她的父母很能干,把小孩收拾得干干淨淨的。可能蘇浩天和她結婚後,要補貼她家里。老兩口把家里的事情說的很清楚,雞毛蒜皮的事都寫上去了。蘇婉雲邊看邊笑,每次看父母的信她都忍不住笑。父親寫得一手好毛筆字,信看得賞心悅目,讓人高興。
于澤華看到蘇婉雲看著父母的信後笑逐顏開的樣子,心里忍不住黯然,他從沒有受到過父親的一封信。大舅舅、大舅媽、小舅舅、小舅媽到經常寫信給他,但那些都不是父親寫來的,父親已經把他這個兒子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