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是你自己毀了你自己!慕恆,我本不想殺死你,慕玲為你而死真的是不值得!」沐耀如蛇般冰冷的眼神盯著慕恆,連我都不由的冷顫。
而驚恐的慕恆此時更加的恐懼起來,曾幾何時自己還是眼前這沐耀的恩師,是寨里德高望重的人物!
但是現在,自己卻在自己得意的徒弟面前如此的驚恐,完全沒了原先的那股傲氣,有的只是絕望,只是死亡的降臨!
「你怎麼會死神結印,不,你不應該會的才對!那不是寨里的蠱術,更不是我教你的招數!」慕恆無法明白為什麼沐耀會死神結印,更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死!
沐耀冷哼了一聲,「死神結印又怎麼會是你有資格知道,而我真的的師父永遠是我四叔!你根本不配作為我的師父,從很早以前我就在寬容你的罪行,可是,你卻越發的過分起來!」
慕恆低頭不語,暗道︰「原來是沐影那家伙,原來那家伙沒有死啊!」似乎想通了什麼,抬起頭冷冷的笑了起來。
「哼!你的四叔,那個寨里的叛徒,你的師父竟然是他!啊哈哈這個消息要是傳到了寨里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反應?」慕恆甚是陰陽怪氣的說道。
沐耀的眼神閃過一道殺機,我知道此時的沐耀必定會殺死這個慕恆,他挑戰到了沐耀的底線!
沐耀突然閉上了眼楮,「今天是你的死期,別妄求什麼奇跡了!為了我的四叔你更加要死,我忍到今天就是為了能夠為我四叔報仇!」
「哈哈報仇?為了一個叛徒殺我?」慕恆覺得有些可笑,但心里還是很擔心沐耀的死神結印。
我看著慕恆,感覺這人的腦袋定是被門夾過,此時的他不也是苗寨的叛徒嗎?甚至此時的他是整個苗寨的敵人!
沐耀也覺得可笑,唯有慕恆還以為自己所說的話重傷了沐耀,卻不知我們都在取笑他的愚蠢!
「這一切都該結束了,死吧!」沐耀再次睜開了眼楮,此時的眼楮尤為血紅,感覺要滴落出血淚般!
慕恆看著沐耀這樣決絕,知道今天恐怕是逃不過去了,可是難道就要死了嗎?不,不甘心啊!
突然,慕恆看了眼我,緩緩的說道︰「她對你真的那麼重要嗎?難道你和慕玲之間沒有任何的感情嗎?我記得你當初是那麼的喜歡慕玲,要我將慕玲嫁于你,難道都是假的嗎?」。
我心底突然有些難受,一種窒息般的難受,是出于一種嫉妒嗎?是的,是一種嫉妒,嫉妒慕玲和沐耀的過去,嫉妒她比自己早一步認識沐耀,嫉妒沐耀曾經要娶她!
看著我那失落的表情,慕恆在緩緩的揚起嘴角,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那詭異而又嗜血的笑容!
這時,沐耀來到我的身旁,將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玲,當初的事情我已經對你說過了,我愛的人只有你,之前是,現在也是,以後更是!你要的事情就是相信我!」
我迷茫的抬起頭,點了點頭,心里明白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自己不能再連累沐耀了,雖說心里還是很難受。
卻不想,慕恆就在這時再次的進攻了過來,沐耀由于沒有準備竟再次的被踢到了牆角,嘴角緩緩的流下血。
我忍不住失聲叫了起來,「沐耀!」而一旁的慕恆並沒有結束,一手掐住了我的脖子,身體不由的被拉了起來,離地面越來越遠,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慕恆看著牆角的沐耀,冷冷的說道︰「你恐怕不知道吧?施展死神結印的人必須是冷血之人,若是有了感情,那結印是不會成功,甚至還會反噬了施展之人!沐耀,你還女敕了點!」
听到這些話,我忍不住咬了咬牙,原來又是自己連累了沐耀,又是自己害死了自己和沐耀!
突然,慕恆的力度又加大了,我死命的掙扎卻讓自己更加的疲憊起來,感覺自己的心跳就要停止了。
沐耀搖搖晃晃的從牆角站了起來,「慕恆,你也忘了,逼急了死神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恐懼!哼!恐怕你不知道吧,這死神結印真正的招數是噩夢來襲!」
我明顯的感受到慕恆顫抖了一下,連手都不由的哆嗦了一下,差點將我放開了!我知道他開始怕了,如果自己再不逃跑,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就在慕恆猶豫之際,我將指甲重重的抓著慕恆的手,他吃痛的放開了我。而就趁著這時,我不敢多想什麼,只知道以最快的速度跑掉,直到跑到沐耀的身旁才停住了。
慕恆暗叫不好,可是一切都晚了,突然,他甚是淒涼的笑了起來,恍惚的說道︰
「沒想到,沒想到在有生之年能夠死在死神結印手上,命啊,都是命啊!想當初誣陷你的四叔,想要知道死神結印的招數,卻沒想到自己就要死在這招上!」
沐耀眯起了眼楮,果真是他誣陷了四叔,哼!今天他必死無疑!「我以死神的名義發誓,擺陣噬魂!」
突然,在沐耀的身旁閃爍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地面開始慢慢的呈現出一個奇怪的形狀,像是一個奇異的符號。
沐耀站在符號的中間,猶如死神般在審判著世人,冰冷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慕恆。這時,沐耀的手勢又有了變化,陣法的顏色也變成了紫色。
「不,不,我不想死啊!」慕恆用手遮住自己的眼楮,紫色的光讓他十分的恐懼,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的融化!
不過,此時的慕恆沒有產生錯覺,他的身體真的是在慢慢的融化,地面上已經開始有血水在慢慢的流動著。
原以為什麼都即將結束了,沐耀也緩緩的睜開眼楮,突然皺了了眉頭,「出來吧,沒必要這樣躲躲藏藏,那不像是你!」
我不由的一驚,迷茫的看著這破屋的每一個角落,沐耀說的人會是誰?可為什麼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呢?
這時,一陣陰冷般的笑聲緩緩的響起,我突然感覺掉入到冰窖般,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