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夏洛青重重的對著小蘭踢去,可眼前卻發生讓我想不到的事情,那夏洛青捂著臉拼命的哀嚎著!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原以為是小蘭的哀嚎,卻變成了那夏洛青的哀嚎,似乎看過去疼得不輕。
時間不由我多想什麼,急忙向小蘭跑去將她帶離了危險地帶,這時的小雨沒有任何的動作,依舊那麼呆呆的看著某一點。
反而是不遠處的傾沫臉色越發的不好,感覺下一秒就要爆發了般,我不知道該怎麼能夠對付她。
這時,我懷中的小蘭越發的顫抖的厲害,嘴唇也開始有些發紫,手緊緊地的抓著我生怕我要離開!
夏洛青越叫越嚇人,感覺是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嘶叫,去掙扎臉上的痛苦!而我則擔心的看著傾沫,看著傾沫臉色的變化。
啊啊啊啊啊
最後夏洛青受不了的倒在地上,手緩緩的離開了臉蛋,這我才看到她的臉!此時的臉,不,應該說是頭骨,焦焦的還冒著青煙!!
我的身體不由的顫抖了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太詭異了!此時的傾沫則面露難色的走到夏洛青的跟前,看了一眼,臉色越發的慘白起來。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傾沫伸起手,冷顫的指著我說道,「她的身體此時已經如同空殼,你到底是怎麼做到!」
我莫名其妙的盯著傾沫,怎麼她的手下有事就是我所為了?「不管你信不信,我什麼都沒做,至于為什麼會這樣,我比你更加糊涂!」
傾沫冷冰冰的盯著我,像是要把我凍住般,「別跟我耍什麼花招,在場的人除了你還有誰能有這個本事!你不知道,哼,那麼誰知道呢!」
我好是無奈,看樣子現在說什麼都是沒有用處了,嘆了一口氣,看了眼懷中的小蘭,暗想難道是她嗎?
「即使真的是我,那你能把我怎麼樣,你不怕我也可以這樣的對付你嗎!」我惡狠狠的對著傾沫說道,只是想要保護小蘭。
傾沫突然眯起眼楮,「不怎麼樣,我只是在想現在是什麼讓你有這樣的勇氣,沒有那個苗疆少年,我相信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忍不住鄙夷傾沫,敢情又是在趁人之危!輕輕的將小蘭放在了地上,起身的瞬間我竟然有些暈眩!
拼命了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點!「即使沒有他,我也不會那麼輕易認輸!不要以為你這個老女人可以輕易的擺弄我的命!」
傾沫的臉開始越來越臭,嘴角不由的有些抽搐,老女人這個真的讓傾沫氣到了!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曾經讓自己生氣,卻讓自己弟弟心甘為她的女孩,莫名的恨意油然而生。
而此時的我越看傾沫就越模糊起來,低下了頭心里暗想慘了,這還沒開始戰斗自己就先在起點輸了!
這時,傾沫緩緩的走到我眼前,我艱難的抬起頭瞪著她。卻沒想到她捏住了我的下巴,眼楮對視的瞬間,我感覺到了這個傾沫的可怕,僅僅是一瞬間,我感覺自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你永遠都不是我的對手,如果我想要你死你都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我沒那麼多的精力陪你們玩游戲,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更何況你還是極陽體,對于我的復活起到重要的作用!我是不會讓你輕易的死去!」傾沫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讓我感覺掉入冰窖般。
我艱難的甩掉傾沫的手,踉蹌的往後退了幾步,「做夢!我是不會那麼輕易被你控制,更加不會成為你復活的祭品!」
哈哈哈傾沫像是看到笑話般大笑了起來,「你不過是個普通人,即使是極陽體,那也只不過是對于我們這樣的人才是大補之人!即使沒有我,其他人看到你恐怕也會是眼饞吧!更何況」
「夠了,你到底想說些什麼,只是為了讓我乖乖的放棄反抗的話就免了吧!」我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傾沫接下來的話,覺得甚是可笑!
傾沫戲謔的看著我,「難道你沒有感覺到你自己越來越難受了嗎?看來你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天真,還那麼要強的在我面前逞能嗎?」。
我突然臉色暗了下來,難道自己的暈眩又是傾沫的杰作嗎?可是她又是怎麼辦到,自己貌似從開始沒有跟她有什麼接觸過啊!
「好奇了嗎?是在想我是怎麼對付了你吧?你真的沒有發覺一開始的奇怪嗎?哼!沒有想到這麼久了,你的腦袋反而沒有開始的靈光了!」傾沫靠近我的臉說道。
我別過臉,「有什麼把戲直接說,沒必要在我的面前說這麼多的廢話!要不是我中了你的把戲,現在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啊哈哈傾沫看了眼小蘭,「你真的不是一般相信你的朋友啊!如果我說是她害了你,你會相信嗎?」。
「不,絕對不可能!小蘭是不會害我的!你不要在這里挑撥離間了,我是不會相信你所說的事情!」雖說有些感覺到或許與小蘭有關,但還是不願意听到這些。
傾沫看到我的表情,覺得甚是可笑,什麼時候了,眼前的這個女孩竟然還是想要騙自己相信自己的伙伴!
「哼!從那個女孩回來就是你們死期到了,可沒想到你們竟然還那麼好的對待她!之前的那一巴掌沒有覺得什麼奇怪是嗎?之前地上的這個女孩沒有反抗攻擊,不覺得奇怪嗎?」。傾沫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尖銳的刀子一刀刀的割著我的心。
不可否認,這些事情確實是太過于巧合了,巧合到我自己都開始懷疑,可是真的是這樣嗎?越想心就越發的痛起來,頭也越發的暈眩!
「看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告訴你事情的真相吧!她是我故意放回來來讓你使用特異功能,這樣我就有機會下手!而夏洛青的那一巴掌是帶有尸毒,可是毒發的話就需要地上這個女孩的幫助!順便告訴你,她已經被我控制了!」傾沫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表情。
我不由冷顫的退了幾步,尸毒,我自己竟然因為信任中了尸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