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沐耀,我累了,想要好好的休息。」說完,我轉身想要回房間。
沐耀起身反抓住我的手,「好好听我說好麼?為什麼不給我一個機會?」
我甚是可笑的望著他,機會?我和他又是什麼關系?怎麼會有什麼曖昧呢?「好吧,你說吧,我听著就是。」
或許女人都很傻,為了一個感覺,為了一句話,可以忍住心痛的傾听。
「安玲,我知道在一個女人面前說另外一個女人很殘忍,但我想對你說,我喜歡你,想要你知道我的一切。」沐耀有點愧疚,低著頭沒有了勇氣。
我知道沐耀是個好男孩,有著苗疆人淳樸和神秘,「沐耀,有什麼你就說吧!今天大家都很累了,而且今天還發生了一些事情,我現在腦袋很亂。」
「好吧,那我不說了,我不想讓你這麼累,早點休息吧!晚安!」沐耀開始迷茫,眼前的這個女孩自己真的是喜歡嗎?
我點了點頭,心很痛,可是,我明白他只是因為我像她才會那麼說。「嗯,晚安!」
兩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由于沒有相連的房間,沐耀的房間在拐角處。
吱嘎
這個賓館是家庭似得,門也有點舊了,這里是平時情侶們經常來的地方。此時的小蘭睡的很熟,我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月兌下衣物就鑽到被窩。
我蹭到小蘭的身上,好冰!當時我的第一反應是小蘭出事了!急忙打開燈,發現小蘭還是很安靜的睡著,還有呼吸,我瞬間平靜了下來。
可我不明為什麼,手觸模到小蘭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是冰涼,怎麼會有可以這麼的冰!?腦海中的第一印象是如同死去的人般,根本活著的人不會有這樣的溫度。
「小蘭?小蘭?小蘭!」我越叫越大聲,小蘭只是翻動了身體沒有醒過來,但至少她有反應了。
心想還是不放心,想到了天羽給小蘭留下的符咒,我走到窗邊,把小蘭的衣物口袋翻了遍都沒有找到。
「到底在哪里呢?明明之前看到她把符咒放到自己衣物的口袋,怎麼會不見呢?」我有點不安,甚至不敢往下想,但我知道鬼魂是不能接觸到這些符咒。
不知什麼開始,背後有股陰風陣陣,我不禁腿有些發軟,不至于這麼邪門吧?
「你在找什麼?在找這個嗎?」。一陣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有點陰冷的殺意。
我不免有點覺得很衰,怎麼還沒找到符咒,鬼魂先出來了!「我沒有在找什麼,呵呵」
「哈哈真是假,哈哈」那聲音十分的尖銳,如同刮玻璃般的刺耳,那倒是會是什麼樣的人或者說是鬼魂才會有的聲音啊!
我咽了一口唾沫,努力的說服自己轉過身。轉過身的瞬間,我徹底怕了,那是,是小蘭!「你你」我不免有點哆嗦,呼吸開始急促,怎麼會這樣?
這時,小蘭的臉慢慢的朝我貼過來,那張蒼白沒有血色的臉此時就在我的眼前,那一雙空洞的眼楮讓我忍不住後退。
「小小蘭,是我啊!我是安玲!」我想試圖叫醒小蘭,我知道她肯定被控制住了。
沒有回答,沒有任何的舉動,只是直勾勾的盯著我,盯著我頭皮甚是發麻。有什麼仇恨可以讓小蘭這樣盯著我?
「哦!」小蘭詭異的笑著,「這麼說,我要認識你了?」
我開始以為小蘭只是單純的被控制,可是,此時我知道她有可能不會放過我了。我不斷的後退,直到被牆擋住看來去路。
突然,感覺背後一股腐爛的氣味直沖我的鼻子,脖子還有些許粘稠的液體滑落,從脖子一直到達背後順下來。
我開始有點崩潰,第一想到的人竟然是沐耀,「來人啊!救命!沐耀!」我死命的大喊,希望沐耀能夠听到,心里還是存在那一絲的希望。
可是沒有人來,很安靜,靜的讓我很害怕。窗外的燈照進來,把小蘭的身體拉的很長很長,恍如鬼魅般。
「沒有人,不會有人來了。」邊說邊朝著,我不斷的找出路。兩個人一前一後,我被一次次被迫到死角。
「小蘭你醒醒啊,我真的是安玲。」我努力的挽回小蘭的記憶,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更加不想看到這樣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小蘭。
噠噠噠
走廊有聲音!我突然感覺松了一口氣,有人在就好,「救命!救我啊!」我大喊,試圖吸引外面的人。
「咯咯咯咯當那人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把你殺死了!」說完露出了凶狠陰冷的表情,甚是興奮。
我忍不住冒著冷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的腦袋越發的混亂,腦袋中不斷重復之前的畫面,可是一切似乎沒有任何的聯系。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小蘭竟然沒有任何要攻擊或殺了我的舉動,只是直勾勾的盯著我背後。
而此時的走廊也沒有任何的聲響,我的心有提到了嗓子眼,沒有人可以救我了嗎?
砰砰啪啪
這都是什麼聲音!我脆弱的小心髒啊!這個聲音應該是從外面傳來,但是,為何我听的如此的清晰,感覺就在自己的身後。!!!身後!!之前,小蘭一直盯著就是我的背後,雖然是朝著我這個方向,但我知道她是盯著我的背後。
突然,有一只手攬過我的腰,華麗麗的轉了身。本害怕的我更加的驚恐,那會是誰的手!
我的眼楮瞬間睜大,那是,是沐耀,眼淚一下子充滿了眼眶。「你怎麼才來!我害怕死了。」
沐耀揚起嘴角,甚是得意,「怎麼,我們什麼都不害怕的安玲也會這麼撒嬌了!」
我很是無語,現在是什麼情況,竟然還有心思打擊我!「小蘭不知道怎麼了,我有點擔心,沒有照顧好她。」
「安玲,說實話,其實從一開始她的身上就有些古怪。你們之前打倒那個女鬼是小蘭的幫助?」沐耀說完,徑直的走向小蘭。
我點了點頭應聲道︰「是,之前小蘭突然回來,並且帶回了一個權杖,是這個權杖幫助了我們。」
沐耀似乎明白了什麼,而小蘭越加惶恐的想要逃跑,「你以為你跑得掉!」說完,拿出一個香囊,一個很古樸的香囊。
呆住的小蘭,在香囊的作用下昏昏欲睡過去。睡過去的她眼角還有些淚水,想必是想到她的天羽。
「沐耀,你能跟我聊聊嗎?」。我第一次這麼心平氣和的問沐耀,甚至有點委屈。
沐耀點了點頭,知道我想說什麼,「走吧,她需要好好的休息,我們去走廊吧!」
來到走廊,我靠在沐耀的肩膀,第一次在一個男生的面前哭得那樣傷心。越哭越難受,眼淚沒有停止的意思。
沐耀模著安玲的頭,那哭聲像一千根針,一下一下的扎進他的心。想到了她,那個最後在自己的懷里哭泣,並死在自己的懷里的花韻。
「沐耀,你知道嗎?我現在才知道自己多麼的害怕這些,我沒有那麼的勇敢!看到小蘭的模樣,我好害怕有一天自己無法承受住。」在沐耀的肩膀,我感覺很安心。
沐耀沒有說話,只是嘆了一口氣,把我轉過身來,低著頭望著我的眼楮。
我越發的低著頭,感覺頭都快要埋到自己的懷中,「能不能不要這麼看我!」
沐耀很堅定的對我說道︰「害羞麼?安玲,現在我來了,你不在是一個人。我知道我之前是因為你長的太像她了,我帶著愧疚的心情,但是這不影響我們之間的友情不是麼?」
我抬起頭望著他,沐耀的眼楮很明亮,我知道他沒有騙我,可是還是難受。「我知道了,是我小氣了,可是,你能跟我說說小蘭的事情麼?我們答應好要照顧她。」
沐耀搖了搖頭,「你知道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之前所說的那把權杖恐怕是巫術的權杖,說的通俗點就是黑暗性的工具。我想,小蘭應該是被反控制住了,如果不盡快救治的話,恐怕不出多久,她就是成為禍害。」
我忍不住後怕,這樣的話小蘭會是多麼的痛苦,「沐耀,你又辦法的對麼?我知道,你快救救小蘭吧!」
「你不要擔心,既然我知道,那麼我肯定有辦法救她!現在她還只是第一次被控制,還算是輕微了,我只能犧牲下我蟲奴。安玲,到時候你要勇敢點,因為只有你的極陽體可以幫助小蘭了。」沐耀很是擔憂的望了我一眼。
「我會,我會勇敢到最後一刻,這一切我都願意。沐耀,到時候你就大膽的救小蘭吧!」我說的很是傷感,但我真的不想小蘭受苦了。
沐耀刮了刮我的鼻子,「傻丫頭,我會在旁邊,不會讓你們受到危險。相信我吧!到時候,要用你的靈魂和權杖一起,所以,你必須堅定的信念!」
我點了點頭,知道明天之後又是不一樣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