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你們看!」小蘭眼尖,一指指向另一邊的小石屋,我們順勢轉過頭,那是是一只雙眼綠光的黑貓。
天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白素不見了,這黑貓恐怕是有什麼寓意吧?」
我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種莫名的不安,但這純粹只是一種直覺。我開始擔心,「是她吧?不然怎麼會有人能在半路將白素殺死?」心里這個個答案浮現在自己的腦海。
沐耀沒有任何表情,在別人不輕易察覺的時候轉了轉自己的食指,「我想安玲已經知道什麼了吧?」看著我,「白素在去往地府途中已經被殺死了,或許這就是劫數吧?畢竟那個人不會輕易放棄她!」
「等等,憑什麼說我一定會知道呢?我只是一種直覺,不管怎麼樣,你也不會知道我在想什麼吧?」我忍不住冒著冷汗,感覺自己的隱私被窺探。
沐耀很是無奈,知道我在想什麼,感覺這丫頭真是想太多了。
小蘭甚是疑惑,「安玲為什麼知道知道呢?是因為她是極陽體麼?」小蘭奇怪的看著沐耀,「你是不是有什麼對策了?」
沐耀揚起嘴角,有點玩味的盯著我,讓我背後有些冷颼颼的感覺,他想干什麼?
「你是極陽體?該不會這個女孩是極陰體吧?呵呵我就說,你怎麼會被這個女鬼纏身,而你卻讓女鬼害怕但又想得到你。」說完又轉了轉食指,「你們沒听說過陰陽奴的故事吧?」
「陰陽奴?」我和小蘭不約而同的問道,天羽也甚是疑惑。
沐耀感覺時機也差不多了,「其實一開始我懷疑你們的身份,現在已經證實了!陰陽奴其實只是一個代號,那是一個體質異樣的人。他有兩種體質,即陰和陽,鬼魂都很怕他,直到後來」沐耀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不免有些許生氣,哪有話到一半就不說了,存心吊著我們的胃口嘛!混蛋!
沐耀看了眼車站,轉過身來,「或許我看錯了,後來有一次,他竟然死了,按正常來說,這種人是不會死亡。我查了族譜,他是死于自殺,為了以後有極體的存在。沒想到,我竟然一次看到兩個。」
我搖了搖頭,不明的問道︰「自殺?這個死法會不會太牽強了?我覺得沒那麼簡單,況且他死了就會有極體嗎?該不會是有什麼人把他殺死做實驗吧?」
沐耀顯然被我大膽的假設嚇到了,「你也太大膽了吧?那可是陰陽體的人啊!我想現實中能殺他的人沒有吧?實驗?能來做什麼實驗?」
我很不服,其實一切都是有可能啊!「你也說了,沒有吧?連你都不肯定不是麼?而且,現在所謂的極體可是有兩個人!在我沒上大學之前,我不知這個,更沒有見過小蘭。」
小蘭和天羽很是識趣的退到一邊,不想參與我和沐耀之間的辯論,感覺我們倆甚是幼稚了點。
「天羽哥,你打算和我們一起對麼?我想跟你說」小蘭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臉已經開始紅撲撲,手還不自覺的摩擦。
「怎麼了?你有什麼要跟我說嗎?你怎麼臉突然這麼紅?該不會發高燒了吧?」說完,把手放在小蘭的額頭。
小蘭甚是害羞的望著溫柔的天羽,心怦怦的跳動,「沒有啦,我沒有發高燒,我只是想跟你說」
「啊啊啊啊」我睜大了眼楮,睫毛微微的顫抖著,甚是驚恐的盯著那只奇怪的黑貓。
沐耀也停止與我的爭吵,小蘭和天羽也跑了過來,甚是疑惑的望著我,「怎麼了?」
我指著那只黑貓的方向,驚恐的躲在沐耀的身後,「我看到那只黑貓不懷好意的盯著我們這邊,待我看清,我看到那只黑貓的嘴中竟然竟然叼著一個類似人腿骨的東西,上面還滲著血水!」說完,我不禁有些想吐。
他們順著我所指的方向望去,都不禁睜大眼楮,驚駭那只正在慢悠悠向我們這邊而來的黑貓。而此時的黑貓嘴巴還在滴血,讓人的頭皮忍不住發麻。
看到那只黑貓,小蘭突然面色蒼白,呼吸開始急促,仿佛那只貓就在啃噬著自己的大腿肉。
就在這個時候,黑貓突然撇下那個白骨,向小蘭撲過去。小蘭害怕的倒退,不小心被絆倒,黑貓撲到她的身上,爪子幾乎刺進小蘭的肉里,「喵喵~~」那已經不是貓咪的叫聲,像是被人遏制住脖子般。
天羽以最快的速度燃燒符咒,還沒貼住黑貓,它已經跑走了。而我從沐耀的身後看到這一幕,甚是擔心的跑過去扶起小蘭。
而沐耀沒有任何動靜,我不免疑惑為什麼剛才他沒有阻止那只黑貓呢?此時的小蘭很是痛苦,那被貓抓傷的傷口有點發黑。
天羽正要抱起小蘭,沐耀走過來阻止了天羽。「如果你現在移動這個女孩,她就會死亡了,我沒有在開玩笑!」
依舊是冷酷的語氣,我真的生氣了,「你每次都是這樣!天羽肯定有辦法救小蘭,你個蠱術師憑什麼這麼說!我一開始就看你不爽了!」
沐耀沒有理會我,只是蹲下來,手中不知道什麼出現了一只綠色的小蟲。「那是一只怨靈貓,雖說我是學蠱術,但我知道,那傷口要是動了只會遍及全身,之後會怎麼樣你們應該知道。」說完,那只小蟲鑽到小蘭的傷口。
天羽沒有說話,也是在默認沐耀所說,有些傷感,「自己真的很沒用,還是沒有保護好小蘭。」
「你也不要自責了,小蘭這次來,其實是想跟你說,她喜歡你!自從那次在宿舍遇鬼後,她更加的堅信她是喜歡你,是愛你。」我還是替小蘭把那些話都說了。
天羽的眼中閃過一絲傷感,「她很傻,其實,我本想這次的事情結束後回去找她,並告訴她我喜歡她。可是,小蘭非要過來,我拗不過她,只好讓她來了,沒想到在最後要回去了還讓她受傷了。」
我正要安慰天羽不要自責時,沐耀說道︰「其實不能怪你,那只黑貓不是一般的黑貓,剛才唯有這個極陰體能夠不受它的微波干擾。」
我有點不懂,為什麼這個沐耀能知道這麼多極體的事情,「話說,你的小蟲子能夠自愈好小蘭嗎?怎麼感覺沒有任何起效呢?」
沐耀忍不住翻白眼,「你用腦袋想想,之前你的血愈可是過了很久,現在才多久,怎麼可能那麼快!」
天羽點了點頭,他還是相信沐耀的苗疆自愈術,「安玲,你就不要太急了,我相信小蘭不會這麼輕易丟下我們走了。」
我們三個靜靜的等待著小蘭的變化,時間好慢好慢的過去,小蘭的臉色開始有些許紅潤,嘴唇也開始褪去原先的紫黑色。
我看到這樣,甚是高興,「謝謝了,這次是我錯了,只是我太心急了,之前我的宿舍有個人已經出事了,我不想小蘭也發生什麼意外。」
沐耀皺起眉頭,盯著我,「之前已經有個出事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些事情說來話長,以後你跟我們回去會跟你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把小蘭治愈了。」此時我的眼楮有些許紅血絲,好是疲憊。
天開始泛白,太陽光打在這個陰霾的村子,此時,小蘭的傷口開始愈合,整體的氣色好多了。突然,那只綠色的小蟲鑽出小蘭的身體,不過此時的小蟲已經變成墨綠色般。
沐耀單膝跪下,小蟲抬起它那迷茫的小腦袋,爬上沐耀的食指,「沒事了,等會太陽完全升起時,她就會醒過來了。」
「嗯嗯,謝謝你沐耀,之前真的是我魯莽了。」我很是愧疚的低著頭,看著小蘭沒事,我心底的石頭也放下來了。
此時的天羽一直握著小蘭手,不敢動小蘭,只能這樣盯著小蘭。當听到沐耀說沒事了,他抬起頭的瞬間,我感覺這男子真的是好痴情。
慢慢的,太陽完全升起了,小蘭的臉上灑滿了陽光。這時小蘭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掙扎著要睜開眼楮。
我驚喜的捂住嘴巴,「小蘭小蘭醒過來了,她醒過來了!太好了,太好了!」
天羽也是驚喜的流下了清淚,「傻丫頭,你沒事就好了。」說完抱住剛醒過來的小蘭。
「咳咳天羽哥,你抱的我好緊啊!嘻嘻不過我很開心!」小蘭甚是滿足的在天羽的懷中。
「嗯,我不會離開你了,一定好好保護你!」天羽抱緊小蘭,甚是幸福。
我和沐耀看了眼對方,覺得很尷尬,這兩個人怎麼不會挑時間和地點這麼幸福的表露。
隨著小蘭的恢復,我們也要開始啟程回去了,而且車站已經開始陸陸續續有些人來了,早班車已經開了,只能等待中午的那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