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多停留一點時間讓她過了這關,這女子也確實毅力非凡,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堆完這麼多柴木。可是這殿下為何一直不肯放過這女子?已經折騰的不像人樣了,這回又不知道要想出什麼方法來折騰她?小李子對陳緋櫻伶憫極了、、、
兵器庫外,陳緋櫻全身髒亂。身體上的傷疤到處都是,唇角干裂臉色卻是通紅。嫡傲看到站在兵器庫大門前的陳緋櫻,心里咯 了一下。陳緋櫻手上和腳上磨出的鮮血慢慢順著衣襟往下流,還沒有滴下來就在這烈日下干結了。一身疲憊的神情,卻依然掩蓋不了她那似箭一樣的眼神!
「你是真的不知死活?你那眼神是想要給誰看?」嫡傲看到她的眼神,心理一陣一陣的酸疼!俊美的容顏下微微暴露出幾絲青筋!
「你要是不看著我的眼楮,那麼我的眼神自然不是給你看的!」又是那個眼神,會讓嫡傲心慌的眼神。
陳緋櫻話中之意嫡傲是听的出來的!一向聰明絕世的嫡傲,惟獨每每接不上陳緋櫻的話!內心的惱怒更是不打一處來!只能用暴力再從她身上討回來。
「你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嗎?」。嫡傲指這地上的雷刺問著陳緋櫻。
「不知道!」陳緋櫻看了看地上的雷刺,圓圓的球,全身卻張滿了長短不一的尖刺,令人無法接近!
「這是我們準備在戰場上用的武器,每個二十多斤重。剛造出來兩個,特意來讓你來把它們給送回兵庫、、、」嫡傲眼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色,直直的看著陳緋櫻。
陳緋櫻拖著腳鏈,在走過嫡傲身邊的時候用很小的話說出了十一個字,小的只有她和他身邊的兩名侍衛可以听的見︰「你為什麼不直接讓我去死?」嫡傲的心為之一震,第一次臉色變的如此蒼白。而陳緋櫻挺直了身體從嫡傲身邊走過去,沒有一絲膽懼之色。青絲拂面,婀娜多姿。
走到雷刺面前,陳緋櫻毅然伸出手去接觸雷刺。雙手接觸到雷刺的時候已經有鮮血沿著雷刺的針柱流下來,如果要抱起來可能手都要被戳穿。
可是陳緋櫻卻有點也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刺柱一點一點往陳緋櫻的肉里刺穿。再下去她的手會廢了的!
嫡傲的心快揪到一起了,為什麼還是不肯服軟?為什麼總是要讓本王對你下狠手?
「把她帶回去吧!」嫡傲轉身對烈映說。嫡傲第一次感覺自己這麼無力,落寞的走開了。
烈映走到陳緋櫻面前。單膝下跪,陳緋櫻在他面前是那麼的瘦弱,那麼的蒼白無力!是什麼力量讓她如此堅強?
「放開它吧!王妃。」烈映把陳緋櫻的手從雷刺上慢慢移開,用溫柔的聲音說著。
陳緋櫻覺得全身都軟綿綿的,昏倒在烈映的手臂上。烈映拿了一塊毛毯裹住她的身體,抱著陳緋櫻,向太子的玉湘殿走去。
「喧太醫!」烈映對身邊的侍衛吩咐著。
「回稟殿下,這女子手上的傷已經傷及經脈,讓微臣困惑的是宮中所有的藥材盡然對這女子的身體只能起表面上的作用,這樣下去,微臣恐怕•••••」
「恐怕什麼?難道所有的藥材對她都不起作用?」太醫顫抖的跪下去,「殿下,上次這女子中了太傅的銀針,卻無絲毫大礙,微臣從醫這麼多年實在沒有遇到過!恐怕,只能慢慢看著她、、、、」
太醫看到殿下沒有再說話,接著說到「近十日內不能讓她沾染到一丁點水,而且也不能拿握任何東西,不要讓傷口再嚴重化,要養!還有手腳上的磨痕也是很嚴重,本來已經極度感染了!要不早點診治,恐怕以後會廢了。這女子身上其他的傷口已經結了疤痕,已無大礙。只是、、、」太醫模了模胡須,露出難色。
「什麼是指本來?又只是什麼?」嫡傲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太醫看在眼里,明白此女子肯定不是一般女子。確實,她的容顏是老夫從未見過的美,可傾城可傾國。只是不知道會是紅顏還是禍水?
「回殿下,本來已經有了嚴重的外傷,已經非常難醫,再加上著女子受了嚴重的風寒,體內高燒已有一段時日,這是造成傷口嚴重感染的主要原因,現在高燒不降,恐怕、、恐怕這女子性命會難保啊殿下!」說完太醫便跪在了嫡傲面前!
「那麼有什麼辦法能保全她性命嗎?」。
「這`````」太醫不語。
「有是有,只是、、、」太醫說到一半又停在了嘴邊,仿佛這是天大的難事一樣。
「到底是什麼?你只管說就是!」嫡傲顯的有點不耐煩,此時陳緋櫻的性命在他看來才是最緊切的!
人就是如此之賤,什麼東西都得當他要失去的時候才會懂得珍惜。
「雪峰的聖蓮!」
嫡傲瞳孔微張,聖蓮據說當時三千年一發芽,三千年一成長,三千年一育蕾,三千年一盛開。至今萬年不謝!凡人用它听聞是可以其死回生,但其真正藥力誰也不知?因為人傳,有一只神獸自其落種就一直在守護著它,這神獸極奇凶殘,不願讓任何人接近雪蓮。一直在等待著它真正的主人來摘走。嫡傲早就想要去證實一下謠言的虛實,只是苦于自小身邊事務繁多,一直也就沒有機會。
「殿下,此事不可兒戲!如若傷了殿下這、、、、」
「太醫多慮了!」嫡傲對太醫做了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只是殿下,這聖蓮若能被摘下,在半柱香時間內自會凋謝,您必須把這女子帶去方可!但是這女子此時可能無法承受這馬車的奔波,再者雪峰乃極寒之地、、、」
「知道了!我自有辦法,太醫你下去吧!對外只字也不要提。」
太醫退去後,嫡烈也驅退了房內所有的侍婢。坐在了陳緋櫻的旁邊。
「你叫什麼名字?可以起來告訴本王嗎?你為什麼這麼倔強?可以起來告訴本王嗎?」。嫡傲撫模著陳緋櫻的秀發,動情的說著這些讓人窩心的話。嫡傲?你為什麼不早點說出這些話?為什麼早卻是那麼恨心?為什麼此時又這麼深情?你不是很酷嗎?很厲害嗎?現在說這些會不會顯的太晚了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