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里是男生更衣室,你們為什麼會在這里。」正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一個聲音,四人隨著聲音的發源地望去。驚奇的發現一個擁有天使面孔,深不見底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魅力十足的眼鏡,褐色的頭發……太帥了,即使現在是一副驚訝的表情。
「咳咳,同學,沒事吧?」男生看著四人花痴的表情,無奈的說。
「哦,沒事。」芯燕第一個回過神來,微笑著回答道。
「你們在這干嘛?」男生問道。
「哦,我們早上遲到了一點點,社長就讓我們打掃整個網球社,他們真是太小氣了,才遲到一分鐘而已。」芷怡憤憤不平的說。
「打掃?我沒讓你們打掃啊。」男生無奈的說。
「你是沒有啊,是那四位社長。」連兒委屈的嘟起嘴巴。
「四位社長?」男生疑惑的問道。
「對啊,就是裴,裴…不知道啦,我忘了。」夕月嘟起嘴巴。
「裴銘。」芯燕冷冷的冒出兩個字。
「對對,就是他們幾個混蛋。」夕月咬牙切齒的說。
「哦!但是網球社向來遲到的人都不用罰打掃衛生,只是罰撿半天球,而且你們是新來的,遲到一點點也沒關系啦。」男生微笑道,似乎已經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你們的「網球社規則」不是有寫嗎?凡是遲到的都要打掃整個網球社嗎?」。芷怡雙手抱胸氣嘟嘟的說。
「網球被規則?」
「對啊。」四人連連點頭。
「是這張嗎?」。男生指著不遠處的牆上貼的紙。
四女上前看了看那大大的表題,點點頭。
「等一下,這上面沒有那條規則。」芯燕用最快的速度瀏覽了一遍說。
其她三人听到後也瀏覽了一翻,果真沒那條規則。
芷怡把那張紙從牆上狠狠的撕下,緊緊的握住︰「哼,竟敢捉弄我們,他們死定了。」
「走,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算賬。」連緊握住拳頭。
「等等,請問那個裴銘他們的更衣室在那?」芯燕擋在三人面前,轉頭便問那正被四人的言行舉止給愣住的男生。
「這里就是啊,這是他們的私人更衣室,除了打掃的啊姨,其他人都不準進來的。」
「那你為什麼可以進來。」夕月問道。
「呃,我是網球社的社長。」男生解釋道。
「哦,那謝謝你。啊,對了,我們聊了這麼久還沒自我介紹呢。那我先說好了,我是辰∼。」正當夕月興奮的開始介紹自己時,卻被男生打斷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古靈精怪的辰夕月,最大的愛好是發明奇奇怪怪的東西。」說著男生又看向其她三人︰「你是棠芷怡,最會打架,是跆拳道高手。你是最會化妝的艾連兒,你是智商最高的筱小燕。我說的對吧!」
「嘩,你怎麼知道的?」四人驚訝的看著男生,異口同聲的問道。
「公布欄啊!你們剛轉來就成了紀風高中的風雲人物,每個人都對你們聞風喪膽呢!想不知道都不成,況且我對你們也很好奇,沒想道就在這遇到你們。」男生一臉崇拜的說著,似乎她們所做的壞事在他看來是好事。
「他,他們只是太夸張了啦!」芷怡不好意思的說著。
「對啊,明明就是這麼可愛動人的女生,怎麼可能是紀風的危險人物,依我看啊,裴銘他們才是紀風的危險人物。」男生的微笑如春風般溫暖,把四女電的暈暈的。
「呵呵,還好啦,不過這也是事實。」夕月紅著臉傻笑道。
「對了,我都忘了介紹自己,我叫裴竣,在高二(1)班,是你們的學長,也是學生會會長兼網球社社長,所以你們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
「裴竣學長,那我以後可以叫你帥哥學長嗎?」。夕月臉上再次範起兩朵小紅花。
四人因夕月的言語,頭頂帶過了一群烏鴉。
「可以啊,我還有事情先離開了,下次再聊。」
「好啊,帥哥學長再見。」夕月花痴的揮揮手。
「再見。」裴俊笑了笑就漫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
「太帥了。」夕月傻笑著抱著身旁的芷怡,兩眼發光,直盯著裴竣的背影。
「辰夕月,你快給我醒醒。」芷怡氣憤的拍了一下夕月的腦袋。
「啊,好痛。」夕月終于回過神來,放開了芷怡。
「你還知道痛啊!」芷怡盯了夕月一眼。
「對了,芯燕,你干嘛問他們的更衣室在那。」連兒突然想起了什麼。
「這個嘛,過來來就知道。」芯燕的眼楮閃過一道精光。「給,一人一支。」芯燕像變戲法一樣變出四支牙膏狀的東西。
「超級無敵粘死你?」三人疑惑的把那東西上的字讀出來。
「哎,你們把耳朵貼過來。」芯燕向三人招招手,示意三人靠過來。然後向三人分析道「我們這樣…然後這樣…再…。」
「哦。」三人終于恍然大悟。
「明白了就行動吧!」芯燕嘴角露出了一絲絲邪笑。
三人看著芯燕的表情不禁打了個寒悚,頭上出現一句話「最毒婦人心」。
幾分鐘過後……
「搞定了嗎?」。芯燕問道。
「全部搞定了,嘻嘻。」夕月調皮的眨了一下眼楮,擺出一個ok的手勢。
「那再加上這個就天衣無縫了。」芯燕又變出了一個小小的東西。
「什麼玩意啊?」芷怡拿到手上看了看問道。
「針孔攝像頭。」芯燕解釋道。
「嘩,你好聰明哦,真不愧是我們的軍師,真的愛死你了。」夕月興奮的向前摟住芯燕的脖子。
「咳咳,好了,快放開,我都喘不過氣了。」芯燕艱難的推開夕月的熱情擁抱。
「不過,我也有留一手哦,就是,嘻嘻…」夕月擺出一副機車臉,並招手示意三人靠過來。
「好了,我們現在就去重新‘打掃’吧。」芷怡向三人拋了個媚眼。
「啊,又去打掃,不去。」三人極力反對。
「暈死,此「打掃」不同彼「打掃」,youknow。」芷怡把手放在額頭上,一副恨鐵不成剛的樣子。
「哦∼」三人恍然大悟。
「突然發現溝通,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唉—」芷怡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