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然抬起頭,拿起我的手給自己擦眼淚「哥哥說的對,只要對你哭,你就得乖乖服軟!看你以後還走不?」
心髒都成受不住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呀?四周安靜的都能听到樓下筷子踫碗的聲音,不知是誰先沒憋住笑了出來,一下子二樓除了幾個各懷心思的人,都轟然笑了起來。
怡然這才發現不對,紅著臉又撲進我懷了,又趕緊推開我,坐到我對面,背對著笑成一片的食客門。
「你現在知道害羞了?」我笑著拿起筷子,好餓呀,碧兒你個沒良心的,雞是一點都沒給我剩「行了,快吃吧,不早就喊餓嗎?我都害羞的讓人家看了半天了」我笑著往她碗里夾菜。
「諾哥,你壞死了」然後就爬在了桌子上,不肯抬頭!
「傻丫頭,你不吃我先吃了,都是你讓我餓死了」往嘴里送著東西,不忘笑弄她。
四周吃飯的人們也熱鬧起來,隔著幾張桌子去,他們怎麼沒去趕路?難道是……
算了,還是不要想這些了「然然,一會回去了,不要跟你二叔說看見我了,懂不?」
「為什麼,哥哥很想……」蒼怡然抬起頭拒絕道。
「因為……」「豹哥就是他……」剛要解釋就看見不想看到的人帶人前來。
一時間二樓的食客再次安靜下來,我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哎!麻煩來了!說話間一群人就向我們圍來。
「小二哥,不知你帶這麼多人來所謂何事?」我冷冷的盯著小二。
「你就是昨晚住在七號房的客人?」被稱作豹哥的開口問我。
「對,昨晚我跟那兩位半夜進城,然後分別就住在他所在的客棧」我指指秋家兄妹,再指向小二,平靜的說!
「行了,那就跟我回去吧!」
「喂,你們沒看見諾哥和我在吃飯呢嗎?」。怡然一听要帶諾哥走,就不同意了!
看來事情比想想中的簡單多了,哼,這就是現實!
「然然,吃飽了嗎?」。我看向一臉不快的怡然,笑道「吃飽了,就幫哥解決點事。」我特意把哥字說的重些,雖然對夙嫣沒有感情,但不希望在她眼里濫情!說完邊站起來拉著蒼怡然的手,往外走。
「那個?誰來帶路?」我停下來問,「還有,小二哥也跟著來吧。」
暈暈呼呼的被一群人帶到一座府邸前。
「城主,一點誠意敬請笑納」一個猥瑣的老頭從懷里掏出一包銀子放在坐在正座上的發福中年男人手里。
「好好,劉掌櫃的意思我明白了,你且回去等消息吧」城主接過銀兩食指在劉掌櫃手里點了點。劉掌櫃抬頭兩人會心一笑!
「那小人告辭」劉掌櫃躬身道別。
「好,你回吧」城主道。
「報,人犯帶到」獵豹與劉掌櫃擦身而過,進廳道。
「恩,帶進來把」城主靠在椅子上懶懶的應著。
一時間我們三人被帶進來,怡然毫不顧及的找個位置坐下來,並拍拍身邊「諾哥,坐。」
「大膽,不得放肆」獵豹看城主不高興的臉,只好開口訓斥那可愛的小姑娘。
「諾哥,坐呀!」怡然不理會那個不會笑的男人,還是諾哥好看。
「好了,那個豹哥是吧?」見他不反對「你先帶我妹妹出去看看風景」
「諾哥……」怡然見諾哥故意支開自己,撅著嘴。
「你這人口氣不小,將死之人還敢這樣跟我說話,哼」獵豹不屑的說。
我走到獵豹身邊低語幾句,見獵豹驚變的臉,我笑著說「敢問豹哥可否願意帶舍妹出去看看風景?」
「獵豹?」見三人被帶進來兩個人一個無視自己的隨便就坐,一個對自己的下屬低頭耳語,剩下的那個嚇的渾身顫抖,一看就是做賊心虛的樣子!不滿的喊到。
「城主,我帶這位姑娘先下去了,你們慢聊。」獵豹低著頭道,「這位姑娘請」這位主子可惹不起!
「獵豹你……」見自己的人都不听話了,不禁氣憤,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諾哥,我不走,我就看著你」怡然抱著我的胳膊不肯走。
「乖,一會還讓你幫忙的,放心我還有事交代你,走也會告訴你的,乖,去吧!」把怡然推到門外,對獵豹使了個顏色,獵豹會心的跟了出去,把門從外面關上!
听著兩人遠去的腳步聲,暗自送了一口氣,還好把她弄走了,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昨晚做得事就不好解釋了,怕怕自己的胸脯,還好還好。
看著離去的兩人,于暉忍下心中的不滿,看著眼前的兩人,「你倆姓甚名誰?」
「小人阿德,沒有姓,是客棧小二」
「在下丘止諾,昨夜來到貴地,下榻他們的客棧」
「丘止諾今早你所住的客棧掌櫃來告你侵犯他的妻子,並身上攜帶怪物,並使其傷害民眾,你可知罪?」回答的不卑不亢,難道有什麼開頭?不對呀,「你姓哪個丘?」
「回城主」我抬頭看向有些顧及的城主,好,看著我不耍耍你「在下一不姓秋家堡的秋」看城主回復平靜的臉色「二不姓邱冥門的丘」看他松了一口氣,「只是山丘的丘而已。」
「奧∼」這我就放心了,「那姓丘的你可知罪?」
「不知我有何罪之有?」瞪一眼小二,低頭說到。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
「不知城主可否讓我跟小二哥當面對質?」我無視他的不滿,平靜的說。
「行,但你要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否則……」于暉眯著眼說。
「好呀,小二哥,昨晚是不是你在我進門前倒了一壺水?」我轉身看著小二。
「這……是」小二慌張的擦擦頭上的汗水。
「那是不是你給我去準備飯菜,出來看見我把那壺水給喝進肚子里?」我走到小二正前方,看著他。
「是……是……」阿德頭低的更低。
「那是不是那壺水被你下了藥?」
「這……」阿德不知如何回答。
「城主,你看,以您的見識應該能看出來吧?」我看著坐在正位的城主問。
「阿德,你說。」于暉看到阿德的樣子,又想起城里的傳聞,看來是真的,不過收了錢了,哪有把錢往外推的!
「不……不是,昨晚小人把菜端進屋,發現屋里沒人,以為這位客官出去辦事了,所以就把菜放在桌上,然後……」阿德說完,汗已經順著臉頰流下來。
「姓丘的你現在還要狡辯嗎?」。城主不溫不火的問。
「我覺得你們也會這麼說!哎!」我嘆口氣。
「還有,今早我去送水發現門緊閉著,里面傳來老板娘的尖叫聲,把門推開剛要進去看看,就被什麼東西打了出來,我本以為是公子,沒想到里面只有地上的老板娘,我害怕就叫來廚子一起進去,誰知……我們剛邁進去就都被打了出來,再後來……」阿德驚恐的看著城主。
「後來呢?你為何說是他攜帶怪物?」城主問。
「後來掌櫃的回來了,就找了好多人前去查了,結果就……」阿德後退一步「直到丘公子回來,他……他走到二樓從門口路過,就……就什麼事也沒了,所以……所以……而且,我們都被打出來,卻每一個人看到是什麼東西!就說是怪物。」
「丘止諾,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恩?」于暉坐正身子問。
「我怎麼知道有怪物,既然是怪物那就是來無影去無蹤的,為什麼偏偏說是我路過了就走了?」
「那你屋里的老板娘是什麼意思?」真會狡辯。
「我喝了那水,就渾身燥熱,這城主應該知道是什麼意思吧」我抬頭看著城主,想到這心里就來氣「然後那個女的就進來了,還把衣服都月兌了,哼,想想就惡心」眼中透出狠意「然後我就把她打暈,就出去解決了,至于今早為什麼回去,你也看到了,就是找我妹子去了。」說完,氣憤的端起一旁的茶杯,在鼻前問一問,看向城主「不知城主這茶水有沒有放讓人燥熱的東西?」
「你……」于暉氣憤的拍桌站起來「你太放肆了,來人……」
「等等,等等,我還沒說完呢!」我連忙喊停。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嗯?」這人怎麼如此大膽?
「哎!我說城主,你不要太現實了好不好?小心因小失大呦!」我俏皮的看著城主。
「你這小子,竟敢威脅我?哼,我到要看看你有什麼能威脅我的!說!」氣憤的坐回凳子上,端起茶杯「哼,這鼎暉城還是我這個城主說了算得!」
「奧,原來是您說了算呀?」我驚訝的看著他,「城主真是只顧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呀?」我拱拱手「一個月後崎巍國新王登基,你不會不知道吧?」看著城主詫異的表情繼續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的鼎暉城現在很是熱鬧?」再看他已是眉頭緊鎖「且不說南邊皖玥國使者要路過,樂正家的家臣蒼家也不一定什麼時候來?」我頓一頓看著他。
「你……你到底是誰?」于暉驚嚇的站起來,自己也是兩天前得到的消息,怎麼他知道的比自己還清楚?
「這都不算什麼」我看著城主「我最好奇的就是連西北邊的秋家堡都來了,按說他們不應該來這里呀,這不是饒遠嗎?你說對吧!」我笑著看著他。
「你……你……」于暉嚇的都說不出話來,連秋家堡都來了?怎麼可能?
「呦,一看你這表情就知道你不盡職」我邪睨他一眼「昨晚城門已關,人家自報名諱才進來的,怎麼,你的手下沒告訴你?」我笑看著他。
「你……你怎麼……」
「奧,在下不才,坐著馬車和他們一起來的」直接把自己拉入秋家堡的行列,看你怎麼辦?
「真……真的?」于暉走到我跟前問道。
「恩,可能不是假的」我笑著說。
「那……那你……」那你怎麼住那麼便宜的客棧?
「那是因為我妹子蒼怡然和他哥哥蒼奕 及二叔蒼沫嘯住在那里」我平靜的看著他,一口氣說道!
「啊」于暉驚嚇的後退兩步,這回麻煩大了,「那……那她……」于暉指指門外,不要是真的,不要是真的……
「你說怡然呀?」我拱拱手歉意的說「她就小時候出過一次門,沒大沒小的,城主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