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雪緞長袍,衣袖紛飛間,竟是有絲絲銀光閃動,定楮一看,竟是用銀線暗繡風雲之景。發色如墨,只在身後以雪緞綢帶松松挽住。右肩上披銀色虎頭獠牙甲,腰間系著羊脂白玉腰扣環,腳蹬銀邊白靴。只見他一躍而下,竟是恰好坐在了王座之上!真正的劍眉,星目。與凌城夜的霸道陰冷,李泛的妖孽跳月兌,向展鵬的認真嚴謹,不同,刀刻的輪廓,顴骨,下頜,利落的線條,純正的陽剛之美,周身圍繞的,是一種凌駕于萬物之上的霸氣,是一種令人心悸的蕭殺之氣!!!在這個人面前,似乎永遠只能仰視,永遠只有服從!
朱洛炎站在王座面前,雙眼緊緊的盯著那個身影。
「洛炎。」他驟然離開王座,似乎是一瞬間,就出現在了朱洛炎的面前。
「白斕風。」朱洛炎看著眼前的俊顏,輕啟紅唇。
「洛炎……」那雙碧藍的瞳仁清晰分明的倒影著朱洛炎的身影。
「你這個假裝正經的流氓,虧我還覺得你混了一千年了,總算有所長進了,啊?」
「洛炎,我怎麼了,你不要生氣,你說什麼我都願意為你做。」深情依舊的眼神。
「啪!!!」某人被打掉的原本按在某炎翹臀上的手。「這下不用了,我喜歡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某炎頭上頂著大大的十字。
拉著朱洛炎的手,一躍便又飛到了王座。「內個,內個,洛炎,你看人家在這里為你守了千年,不得自由,有孤獨寂寞,你看我有一個小小的心願能不能……?」驟然變得可憐兮兮的某風。
「有話快放!」某炎怒道,又來這一套,當初在宮中的時候不知道吃了這一招多少虧。
「我想出去,跟你一直在一起。」某風放了。
「什麼?不行!」某炎斬釘截鐵。
「……」某風的眼楮閃著希冀的光,還帶著那麼點兒怯生生的請求。
「你別來這套,不行就是不行!」某炎不敢看某風的眼神了。
「……」某風的眼楮里已經有水光在打轉了,一圈又一圈的。
「好吧,好吧!!!但是有條件的哦。」某炎妥協了。
「恩恩,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只要洛炎不丟下我。」某風仿佛在搖著白色的尾巴,狂點著頭。
「在外面不許叫我洛炎,還有不要再我的父母朋友面前使用大的法術。」某炎趕緊約法三章,這家伙,不約束他不知道要闖多少禍。
「恩恩!!!」我就知道洛炎最好了。
看著上躥下跳的某風,朱洛炎不禁也笑了。罷了,你這家伙,好好的天宮不待,為了我下界受這千年之苦,這次,就依著你吧。
「白斕風。」
「嗯?你說,洛炎,我听著那。」
啪,啪,啪,只見某炎頭上的青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了起來。
「把你的爪子拿走,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就這樣,第二天出現在幼兒園門前的樓羽輕身邊又多了個小蘿卜頭,當然,就是我們的白斕風,白虎大人了,樓羽輕看著某只正在跟一眾來送孩子的中老年婦女賣萌裝傻,就覺得牙根好癢癢。這家伙!!!
「大家注意啦,這是從今天開始要加入到我們班的白斕風小朋友,大家歡迎哦。」老師繼續著無聊的介紹風格。
「這是我表弟,白斕風。」這是樓羽輕給卿的成員們介紹的時候。「白斕風,請多指教。」直直地看著向展鵬,「向展鵬。會的,會指教的。」握住白斕風伸過來的手。阿嚏!!!怎麼感覺突然間變冷了呢?任票票打了個噴嚏。
(今日菜鳥的感冒實在是太嚴重啦,只更了一點兒,對不起大家,明天會加更一章補償大家!阿嚏!!!仿佛是也感受到了兩人的冰冷氣氛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