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洋興奮的和吳炎討論︰以後如何對家里一些設施進行自動化改造孽愛真情53章節。吳炎有時點頭說主意不錯,有時哈哈大笑說:「你這是天方夜譚。」
芸姨走過來關切的問道:「小炎,你中午沒吃飯,要不要先吃點什麼或者晚上早點開飯。」
吳炎掏出一根煙點上,搖搖頭表示不餓,讓芸姨按正常時間開飯就好。
芸姨心疼的說:「年輕人要注意飲食有規律,老了才不會有胃病。你要少抽煙,抽煙對身體不好。小炎,一個人再有能耐也有自己辦不了的事。你別把什麼都藏在心里,我們都是你的家人,知道了一定會幫你的。」
「我知道了,芸姨。」吳炎掐掉煙,轉頭對芸姨笑了笑。
楊洋外出,為明天的采訪招待進行大采購。回來的時候,車里多了一個人,安娜。
安娜第一次上門,打扮的嬌俏可愛,懂事的幫芸姨拿這拿那。芸姨簡單詢問安娜家里的情況,得知她父母也曾是老師,已經退休在家,而且早就見過楊洋了。
不一會兒,熱菜上桌。大伙坐在一起吃晚飯,芸姨更是高興的嘴都合不攏。
安娜在餐桌上時不時的盯著吳炎看,最後忍不住小聲問楊洋,惹得楊洋差點被嗆到。
楊洋緩過勁來以後說:「安娜想問你,你是不是演過什麼電視劇之類的,她看你有點眼熟。」
芸姨連忙附和道:「是吧,他剛來的時候我就問他是不是演過戲,長得真是討人喜歡孽愛真情53章節。」
吳炎一本正經的說:「我從小就有個綽號,少女偶像加中老年婦女之友。」惹得眾人大笑。
付鑫簡單問了問安娜的近況,得知尚好後點了點頭。
飯畢,付鑫讓楊洋安排好安娜的住處。吳炎起哄說︰「住在楊洋房間就好啊。」惹得安娜羞得別過臉去。
芸姨卻把楊洋叫到身邊告訴兒子,一定要趁機把生米煮成熟飯,楊洋只能一臉黑線。
其樂融融如同一大家子人般相處了一陣,付鑫為了保證明天有個好的狀態,先行回房休息。
吳炎也到付鑫房里,對新改造的輪椅做了些調試固定,以確保明天不會掉鏈子。
「有了這個輪椅,我現在從廢品升級成什麼了?」付鑫躺床上問道。
吳炎低著頭專心擰著螺絲,過了半天才回答道:「玩偶。」
「任人擺弄的玩偶嗎?很好!」付鑫暗想。
在安娜的建議下,付鑫特意換了套西服,外套恰好能遮住身上的束帶。
一大幫人屋里屋外的忙活,門口簡單架起了一個圓桌和幾把椅子,桌上放上鮮花、瓜果,撐起遮陽傘。
付鑫坐在主位悠閑的等著,不像養病倒像是來度假的。
一輛crossoversrx和一輛路虎攬勝一前一後停在門口,燈光師、攝影師和記者先後下車。最後一雙從路虎車的駕駛座上探出,足有15厘米的高跟踩到地上居然毫不費力,披肩的紅色大波浪長發,頭戴著遮住半張臉的chanel墨鏡。利落的關上車門,一身chanel的最新款的黑白撞色西服加包臀半裙套裝,極好的展示了著裝者優雅的氣質與凹凸有致的身材,竟然是姚曦琳!
趁著布置燈光拍攝場地的間隙,姚曦琳走到付鑫身邊坐下:「听媽說你的狀態不好,基本不願意見人,所以一直沒來看你。看起來,你現在好多了。」
付鑫笑了笑:「我過得很好,這里山清水秀的。老天爺很公平,拿走一些就會還回來一些。我想以前從來沒機會像現在這樣,平靜悠然的生活。」
「媽跟你說了魏安寧的事嗎?」。姚曦琳問。
「別再叫她‘媽’了,你跟我跟她都已經沒有關系了,姚曦琳。」付鑫要當電動玩偶而不是充氣玩偶,想要玩弄,操作者也得費番腦筋。
「前妻跟婆婆相處得很好,最後變成母女關系的,在生活中也有不少實例啊,況且我一直跟媽關系不錯。」姚曦琳明白自己和付鑫的關系,卻似乎並不死心。
采訪進行的很順利,付鑫的開朗淡泊完全可以讓節目組後期剪出一個勵志短片。
怡然自得的生活方式不遜普通的正常人,甚至連記者都連稱羨慕。
跟隨著攝影采訪,姚曦琳進入付鑫的房間。看著衣櫃上放著的戒指盒,姚曦琳好奇的拿起來打開看。
「放下!」付鑫黑著臉:「請不要亂動別人東西。」
那天楊洋把戒指盒放櫃子上,付鑫這兩天一直忘了讓吳炎拿走。
當著眾人的面被人呵斥,一般人都會有點下不來台。
姚曦琳卻從容的將戒指盒放回去,不怒不驚,優雅又有涵養的舉止沒有在眾人面前自毀形象。
「這麼快就找到新歡了?付少,想不到你即使這樣也魅力不減啊。」姚曦琳乘楊洋帶眾人參觀後院種植的花卉之際,低聲說道。
付鑫並不理會。
「哪個是你的新男寵,那個帥氣的護理師嗎?你的品味總算提高了一點。」女人的眼楮總是很毒。
付鑫冷眼看了看了她,讓芸姨招呼一行人收工,吃午餐。
「您作護理師做了多久了?」姚曦琳問正好坐在自己對面的吳炎。
「不太久。」吳炎含糊的回答。
「付鑫平時怎麼樣,好想處嗎?」。姚曦琳接著問。
「還行。」吳炎的回答模稜兩可。
「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希望你不要介意,你結婚了嗎?」。姚曦琳像是在拷問。
吳炎抬頭看了看姚曦琳,沒有馬上回答。
「我只是好奇,什麼樣的人可以成為護理師,7x24小時照顧病患。」姚曦琳裝作一副勤學好問的模樣。
「是6x12,我每周有一天假期。晚上我有自己的房間,一般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晚上我會待在自己房間里。」吳炎糾正姚曦琳的錯誤。
「那你遇到過特殊情況嗎?」。姚曦琳顯現出少有的好奇。
「很多,你想听那段?付鑫總會在半夜叫我,房間里也總會發出奇怪的申吟聲。」吳炎前傾身體做配合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