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炎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估計墨水都沒有他的臉黑了。
在書毓快被沈洋拉走之前,龍炎伸手拉住了書毓的另外一只手,眼里的寒光璀璨「沈洋,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洋唇角勾起,一臉的平靜「沒什麼意思」
書毓看看沈洋又看看龍炎,眨了眨眼楮,心里慢慢的冒出了一個想法,咦?這是不是就是兩男掙一女的把戲呀?
書毓在愛情觀點上還是太單純了,所以她現在根本搞不清楚這個第一次見面的沈洋和相處了一個多月的龍炎到底在干什麼?
而龍炎和沈洋正在罵得不可開交,其實也不是不可開交,因為沈洋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淡定模樣,而龍炎看那張臉估計快被氣炸了。
「你是故意的?」龍炎青筋又挑了挑,他都快覺得他的青筋要爆掉了。
沈洋淡定的勾了勾唇角,抓住書毓的手沒有放開卻又緊了幾分「你猜」
「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龍炎已經快瀕臨爆發的邊緣,這個該死的沈洋
沈洋依舊是淡定的模樣,一點都不畏懼龍炎的暴怒「可以看到好戲」
「要看戲去春雨宛」龍炎已經由暴怒轉成無奈了,這個沈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這麼……這麼愛看戲了?
沈洋勾了勾薄唇「那里的不精彩」
「……」你該死,一定要我在書毓面前發脾氣嗎?
書毓感覺自己快撐不住沈洋和龍炎的對話了,嗚嗚嗚!!tot!!!她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蠢了?沈洋和龍炎的對話她一句都沒听懂。
什麼看戲,什麼故意不故意的,這里那里有戲看呀?
正當書毓以為自己會被他們的對話晃暈的時候,沈洋和龍炎卻突然靜了下來,沈洋笑瞥一眼書毓,神色淡定「」
「月蓮花?」書毓眨了眨眼楮,好像沒听說過這種花呀!書毓很好奇的問道「什麼是月蓮花呀?」
沈洋薄唇微微勾起,輕輕解釋道「月蓮是只有在府鎮才能看見的花,而且,一般人還養不起」
嗯?養不起?你拿到這花很嬌貴不成?書毓眨眨眼楮瞥了眼一旁的龍炎,只見他冷眸一閃,測過了腦袋,只是手還是緊緊的抓住了她的左手
沈洋瞥了眼書毓,繼續解釋道「月蓮花需要魔獸的血灌溉,才能滋長,若用其他的動物的血惑世普通的水,那月蓮只會早早的衰退」
「……喝血的花?」那吃不吃人啊?她不想去哇,嗚嗚嗚,tot!!這要人命啊!
沈洋顯然沒有被書毓的話給雷到,繼續一臉平靜的解釋著「月蓮本是生長在冥王河邊的一種花,有的體質薄弱的魔獸飛不過冥王河就會被月蓮吞食,是幾百年前,有人突然說起月
蓮花色容美,故,被強行遷移出了冥王河,但月蓮食用魔獸已經幾千年,根本就改變不了吸食魔獸的血的習性,所以有些法術的人就會捕獲一些體質較弱的魔獸拿來給月蓮吸食,
但普通的人家根本就斗不過魔獸,所以就算有了月蓮,也養不長久」
「……」其實沈洋在那里說半天,書毓根本就什麼都沒听懂,但她又怕沈洋說了這半天她沒個什麼反映都沒有,這不是傷人心嗎?所以她很好心的……鼓掌了。
由于龍炎不肯放開她的手,沈洋也不肯,所以書毓是直接拿著他們兩個的手拍的……
沈洋笑瞥了一眼書毓,很慷慨的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書毓的腦袋說道「不用這麼賣力的逗我開心,我知道剛才我說的你沒听懂」
「……」感情是她自作多情了。
沈洋用力的握著書毓的手,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臉笑容「毓兒可願跟我一起去看?」
「……看看吧!」反正有龍炎在嘛,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吧!書毓額角黑線抖了抖,輕扯出幾絲笑容
沈洋笑瞥一眼書毓,保持著沉默,手微微的用力的拉著書毓像前走動著。
但是書毓的另外一只手卻被龍炎死死的抓住不放,書毓力氣沒有龍炎的大,只好頓住腳步回過頭疑惑的看著龍炎「你怎麼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