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陽光叫醒了嘉爾,看著睡在身邊的男人,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子,那讓人呼吸困難的嘴唇.嘉爾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幸福.
嘉爾穿好衣服,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等著這個男人醒來.
智信動了動身子,怎麼感覺這麼累,難道,我昨天又醉了嗎?這已經數不清是在和思語分開以後的第幾次了.
智信睜開眼楮,看著陌生的房間。
「咦,坐在對面的是誰?那不是女人嗎?」。看見沙發上自己的衣服他明白了.
「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里?」智信對著眼前這個,漂亮到有點過分的女人說.
可是,他說的話,嘉爾怎麼能听的懂呢.
他們就這樣,嘰里呱啦的說了半天.
「你可以說英文嗎?」。嘉爾問著.
這句他懂,英文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你叫什麼名字,我怎麼會在這里?」智信用英文問了嘉爾.
嘉爾什麼也不說,只是看著他.心想,「我們以後不會再見面了,我還要不要回答他呢.」
智信看著嘉爾的表情,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麼.
但是,他現在一定要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做什麼的.為什麼和他發生關系以後,可以一言不發呢.不是她問他懂不懂英文的嗎?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你真的不打算說點什麼嗎?」智信已經快沒有耐了.
智信拿起電話.按下那熟悉的數字。「喂,俊以,現在可以來接我嗎?」
「拜托,我總要知道你現在在那里吧.」電話那邊傳來俊以的聲音。
「好,你等一下.」
「小姐,既然你不打算說點什麼,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這是那里呢.」智信問著身邊的嘉爾。
嘉爾看了看智信,回答說︰「花園酒店.2606.」
「俊以,我在花園酒店,2606.」智信對著電話那邊的俊以說道。
「你怎麼會在那里,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俊以有點好奇的問著.
「來了以後再說,好嗎.」智信掛斷電話。
對著這個一句話也不說的女人,他還真的是沒什麼辦法.
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的坐著.
叮咚,叮咚.
「小姐,麻煩你去開下門,可以嗎?」
嘉爾起身走向門口.打開門,門口這個男人也不賴嘛!
開門的瞬間,俊以愣住了,怎麼會是個女人呢.
俊以進了房間,看見智信的表情,真是不知該說點什麼好了.
「能告訴我,現在是什麼狀況嗎?」俊以一臉疑惑的問著.
智信晃晃頭,一臉無辜的看著俊以.
「看見你真的是太好了,你會中文的?是吧.」智信一臉求救的表情.
「所以呢,你有需要我幫忙的事情嗎?」俊以明知顧問的回答智信.
「當然,她好象是中國人。你幫我問一下,昨天,我是怎麼出現在這個房間的.」
「看來,你昨天好象過的還不錯嘛!」俊以喜歡這樣和智信開玩笑,因為,這是只有他才有的專利.
俊以來到嘉爾面前,打算和她聊聊.
「小姐你好,可以告訴我,你們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嗎?」俊以對著這個讓他並不討厭的女人問著.
哦,這個長的還不賴的男人,會講中文.這是嘉爾對俊以的印象.
「我昨天在酒吧門口的出租車上遇見了他.接著他上了我的車,不過他醉了,沒有辦法,我只好把他帶來我住的酒店.」嘉爾簡單的回答著俊以的問題.
「那請問,你知道他是誰嗎?」俊以微笑的問著嘉爾。
「天啊,怎麼會有這種問題,如果不知道他是誰,我怎麼可能帶他回來,還和他發生了關系.」嘉爾心里想著.
「難道,我應該知道他是誰嗎?」。嘉爾心口不一的回答俊以.
「很好,既然你不知道他是誰,那要不要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呢?」俊以好心的問著。但是他這表情怎麼壞壞的.
嘉爾看著俊以說:「謝謝,我想不用了,你現在可以把他帶走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奇怪,難道真的不想知道他是誰嗎?俊以對這個女人越來越好奇了.
「智信,我們走吧.」俊以和智信離開了酒店.
「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俊以壞壞的問著.
看他這個讓人討厭的神情,真是不想和他說什麼.智信心里想著.
「我先送你回家,等一下我們去公司.這兩天有個時裝秀,他們有邀請你,我已經幫你接了.」俊以和智信簡單的說了一下他這幾天的工作安排.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移動記事本.」智信總是這樣形容俊以.
「你先回公司吧.我等一下自己開車過去.」智信客氣的說著.
智信到現在還是不能明白,那個陌生但他也不討厭的女人.
「哎,不管了,先洗個澡吧,等一下還得回去公司看看這幾天的工作.」智信一個人自言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