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苦嗎?」。慕容朗月見她一直沒有張嘴,以為她怕苦就讓身後的水鴛去取些蜜餞來,但是讓如汐拒絕了,她不是怕苦,而是從來沒有人這麼照顧她,使她感動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傾城妃︰虐君霸愛29章節。
每次自己生病,沒人問,沒人管,最嚴重的時候自己發燒,燒暈在了家里,最後還是鄰居發現把她送進了醫院,還好送的及時,要不然自己早就見閻王了,如今,有人關心她,照顧她,親自喂自己喝藥,她真的好想對世界所有人說,她還是有人關心的。
最後她把那碗黑呼呼的藥,被慕容朗月一口一口的喂她喝了下去,淚水在喝下最後一口時,禁不住的流了出來,慕容朗月很溫柔的幫她擦拭了下去,寵溺道︰「怎麼哭了?藥很苦嗎?」。
「沒有。」她回答的很咽泣,見他這麼的對待自己,淚水就流的更凶了,見此,他上前把哭成淚人的如汐輕摟入懷,輕輕拍她的後背,使她在他懷里放聲的哭了起來,這些日子所受的苦和痛一直積壓在心上,此刻全部發泄了出來,慕容朗月听著她的哭聲,那麼的委屈,使他深深的蹙起了眉頭,心也微微的發疼,雙眼閃過一絲凶狠之光。
如汐在喝下藥哭的很累,在藥物下她沉沉的躺在慕容朗月的懷里睡著了,再醒來時,雨秋國的太子已經離開了,自己竟然睡了一天一夜,不過,如越走了,這讓她也不必擔心踫巧遇上,到時候就不好辦了,至于他來的目的如汐沒辦法直接問慕容朗月,待有機會時問一問水鴛。
起來後,近來服侍她的並不是往日的水鴛,而是長像可愛俊俏的小丫頭,並不陌生的面孔,曾在王府里被她救下的女孩,自己幾乎都要忘了,沒想到今日會派來侍侯她。
見她心靈手巧的樣子,把自己的頭發梳的這麼好看,鏡子里的女子宛如天仙下凡。
「今天怎麼會派你來的?」如汐起身走向桌子不由的一問,好像平日里水鴛斥候她有些習慣了,突然換了個人就好像很不適應,雖說那丫頭整天跟著她,但也很會照顧人。
「王妃,紫若一直沒有感謝王妃救命之恩。」說著她就跪在了如汐身前磕了幾個頭,如汐實在受不了這大禮伸手將紫若扶了起來,輕笑如話語間最美景象,「那些並不算什麼,你不要掛在心里。」望著眼前的丫頭,沒有了當時苦苦可憐的模樣,但也俏皮可愛了許多,讓她想起了那個甜美的丫頭「安平」。
「謝謝王妃,今日水鴛有事,才會論到我來侍侯您。」
她與紫若這丫頭好象很投緣,見她總是讓恩從心里上喜歡,從她口中得知了一些關于王爺慕容朗月的事,原來朝廷的重權都在他手里,怪不得慕天弘會擔心,自古到今,哪個皇帝不怕權利被人家握在手里,跟個失去盾甲的兵有什麼區別。
一整天她與這個叫紫若的丫頭長話家來了一天,自己也沒想到會和她說這麼多,夜色漸漸朦朧,昏暗的余光漸漸被黑夜取代,如汐用完飯後獨自一個人來到後花園,那些開放的正華麗的茉莉在夜里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娘娘。」一個清脆的聲音自她的身後響起,如汐慢慢的轉過身來,走上前的丫頭面目清秀,腳步輕的讓她沒有發覺她的出現,看她的模樣如汐沒有什麼印象,在王府里似曾見過但並不熟悉,望她走到自己跟前手上拿了一件披肩。
「娘娘,夜晚風大,容易著涼還是披上吧?!」
如汐怎麼覺得她的出現在突然,不過人家的好意還是不能拒絕,「謝謝。」接過披肩身體上暖和了許多,不過「我身上頭東西嗎?」。她為何一直用這種眼光看著自己,讓她很不舒服。
「沒有,只是奴婢有事要說。」
如汐回過身來,淡淡的望了面前的丫頭,好像她要說的不是一般的事,「什麼事?」
她朝如汐走了過來,輕道︰「奴婢是皇上派來幫助娘娘的?!」說的同時不望向外觀看,「說王妃有什麼事吩咐一下秦歡即可,秦歡就會幫王妃辦事。」
「你不要亂說,皇上會要我辦什麼事,你到底是誰,有何居心?」
「王妃」她沒想到如汐回這樣回答她,先是吃了一驚,愣在了那里。
「以後不要隨意亂說,再說,皇上有什麼事需要我一個弱女子去辦的,以後不要再這樣亂說話了」如汐為了不想暴露些什麼?萬一她是慕容朗月派來的人,他對自己好是一回事,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之後紫若就沒在說什麼?
次日,如汐獨自一人坐在涼亭里仔細的想了一遍,如果她是皇上派來的人,那一定會拿出讓她相信的證據,如果是說慕容朗月派她來打探自己的,又好像說不過去,從他對自己來看,看不出他懷疑自己哪里?
夜晚,月如勾,星星散亂的排行在天上,晚風帶著絲絲的涼意,她一身白如雪的衣裙在夜里,撲朔迷離,一頭青絲微微揚起優美的弧度。
草叢里傳來蟋蟀的鳴聲,卻非常的好听,腳踩在軟軟的草坪上,很舒服,她支退了跟來的下人,一個人來到後院,望著點點的星辰有些出神,原來這里的夜晚是這麼的美,看的讓人心里寬闊如大海。
突然從角落的地方傳出奇怪的聲音,如汐被嚇了一跳,以為是老鼠經過,可一轉身間自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耳旁響起警告的低喃聲︰「不許出聲。」見到如汐點了點頭,被他拉到離院子遠一點的地方,近乎失去了光兩,如汐被松開後,在這黑夜中她都看不見對方的輪廓,但一定她敢肯定,來人是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