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書院,花美男氣爆了!趙爵竟然真的讓她一路跑回來,一點憐惜仁慈之心也沒有,虧她還以為他這段時間對她態度好起來了,原來他還是「趙黑心」一個。她泡澡也等于沒泡,因為害怕,她只能跑得快些好跟上他,現在當然又是一身臭汗了。
還沒等她喘順一口氣,竟有宮中的一個太監等在宿舍里,說要宣趙爵,唐千宇,以及她一起進宮面聖。這倒奇了,若是皇上宣趙爵和唐千宇去面見還有些正常,說不定是想和才子談詩論文什麼的,听說皇上好詩詞歌賦音律,但宣她一個小小書童做什麼?
花美男狐疑地打量著面前提著一個燈籠,傳完口諭的太監,側著頭不解地問道︰「請問這位公公大人,皇上真的有要傳我這個小小的書童嗎?你會不會搞錯了?」雖然對皇宮有點好奇,但花美男可不是太想見皇上,因為在歷史上,哪個皇上不是想斬別人的頭就隨便降下聖紙什麼的,就將人給 嚓了?所以嘛人還是安份守已一點的好,光一個趙爵已不好應付。
穿著太監服,嗓子尖尖的太監自稱李公公的,對花美男上下打量了一番,蓮花指點向花美男,點頭娘娘地說道︰「你就是花美男麼?是這樣的,皇上和蝶妃正在仙樂宮中的花園里月下賞花,皇上突然提起,听聞書院上次的詩會聯誼,有個小小的書童作了兩首驚世駭俗的詩詞,已經傳到宮中。皇上想見識見識,所以就命奴才來宣,原來你就是花美男。為了湊足熱鬧,所以皇上就順便宣趙王爺,唐公子和花家少爺一起去湊興。」
「原來如此。」花美男听了又是一呆,沒想到這李公公非但沒宣錯,感情她還是主角了。都怪上次為小狗作詩作出了禍,等下見到皇上,要是自己一個不小心,惹到皇上不開心的話,會不會人頭落地啊?哎!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但是話說回來,皇上長什麼模樣?和趙爵既然是堂兄,會不會長得象趙爵?還有那個蝶妃,听花錦倫說過,原本只是她花美男身邊的一個小小丫環,出身乞丐,居然冒名做了皇妃,她是怎麼應付過去的?她還真是想見識見識一下。
坐上橋子,花美男和趙爵同坐一頂花橋。本來以花美男的身份是不能坐在橋子里的,但李公公說她現在是皇上邀請的貴客,今晚可以破例和三個才子同橋而坐。花橋只有兩頂,兩人同坐一頂花橋是最自然不過了。唐千宇和花錦倫立即爭著要花美男和自己同乘一頂花橋,沒想到趙爵搶先一步一把拉住花美男說道︰「他是我的書童,自然跟我一起,我還想要她一路上幫我捶腿。」
花橋的簾子才剛放下,花美男氣炸了肺,瞪著趙爵說道︰「你的腿干麼要捶?要捶也是我的腿吧?我跑了那麼遠的路,腿都快斷了,你這人有沒有一點點良心啊?不就是說你幾句不中听的缺點麼?那也不過是老實話。你答應過不生氣的,結果卻還是雞腸小肚,讓我差點兒跑斷了腿。」
趙爵睨了她一眼,竟然冷冷地說道︰「做奴才的跑腿那是基本的差事,反正又沒真的斷了。」
「你!真想把你的心掏出來瞧瞧,是不是全黑的?」花美男對他的印象本來就不好,這兩天有了一點點的改變,現在又一落千丈了。真希望坐在身邊的是唐千宇,要不然是花錦倫大哥也好。
趙爵悶聲不理她,也不向她解釋什麼,其實他剛才有點擔心一路上還會有人襲擊他,而襲擊他的人顯然無心對付花美男。他讓她跑回來她才是最安全的,坐在他的馬上要是還有襲擊的話可能對方雖然無心對付她只怕也有可能誤傷她。
他正凝思著,下次,他會怎麼對付他?非要置他于死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