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無限好,正是黃昏時,天邊的彩霞都染上了金燦燦的顏色,美麗如仙子的衣裳。但此時此刻,天邊再美麗,又怎麼美得過眼前的湖光山色?林木郁郁蔥蔥,野花漫山遍開,陣陣花香隨風吹送,撲鼻而來,沁人心脾,這本來是多少的賞心悅目啊!但這些東西此時此刻早就黯然失色了!因為那湖邊的風光更美啊。
波光粼粼,在彩霞的映照下,蕩漾著一圈一圈的漣漪,泛著金色的光澤。水是那麼清那麼綠,碧波蕩漾著金光,這時卻猛听得嘩啦啦的一陣水響,一條美人魚在水中嬉戲似的,游來游去,撥弄的水花四濺,水婆蕩漾,水嘩啦啦的響著。突然,她在湖心中冒出一個頭來,左右甩一把小小的腦袋瓜子,抹一把小臉,將濕淥淥的頭發向後撥去,聲音清脆嬌女敕地大叫一聲道︰「嘩!好舒服!好清爽啊!」然後,便開開心心地哼起了歌兒來了。
趙爵坐在最高的一棵樹上,因為這棵樹上有一個丫叉,坐在上面剛好能觀瞻四面,那丫頭說他坐在上面可以幫她瞧著,有沒有人會突然經過這里?那意思是他這個主子在幫他的小奴才在把風?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但他又為什麼真的爬上來了的?天知道!但此刻他忽而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顏色了!萬物都沒有光澤了!只有湖心中那個麗影,就象閃閃發光體一樣,緊緊地吸著他的眼球。
該死的!他發什麼瘋呢?為什麼他要為她把風?坐在這樹丫叉上象個猴子一樣,怎麼感覺自己被那丫的象猴子一樣耍弄著似的?他堂堂一個小王爺,她只不過是他的小小書童!她又在哼什麼歌?怎麼那麼好听?細細地一听,她竟然把她那天作的「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作成曲編成歌來唱了?心里哼哼地跳著,雖然不想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她是個才女啊才女!
他沒事又為什麼叫她來這里泡澡?那丫頭現在沒把他當男人來瞧,還真的以為他是好男風,大刺刺地在他的面前月兌光衣服游果泳,看得他快流鼻血了。他在受哪門子的罪?就不能跳下去,將她壓倒,把她吃了嗎?然後將她丟回趙府收做妾算了,她又能怎麼樣?哼哼!但是,也真不知道為什麼,他竟不願就這麼糟蹋了她,而且隱隱約約地有個感覺,他那麼做的話,她必定會有辦法逃走的。這丫頭太特別了,她不會輕易地屈服的,就算他能佔有她一次,只怕也佔不了她一輩子。咦?他為什麼想要佔有她一輩子?他瘋了嗎?她不過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小丫頭!可是,最近他真的很反常,天天晚上她要去沖澡時,他就自動自覺地去做她的護花使者,站在外面替她把風。所以啦,她就越來越不把他當主子看了。這些也還在他的忍耐範圍之內,最難忍受的是,她最近和唐千宇走得太近,明目張膽地在他面前勾引著唐千宇——
不知她唱了多少支歌,天漸漸黑下來了,她總算舍得從湖水里走上岸了。雖然這里隔著一段距離,但她那樣赤果果地行上湖邊,慢慢騰騰地抹著身上的水珠,然後斯斯然地穿上衣服——啊!她分明是想要他血液暴斃而死!他瞧著自己跨下的腫脹,真的恨不能沖下去了,但又為什麼能硬生生地忍著?連他自己也不能理解自己了。
穿好衣服後的花美男對依然遠坐在樹上的趙爵大聲叫道︰「喂!到你了!你傻瓜一樣坐在那里很舒服嗎?還不下來快快洗洗,都快天黑了,等下怎麼回去?」你以為這里是二十一世紀的都市嗎?夜晚這里可是不會有燈光的。
「我要下來自然就下來了,你小小書童注意一下你的態度。」趙爵輕輕一躍,旋了一個身就從樹上輕飄飄地跳了下來。
等他走到面前時,花美男問道︰「你能不能教我學輕功?你的功夫很帥!」她狗腿地贊了他一句。
「不能!」他真接了當地拒絕,向湖水中走去。
「哼!我叫唐千宇教我,他一定會願意的。」花美男從鼻孔里哼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