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淡淡星光下,在一棵吊滿紅燈籠的紫荊花樹下,花美男听完了花錦倫的一翻解釋和敘述,終于了解到自己穿越到的這個本尊並非只是一個可悲的小小奴才。而是京城第一富豪的花家傻千金,原名花羽蝶。這麼多的曲折離奇,令她現在變成了一個小小書童。她穿越不知多少年而來,已經不可思議,沒想到花家小姐的命運更是奇中之奇。
「妹妹,你既然知道了一切,不如就趁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戲台上,我帶你離開這里吧?只要出了書院,換回女裝,改一個名字。趙爵就算是翻遍了京城,掘地三尺,他也再不可能找到一個叫做花美男的小書童了。因為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花錦倫想到趙爵找不到書童時氣急敗壞的樣子,心里就覺得特別爽。
「是啊!只要出了書院,換個女裝,改個名字,我就完全自由了!」心里雀躍歡呼!沒想到自己想要的自由這麼容易就隨手可得。擺月兌這個奴才身份原來這麼容易,非但容易,出到外面雖不能堂堂正正地做花家大小姐,但她知道花家的錢必定任由她揮霍。但是,內心為什麼又有點猶豫不決?隱隱約約地,感到好象只要她一走出這個書院,她就會失去什麼東西似的。是什麼呢?是什麼?她有什麼好失去的?
「妹妹,走吧!你愣頭愣腦做什麼?你不是變聰明了麼?這種事還用想嗎?」。花錦倫伸手去拉她的小手。
「可是,哥哥,我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回家,我既認不得爹娘,也不能堂而皇之地做花家的大小姐。說不定還會給花家帶來什麼不幸。」花家對她來說,並非是家。那只是一個更陌生的地方而已。花家小姐已經死了的事,她想,她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她現在活生生的,說了人家也不會相信吧?
「妹妹你怎麼會這麼想?娘親想你想得快要瘋了。」花錦倫實在有些不能理解現在的妹妹,換作是以前的妹妹,只要一提到娘親,她一定會飛奔撲到娘親身邊的。就算是見到了他,也會常常撲進他懷里撤嬌,常常哥哥長哥哥短地叫著他。所以花羽蝶雖然智力不足,卻很得花家全家人發自內心地疼愛。
「我想想再說。反正什麼時候只要走出書院我就自由了。」花美男卻真的猶豫不決了,為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也許是,她初來乍到,才剛剛認識這里的人,又要去面對更陌生的人,她一時之間有點躊躇吧。
「為什麼還要想?趙爵這麼欺負你,我一看就難過。再看下去,我會忍不住殺了他。」花錦倫握緊拳頭。
「他也沒怎麼樣啊?他其實很好。」他沒怎麼樣?他其實很好?她怎麼會這麼說?「哎呀!我們出來這麼久,還是先回去再說。」
「妹妹,你是不是又犯傻了?」花錦倫是真的感到不解了。
「小芽兒呢?怎麼不見了小芽兒?」花美男已經往回走。
「我把她打暈了。」
「她不會受傷吧?」
「不會,只是暈一下而已。」
「哥哥,我想先在書院里再玩一些時候,等到我什麼時候玩厭了,我就出去。」
「可是,趙爵他每天連飯都不讓你吃飽,你現在餓不餓?萬一讓人發現你是個姑娘家,那就麻煩了。」
「哥哥,你看我現在象個傻瓜麼?我早就吃飽了。我會很小心的。等我想出去時,我就會去找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