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裝美男子!夢中情人!偶象啊!我最愛的型男!他就是這個唐千宇了!真是的,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這人竟在,眼前陽光普照下。
花美男的腦海里不停地蹦出這些激動的詞匯來。別怪她花痴啊!這美男子誰看了不花痴?實在是美得沒法形容了啊。書到用時方恨少。她怎麼不多學點形容美男的詞匯?古人說什麼番安再世,宋玉風流,不知他們有沒有眼前這唐千宇的美態啊!要是她能做這唐千宇的書童就好了。那她一定是一千個願意,一萬個願意。可她為什麼是趙爵這黑心肝的書童?雖然趙爵很帥很偉很英很俊很器宇非凡,但他是邪惡的化身,暴力的獸類,非人的月復黑。跟眼前這個一看就風流倜儻,肯定是正義的化身,良心的代表的唐千宇沒得比啊。嗚呼!她為什麼沒有穿越到他家?
「白痴!是不是又犯傻了?」一把折扇照著她的頭重重地敲了一下,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趙黑心。人家唐千宇好心好意地向他問好,可他回答得真拽!冷冰冰的,象要凍死人似的,「有勞唐兄牽掛,蔫能不好?當然很好。」
花美男頭上吃痛,一只手模上頭頂,小臉兒皺成一團,她又沒犯錯,只不過是瞧瞧帥哥美男而已,這也有罪麼?這樣也被打,心里真是不服,撬嘴嘟囔道︰「為什麼打我?我又沒犯錯,月復黑暴力男!」
「你想回趙府打井水?」趙爵魔眉挑起,半眯著妖眸,惡質地語帶威脅。
「不想。」美男立馬回答。開玩笑,打井水?大材小用兼且沒有美男子養眼。
「你叫什麼名字?是趙兄新來的書童?」唐千宇立時便被花美男吸引了,風流婉轉的目光在花美男的身上驚訝地上下打量著。一個小小書童竟敢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已令人奇怪,對象還是寒冰千年臉,陰險毒辣已出名的趙爵?要知道在這書院內除了他唐千宇之外,可是沒人敢跟趙爵大小聲的,就算被打了也一樣要做烏龜,趕快縮脖子。可這小小書童不但不縮脖子,還敢罵趙爵是暴力男?!他是白痴還是傻子?勇氣可嘉呀!
「我叫花美男。」花美男趕快回答,而且是面帶可愛的笑容,爭取好印象。哇!真正的美男子問起自己的名字?太好了!可惜啊!她現在是男裝小書童,不是千金大小姐,就算被注意到也是白搭。但是,和心目中的夢中情人說話也好興奮,她的心髒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臉一定紅了,她覺得被他的絕世俊眼,盈盈秋波掃到就小臉兒發熱,讓人含羞答答,怪不好意思。春心蕩漾啊蕩漾!
「花美男,你要是再不跟上,我就立即讓你回趙府去打水。」趙爵發出了最後的的通告。這白痴見到唐千宇一副女兒嬌態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戀男?有龍陽之好?斷袖?就算是戀男也該戀他,怎麼能戀唐千宇?唐千宇跟他,在書院里似敵似友,究竟是敵是友?他也說不清。但這小小書童實在欠管教!昨天的彈珠看來他射得太過留情了。從今以後他得對他嚴加管教,讓他牢牢記住誰才是他的主。
「是,馬上到。」花美男不敢再瞧著美男子唐千宇發呆了,要是被罰回趙府打水,那可不是人過的日子。反正他也是這個書院的書生,要再見他機會應該多多,也不爭在一時,來日方長,怎生想個法子讓自己變回美女,學學祝英台,告訴他自己是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大美人,說不定他的目光會被自己吸引?但是現在她不得不向他揮手說道,「88,再見!」然後小跑著跟上趙爵。
「呆會兒見!」唐千宇紙扇「唰」的一聲收起,揚一揚手,俊眸撲閃撲閃著,以為自己眼楮花了?他看這小小書童為什麼象個小姑娘?對著他含苞欲放的樣子,竟自有一番美妙風情,讓他陷些微微失神!
「撞鬼了!」他暗自罵了一句,卻又望著花美男自語道,「小小書童真特別!」
走進書院,諾大的一個操場就象一個大廣場,廣場四周是一排排紫荊花樹。花樹外才是紅磚瓦房,亭台樓角,飛檐走壁。雖然最高的房子也不過是兩層,但建築群整齊有序,古色古香,掩映在綠樹濃蔭之中。
這時正是午間,陽光譜照,樹影斑駁,葉子影影綽綽。一陣陣涼風吹送,落葉紛紛,花兒片片,滿院都是清香撲鼻。
這書院真美!古色古香,綠意盎然,面積寬廣,除了樓不夠高之外,竟不比現代的大學校園遜色。相反,這書院似乎更有書香味,古樸高貴,端莊優雅,風情萬種卻又似自然天然。
又走了一段,陸續地有看見別的書生也是一樣的穿著白衣,戴頂帽子,帽子當然是有兩個長耳朵的,就象古裝戲里的一模一樣。個個書生手里幾乎都搖著一把紙扇,邁著方步,想來這不但是一種習慣,只怕還是一種時尚吧?不過,花美男想,可能還因為這古代還沒有風扇和空調的原因吧?
一路上,只要是有看見趙爵的,一見都對他彎腰點頭打招呼。但趙爵竟連頭也懶得點一下,好象別人對他行禮是理所當然,而他倒不必回禮一樣,真是十足沒禮貌的家伙,拽得象個高高在上的霸王.不時地又敲了敲她的頭,對她呼呼喝喝道:「望什麼望?東張西望,人家還以為我的書童沒見過世面,一副土包子的樣子!你要是敢丟我的臉,哼哼!有你好受的。」
「你才是土包子!」花美男心里真的不服啊!他這土得不能再土的古人敢說她這個比他文明進步了幾千年的未來人說土?哼!
「你要是再敢駁一句嘴試試看!我是主子你是奴才。奴才,你明白麼?不明白的話回趙府去背家奴法則。」趙爵冷冷冰冰地說著,手自然地又伸出去要敲打她的頭了。趙爵心想,帶著這小奴才上學果然是對的,有了這個小奴才,他這最後的一年書院生涯應該不會那麼沉悶無聊了吧?以前的小書童跟著他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哪里敢跟他駁嘴駁舌?象個木頭。這花美男跟著他倒真象是有個活人跟著了,她每駁一句,他其實並沒有真的生氣,只是習慣性地板起臉來教訓人罷了。
花美男也不敢太放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個道理她還是很明白。繞過一些房子,樹木,漸走漸高,終于在一間獨立的精雅平房前停了下來。一路上默默無聲的小丫頭小芽兒小聲地說了一句︰「到了。」挑擔的家奴好象也松了一口氣,將擔子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