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窗簾沖進來的陽光像仙女身後的裙擺一樣柔軟溫暖清新。茈檬還是喜歡把窗簾拉到最大，然後左寅起來拉上一層。今天最後一天，明天早上左寅就要走了。
「明天早上你幾點的飛機。」茈檬還是很習慣的翻著報紙，桌上還是她準備的早餐。
「10點。」幾天下來左寅也習慣了茈檬準備的牛女乃咖啡，很香很好喝，現在他很喜歡這種味道，「明天還是老樣子，準備早飯，然後我送你回家，我去機場。」
「嗯。」茈檬喝了一口牛女乃。
見過那種巨大的洪水麼，混著泥漿帶著樹木夾著動物尸體從高大的山上一路狂奔下來，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止不帶一絲停歇的往下沖。如果你沒見過，那請閉上眼楮，想象時間的樣子，就是這個樣子。時間總是那樣沖撞著卷過生命留下一片殘骸。
渾濁的時間的河流就這樣混混沌沌的滾過，夾雜著回憶、曾經、人物、故事，有顏色、有動作、有表情、有聲音，仿佛還是昨天，可是昨天已非常遙遠，就這麼快的過去了。或許很久很久的以後，我們已經變得蒼老，坐在陽光的躺椅下回憶起現在的時光也仿佛昨天一樣。
茈檬把菜和酒都放在左寅面前。
「你要不要點兩根蠟燭，我要不要進去換一套燕尾服出來。搞那麼有情調，怎麼，有什麼事要求我還是你要把自己嫁出去了？」左寅聞了聞紅酒，不錯的酒。
「沒有，最後的晚餐，明天你不就走了麼。」茈檬在左寅對面坐下，摘下頭上的發圈，抓了抓那海藻一樣柔軟好看的頭發。
「可是為什麼是牛排，我記得上次是曦怔幫你切的牛排吧。」左寅嘗了一下紅酒，確實不錯，茈檬還真是對什麼都挺有眼光的。
「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幫我切的，您老吃您的就好。」茈檬拿起刀叉，看著盤里的牛排，煎的不錯，茈檬還是很會煮菜的。但是對著牛排，她還真的是表示很惆悵的，跟上墳找不到墳在哪一樣的表情。茈檬跟自宮一樣，終于下刀切下去，整塊牛排在盤子里被茈檬切的來回的逃，茈檬根本抓不住它更別說切下來了。
「你別動，別虐待牛排了。」左寅把自己面前切好的牛排給茈檬，「喏，切好了。」
茈檬抬頭，接過牛排，听見左寅說，「你也就只有在面對牛排的時候像個女生了。」
「我真想一叉子叉死你。」
左寅哈哈大笑。
吃好飯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影，藝術片。
左寅雙手枕著腦袋靠在沙發上，茈檬抱著腿坐在旁邊。整個房間只有電視機在發光，映照在兩個人的臉上，兩個人都沉默的看著電視，只有輕微的呼吸和睫毛的律動證明這兩個人還是活著的。
茈檬揉揉眼楮，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多了。因為明天左寅就要走了，所以今晚不想那麼早睡，想在他身邊多坐一會。茈檬抬頭去看左寅。
左寅看著電視，卻完全沒看進去，心里總想著明天就要走了，離開這里離開茈檬，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所以他想再坐會，和茈檬一起。左寅轉頭看著茈檬。
兩個人面對面看著對方，昏暗的像黑白一樣的顏色打在臉上一樣，兩個人就這樣看著。深黑色的瞳仁和淺灰色的瞳仁就這麼對望著。
最後左寅嘆了口氣，然後伸手把茈檬拉進懷里，「我的小美人啊，看著你，我就是忍不住。」
左寅說話的熱氣撲在茈檬耳邊，柔柔的暖暖的，讓茈檬很安心。她伸手抱住左寅，不說話，沒原因。
左寅吻住茈檬的耳朵，將她的耳垂含入口中，聞著她淡淡的發香。左寅將茈檬往後推，讓她倒在沙發上，順著耳際吻到她的脖子。茈檬抬起下巴，正好頂到左寅的頭，他柔軟的頭發摩擦著茈檬的皮膚，他溫暖的嘴唇挑逗著她的心髒。
左寅順著茈檬的脖子一路吻下去，撥開她黑色的發絲，解開她衣服的扣子，褪去她的衣服，月兌下她的內衣，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膚上留下他的氣味。
左寅用手撫模著茈檬細膩的肌膚，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所期待的感覺，即使一瞬間也可以將他的挑到極致。左寅將茈檬的腿分開，把自己的下半身放進去，左手托住她的腰，右手揉搓著她的胸部，興奮從他的鼻腔里流露出來那種陰沉而又磁性的聲音。
左寅吻著茈檬的嘴，她柔軟的嘴唇迎合著自己的需要，停停歇歇的喘息聲和申吟聲涌入左寅嘴里融化在他心里。左寅吻過茈檬的額頭，眼楮，鼻子，臉頰，下巴，溫和的口水濕潤了茈檬的全身。
「去房間好嘛。」左寅在茈檬耳邊說，看著她輕輕閉著的眼楮，最後她點頭。
左寅抱起茈檬，走向房間，把茈檬放在床上後他月兌掉自己的衣服，壓在茈檬身上。再次親吻她，撫模她。茈檬縴細的雙手環住左寅的脖子，不願放手。嘴里越來越多的申吟聲幾乎讓左寅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左寅月兌掉茈檬的內褲，將手停留在茈檬的si處，抬頭看著茈檬，她微微睜開的眼楮，泛上臉色的紅潮，好看整齊的貝齒咬著嘴唇，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
左寅低頭吻住茈檬，那種霸道用力的勁道徹底捕獲茈檬的心。
左寅將手指深入進去，很緊的感覺，有些液體濕潤了左寅的手更濕潤了他的心，他覺得自己快瘋了快爆發了，他從不認為有一個女人可以讓自己這樣。左寅用力的將手指往里面插進去，听到茈檬在耳邊的叫聲和她環住自己的雙手用力了一點。
左寅鼻腔里的喘息聲撲在茈檬的臉上，嘴上用力的吻著茈檬，含著她的嘴唇，輕輕的咬了一下，然後對她說，「好喜歡你，好喜歡這種感覺。」
茈檬沒說話，只是用力的環住了左寅。
左寅將手指拔出來，深入茈檬嘴里，茈檬輕輕的吮吸著左寅的手指，帶著輕輕的申吟。
左寅將下半身用力的插入茈檬的身體里，像扎進土壤里的鋤頭，深深埋進去。
「啊。」茈檬一聲尖叫，咬住嘴唇用力的抓住左寅的肩膀。
「怎麼了寶貝，弄痛你了麼？」左寅吻著茈檬的嘴唇，吻過下巴，經過脖子，最後吮吸著她的ru頭。茈檬的小腰在左寅的節奏下扭動著，此起彼伏的申吟和那些島國動作片里的女主角有的一拼，這完全讓左寅更激動更興奮更堅挺。左寅鼻腔里磁性的聲音準確無誤的表達了他的爽感。
最後茈檬趴在左寅身上睡著了，左寅摟著茈檬，看著她安睡的臉龐，伸手還能模到床單上那灘血跡。左寅再次吻住茈檬。
天就快亮了，時間過的還是那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