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後來,慢慢熟悉了,雖然偶爾也因為彼此不能接受的語氣鬧過些許不愉快,但隨著聶倉龍對束玲的了解,也知道什麼時候該順著脾氣模驢毛。他們聊的最多的就是旅行,因為何束玲最感興趣的也就是旅行,旅行對她來講是美好而夢幻的場景,而由于生活的限制,這些只能止于想像,而聶倉龍不一樣,他曾游走于全國各地,他的閱歷那麼深厚,盡管他總是只言片語的概括,可何束玲總有一大堆的問題,數不完的好奇。除了這些,他還會講一些他的奮斗故事給她听,她總是對此嗤之以鼻,連連說你真是名副其實的陰險分子,夠毒!而聶倉龍每每總是放聲大笑,而後說,你要知道,在這社會心不狠就站不穩,站不穩吶。他們唯獨不聊的是彼此的周身,有怎樣的一個人相伴,有怎樣的內心世界,這似乎是他們長久以來的默契。可是時間久了,有些思緒總是愈壓愈瘋狂,像不良的病毒席卷了全身每個細胞。終于,日益瘋張的念頭打破了內心的平靜,沒關系,可以談談的,無所謂的,誰在乎呢,就想知道而已。
于是其中之一終究忍不住發問,狀似無意的提起︰你那位是個怎樣的一個人。然後是「他,一個巨實在的人,有點普通,有點小毛病,但人真的很好。」某人滿實在的回答。「哦……」某人說不情什麼心緒的回應,之後是長久的沉默。起了個頭,接下來就好繼續打探了。慢慢的他對她口中的他有了比較詳細的了解。他沒有問任何她對那個他的感受,這些他暫時不想知道。他真的開始覺得她不是一般的遲鈍了,有時就會大膽的問︰「那你,有沒有想過以後你們不在一起?」他記得她是這樣回答的︰「沒,我不會輕易離開他,他那麼全心全意對我,他承受不了,我也無法辜負他的感情。"他想,這樣的未必是愛。只是他無法開口,他想,他是該放開,考慮過近段時間不再接觸網絡。
何束玲無聊的時候也會想,她到底與他是有代溝的吧,起碼她覺得那些摧枯拉朽的打打殺殺,風花雪夜只會存在于那些迷人的小說中,離她生活的空間太遠太遠了。她雖然喜歡旅行,但這不違背她喜歡平靜生活的願景。她要的一直是干干淨淨純純情情的小生活。品著茶,賞著花,看貓打架,倦了就懶懶的睡上一覺,活力充沛時拼搏向上,思緒紛發時便靜坐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