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口中的阿隆全名邱少隆是格格所謂的青梅竹馬,他的媽咪是我們格格的干媽,據說倆人是女圭女圭親來著,格格和此人,完全不來電,那阿隆對格格這種也是完全不來電,可是這人卻偏偏裝出一副深情的嘴臉,不外乎是為了格格秋家二小姐的身份。
打了n個哈欠,開學典禮總算要結束了,這時候校門外傳來一陣騷亂聲,兩輛加長林肯停在校門外,十幾個男生從校門外走了進來,氣場十足的,為首的幾個看起來很眼熟,原來是陽賢和顧之川,還有哪個小子,黑色的短發在陽光下泛著銀藍色的光澤,修長的身體有些偏瘦,懶懶的走著,年少的臉雖然美麗的驚人,並沒昨晚看起來那麼的純淨的讓我驚艷,只是那整個人散發著魅惑的氣息,眉宇間似乎蓄著七分邪氣三分純淨。
「他們好帥啊,怎麼認識他。」站在我們前面的一個女生激動的抓住她同伴的手問。
「這簡單。」鄉君奪過格格啃了一半的隻果,瞄準發射——啾的一聲砸中顧之川的後腦殼。
顧之川捂著被偷襲的後腦往我們這邊看過來。
「嘿,小受受,看這邊。」鄉君高興的招手。
(#‵′)靠!!!顧之川又炸毛了,暴躁的撥開人群往我們這邊走。
「這不就認識了。」鄉君打了個響指,就這麼簡單。
氣氛不大對啊,等到顧之川快到我們面前的時候,我們都在額頭上掛起黑線,「3……2……跑啊」
「難怪卡農學院今年沒大肆宣傳學生會了,原來是因為他們啊。」一個高年級的學長吊高眉毛。
立刻有很多學弟學妹圍住他。
「學長認識他們嗎?」。
「他們是誰啊?」
「學長告訴我們嘛。」
「是呀是呀,學長拜托了啦。」……
「他們是我們s市里的有權有勢的二代們,看見前面的那個沒,听說他爸知道他要來這上學就打算把這學校都收購了呢,還有那個是局長的兒子,那個是咱們議員的佷子,那個那個……」
原來是未來校董的兒子啊,難怪好欺負眯眯眼看著他們的樣子跟丈母娘看女婿似地。
「我听人說他們就是鬼王社呢,那個就是鬼王社現任社長,叫千城傲毅都已經在國外拿過碩士學歷了還來這上學呢……」
「沒準是看上了某位大叔受了。」我撓撓頭,也許是大叔攻呵呵。
「哇,他好酷啊。」一號花痴雙眼變成愛心。
「對呀對呀。」
「你看那個,好陽光哦。」
「我還是喜歡那個,那個好像天使哦。」
「頭上好像有光環呢。」
背上還有黑色翅膀,腦門上有犄角,上有尾巴呢,你們怎麼沒看到。
我沖天翻了個白眼,鬼王社啊,我討厭鬼王社,因為他們總是和我們搶飯碗,是的,我們除了是學生外還兼職做都市獵人,只是我們沒什麼名氣,而鬼王社是圈中最富盛名的而已。「哇他看過來了。」
「我仿佛看到他背後的翅膀了。」
「可惜是黑色的。」潑冷水的聲音故意提高想顯示自己的特別來引起心儀的人注意。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這是顯示自己善解人意的。
誰說一定要女人愛了,沒準他們都已經自行配對好了呢。
也有比較真誠型的「嗚——好愛——」另一個花痴尖叫著昏了過去。
「啊——我要追他。」三號花痴話剛出口,甚至沒落地呢,眾花痴軍團已經投射來足以殺人的視線。
「我不許。」
「他是我的。」
「快住手,他明明是我的。」
「啊他看我了。」
「他是看我的。」
……
「報告,那個小受受走遠了,目前為止我們十分安全。」鄉君將雙手做出望遠鏡的樣子匯報道。
「呼~」我們松了一口氣,其實我們只是個誠實的乖寶寶而已嘛,心中想什麼就說什麼,人家這是仗義執言的說。
「那些小子是帥沒錯,可是我們學校的女孩也太……雞凍了吧。」像樹瀨熊一樣趴在樹干上的格格緊抱著樹干喃喃自語。
「真該挖個坑把他們埋在一起,上下重疊,免得在這丟人現眼,敗壞了我們天朝的‘美好風俗’。」鄉君說這話間已經手腳並用爬上了樹頂。
「喂喂,你們看,那個人和那個人,他們倆不是昨天在教堂的捐助的那兩個人嗎?」。清雪激動的在樹上又蹦又跳,「我們去找他們,讓他們賠償我們的損失,沒道理讓我們賠償所有的損失嘛。」
「清雪,別亂跳啊!」我話音未落,像是要應正我說的話為真理一般,清雪小姐一摔在地上,還順手把我和鄉君也拉下水,摔了個亂七八糟。
「你們……」真不幸,我們掉進了邱某人的視線中。
我勒個去——格格還拼命往上爬,好像這樣邱少隆就不會注意到她一樣。
「嘿,好久不見啊,打掃廁所的阿嬤。」鄉君笑嘻嘻的打招呼。
「藍小姐,麻煩你尊重我的性別。」邱少隆習慣性的抬手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他已經狠心把留了很久的長發剪到快禿頂了。
如果光頭會被尊重性別,也許他可以考慮一下,可憐的他還不知道,他的性別——女,早已經在藍小姐心中根深蒂固了,別說是光頭了,就算他把眉毛也一起剃掉也還是阿嬤。
「邱愛呢?」我們咸魚(???)翻身,一個鯉魚躍龍門(???)反正就是爬了起來。
「我姐姐?」邱少隆皺眉,似乎很奇怪我們會問起他姐姐。
「嗯,套句‘名言’來說就是那個說起話來驚天動地,看到化妝品歡天喜地,找起男朋友來翻天覆地,失戀後又呼天搶地,向我們借錢又求天拜地的邱愛大小姐。」說這話間,我們已經警惕的打量著四周,各自抓緊自己放錢包的口袋,生怕邱愛大小姐忽然從哪塊草皮地下冒出來。
「上個星期就出國讀書了。」
「呼——真是謝天謝地。」我們四個忍不住同時面前劃出個十字。
「小心——」有人大喊一聲,那呼喊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飛一路人瀟灑的接住還雙手合十的、不小心的、摔下樹的格格,沒錯就是那個標準的公主抱,那個瀟灑啊,眾女那叫個羨慕啊,口水啊。
(– –)
整個世界都消失,只剩下兩人四目相視,這時候只听「咯 ——」一聲,陽賢大少爺和秋二小姐雙雙栽倒在地,哎喲他的肋骨哦,昨個才剛接上……
找死啊——(╰_╯)清雪怒火中燒,在格格看來清雪似乎脹大了數倍,身後冒著熊熊烈火,她忍不住淚奔,嗚嗚,這人肋骨是易折牌的吧,嗚嗚她的零用錢啊又賠醫藥費了……
「你們——」這群該死的同人女——顧之川往我們這邊跑來。
「呃的神呃,還不跑。」我囧囧有神的說,格格一把把剛扶起的陽賢大少推回了地上,跟著我們一路小跑。
「站住不許跑。」
不跑才是傻子,我們朝天翻了個白眼。
「吧唧——」一聲脆脆的響聲。
「顧之川——」
我回頭一看,只見那顧之川的左腳正踩在還未爬起的陽大少的肋骨上,(☉o☉)哦!親愛的陽賢學長,請安心的去吧,嫂子我會照顧的。
「啊,陽賢哥我錯了……啊啊,別打別打……疼——」背後傳來顧之川小受受淒慘的叫聲,其慘度堪比爆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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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市東郊有一個鬼王社,在s市西郊有一個出了名的怪客,名為雷少樊(雷少樊怒︰為什麼我叫燒飯?作者︰是少樊又不是雷少璣有什麼好抱怨的,p飛。)他是個獨行的散獵人,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面貌,據見過他的人說,他看起來就不像個好人,這不是說他長得多丑陋或者多嚇人,只是……此人長了一張很帥但是一看就是有心計陰險的壞男人負心漢的臉,就像偶像劇里那種心機雖然美艷但一看就很有心機的女配一樣,其實很無辜。
「你真不去?」顧之川啪的一聲拍在他面前的桌面上問。
「我為什麼要去。」雷少樊眉心皺成了個川字,似乎比顧之川更適合顧之川這個名字,瞧人家那眉毛。
「你弟弟子秋在我們手上。」顧之川擠眉弄眼的挑逗著面前的冰山。
「在那做客就是做客,別說在你們手上那麼惹人誤會的話。」冰山無視他面部抽經,繼續把目光轉到手上的資料上。
「說起來你弟弟可真可愛啊。」顧之川舌忝了舌忝下*邪氣的說道。
「你們把他怎麼了。」雷少樊嫉妒的站起來,要知道他是出了名的疼弟弟。
「切,還能怎麼著,千城說讓你把你弟弟帶走,不然就拿把他*烤了當乳豬來祭祖,讓你看著辦,……嚓嚓嚓,真是可憐啊,真不曉得你弟弟還能不能看見明天的太陽呢,……哎,你也知道千城的,那小子可是出了名的說到做到,還有你知道你弟弟怎麼說的嗎,他說要月亮太陽一起看來著……」
雷少樊著急,顧之川反而唱起反調,不慌不忙的在那邊擺弄起了自己的指甲來。
「可惡,我這就跟你走。」
「等等。」顧之川眉毛一挑,**一般舌忝著嘴唇婬笑了起來。
「怎麼?」雷少樊皺眉,他可不指望狗嘴里吐出象牙來。(顧之川︰(╰_╯)把這咕嚕掐了別播。)
「差點忘了,這是你可愛的弟弟讓我帶給你的。」顧之川一把扯過雷少樊,也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強行吻上他的嘴唇,待兩人嘴唇分開半響雷少樊才反應過來,頓時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扶著桌角吐了起來。
「帥哥臉紅不同凡響。」顧之川邪氣的抹了把嘴巴︰「親愛的少樊,要是有了就拿了吧,我可不打算這麼早就結婚。」
說這話時顧之川人已經騎上帥氣的重型機車,直到他發動機車囂張的聲浪聲咆哮著走遠,雷少樊才反應過來,急忙去追,卻讓那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臭小子給跑了。
顧之川那邊得意急了,瞧雷少樊那傻樣,看他平時還敢在他面前囂張。(作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用這種方式……吾兒啊,話說誰還信你不是同啊。顧之川︰怒!!走開,該死的同人女,爺是純爺們。作者仰天大笑︰吾兒,你進了本書就別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