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麒麟看到霓裳,乖乖地跳到她的懷里,溫順地偎依著。霓裳心里詫異更添了一分,這時卻听到桃桃的問題︰「你是上清教的弟子麼?」
霓裳點點頭,轉過頭去,卻發現霓裳一直盯著她腰間的身份牌在看。下意識地,她掩住了腰牌,用一種不太友好的口吻說︰「你的師父是誰?他沒有告訴你要懂禮貌麼?」
桃桃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雖然她只看了一眼,但是能確定她的身份牌一定和自己的長得一樣。這樣說,眼前的這位應該就是她的師姐無誤了。
桃桃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雖然她只看了一眼,但是能確定她的身份牌一定和自己的長得一樣。這樣說,眼前的這位應該就是她的師姐無誤了。
「那個,我的師父是玄清,師姐!」桃桃甜甜地回答到,語氣中很是誠摯,沒有一絲的幸災樂禍。雖說如此,但是她的話語本身都很欠扁。
可是霓裳對她的話並不以為意,只是冷淡地問了一句︰「你是玄清的弟子桃桃?」在得到桃桃肯定地答復後,她也是只是點了點頭。
對于這個性格奇怪的師姐,桃桃有點好奇。兩個人只是沉默地走著,路徑出奇的一致。這樣的行為讓整個氣氛變得更為怪異。霓裳懷里的小麒麟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它的腦袋在霓裳懷里蹭來蹭去,似乎在觀察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般。
當小麒麟第四次抬起頭,用它黑黝黝濕漉漉的大眼楮盯著她的時候,桃桃終于忍受不住了,問了一句︰「那個,師姐,你也去上清觀麼?」
這簡直就是一句廢話,自這條路,不是去上清觀,就是去跳崖。不過正常人都應該知道聊天就是沒話找話,這種廢話自然是引起對方的注意。可是霓裳似乎不屬于正常人的行列,她看了一眼桃桃,冷漠地點了點頭。
真夠冷淡地,不就是無意看到了她的腰牌了嘛,至于這樣對她麼?桃桃有點郁悶,用眼神想小麒麟表達自己的無能為力。一魔一獸相視一眼,眸子里流露出同樣的挫敗。
你的主人很難搞定誒!你真辛苦,怪不得你那天襲擊我來找樂子!
她才不是主人!我是他們的守護者!
怎麼可能不是你的主人,要不然你怎麼像貓一樣賴在她懷里。
你才像貓呢,你們全家都像貓!
兩個人的眼神一來二去的,像刀劍一樣在空氣中交鋒著。他們似乎希望眼神能變成銳利的刀子,射死對方才好。如果眼神能凝聚成形,大概空氣中滿是刀劍踫撞之聲。可惜他們的道行不夠,不能使之物化。可是即使這樣,他們散發的氣場讓周圍的蟲鳴都小了很多。當然,這一切都是以霓裳沒有發現為前提。
終于,越來越安靜的環境引起了霓裳的注意。兩個還在用眼神和氣場交鋒的人一瞬間全部收斂了,裝出一副溫順純良的樣子。霓裳看了半天,愣是沒有發現半點異樣,瞬間恢復了冷淡表情。
你不是自詡保護者麼,剛剛乖乖听話是怎麼回事?桃桃斜著眼楮看著它,極盡嘲諷之能事。
你不是個魔麼,怎麼連個人都怕!小麒麟瞪著她,反擊著。
我是個魔怎麼了?魔和道士是天敵,大丈夫能屈能伸你不知道麼?
是天敵你還成了上清教的入室弟子!
一路上桃桃和小麒麟都擠眉弄眼的相互「嘲笑」,而霓裳還是保持著自己的冷淡表情往前走著。霓裳是典型的美女,桃桃也算清秀可人,小麒麟也能算嬌小玲瓏,可是這樣的組合形成的畫面卻怎麼看就怎麼詭異。
霓裳的氣先一步傳了過來,玄清一驚,以為這下子桃桃的遲到一定會惹怒這個師叔祖。可是沒有想到桃桃竟然和霓裳一起過來了,更奇怪的是,他竟然感覺不到桃桃的氣。
不同的修道方法有不同的氣。氣可以用來感知對方的存在,判斷對方的實力等。一般來說修道者對同門的氣感覺最為明顯,如果感覺不到一是對方太強到威懾住了自己,或者是對方完全沒有氣。
看桃桃的樣子也不想什麼都沒有學會啊,她至少可以成功的引水引火。玄清可以斷定桃桃體內有大量無法控制的氣,可是為什麼他感覺不到?
容不得他多想,霓裳已經進殿了。他剛準備躬身行禮,卻听到桃桃喊道︰「師父,我和師姐過來了!」
這孩子,怎麼還是改不了大呼小叫的習慣。玄清蹙眉,卻看見霓裳的眉頭同意的皺了起來。傳聞這個師叔祖性情古怪,莫不是惹惱了她吧?
玄清瞪了她一眼,急忙解釋到︰「桃桃年紀小,還是孩子心性,行事之中難免有差錯。如果有什麼得罪,請師叔祖見諒?」
「師叔祖?」桃桃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似乎很不能接受心中勾勒出的那個干癟老頭的形象幻滅。「師父,這位不是我師姐麼?」
「什麼師姐,沒大沒小的!」玄清訓斥道。
「算了,師姐就師姐吧!」霓裳冷淡地說。她緩緩地走向茶幾,將桌上的一個小茶杯翻了過來,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玄清還處在師叔祖原來沒有傳聞中的那樣喜怒無常震驚中,看到她自己斟茶,連忙說︰「師叔祖,我讓他們重新幫您泡杯茶吧!」
霓裳擺擺手,示意不用了。接著她坐了下來,用手敲了敲桌面,然後說︰「你把那個誤闖後山禁地的弟子帶過來看看吧!至于桃桃,她資質還不錯,以後應有大成。」
「誤闖後山,你說的是我麼?」沒有等玄清開口,桃桃搶先問到。
「是你?」霓裳的眼楮眯了起來,眼神明滅不定地盯著她看。桃桃被她看得別扭極了,開始後悔自己的最快。
玄清暗叫糟糕。早就知道自己的徒弟的惹禍本事很大,現在她知道她光長了一個聰明樣貌,其實是一個草包腦子。傳聞中這位師叔祖對她的師兄,也是當時上清教掌門極有好感。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桃桃哪里闖禍不好,怎麼惹上了千年前的一幢恩怨。
他嘆了一口氣,果然自己是欠了這個徒弟上輩子的帳吧!玄清轉向霓裳,深深地行了一個禮,急忙解釋到︰「小徒頑劣,加上新來不久,並不知道後山有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