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只能這麼說,這樣他才會相信,從而將憤怒加諸于她的身上,這樣她才會覺得自己是在贖罪殘情總裁的雙面情人5章節。
他眼中慢慢聚集著一團紅色,紅色熾烈的火焰殘情總裁的雙面情人第五章何時夜將盡(二)章節。他一把卡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抵在地板上。她雙手發狂一般地空中揮動,像是被巨獸壓在掌下的蜻蜓,稍一用力,便是四分五裂的命運。
雙目扭曲成一道弧線,如心凝著他被噴薄的怒火染紅的血眸。無法言語,只是這樣深深地凝視著,她多麼想就這樣死在他的手里。
于是,她放棄了掙扎,雙目緊閉,嘴角餃著涼薄的笑意。「為什麼不殺了我呢?我出賣了你,你難道就這麼放過我了?你不會的!」
他忽然冷笑一聲,蹲去,右手掐著她的下巴,四目相對。「你不是想要我嗎?好,我成全你。」
話音剛落,她便被他橫身抱起,猛地用力摔在床上。她被他重重地壓在身下,唇猛然被餃住,他的唇連著他的狠絕氣息急迫地印到她唇上,如同巨浪。
單刀直入,他蠻橫地挑出她的舌,逼迫她與他交纏,口中的氣息灼熱似火,燃燒了。
她伸出手去,作勢將他推開,他卻將兩條鐵臂加錮在她腰上,勁道大得讓她痛不欲生,渾身顫抖道,「嗚……嗚……周墨雲,你放開我……」
「欲擒故縱,是嗎?不是說想要我嗎,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代價。」他再像投猛虎般欺壓住身下的幼獸,一只手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她胸前游弋,順著身體,慢慢貼入了。
她身體慢慢顫抖,渾身的皮膚卷著熱浪,和怒火夾雜其間,她真想把他撕碎。
「周墨雲,你難道一定要這樣嗎?」。忽然,她的眼楮里盛著滿滿地空洞,沒有推阻,靜靜地如同死尸般躺在他的身下,只是忽然迸出的笑容,讓他頓時怒氣噴薄。
他的大手擎著她的臉,緊緊地握著,似要將她的腮幫壓碎。「你笑什麼!」
眼淚都已經干涸,愛上了他開始,便陷入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折磨,每分每秒,都生活在痛苦之中。既然沒有了淚水,那就索性微笑吧!這樣他就會更加恨她了吧。
「我笑我自己白痴。你從來便沒有愛過我吧?你只是把我當成你死去女人的替代而已吧?」代替?或者根本就不是,她知道自己對于他的價值,玩物,棋子,泄欲工具,種種難堪的詞匯她都可以一一例舉。
周墨雲的動作停頓,眉目深凝鎖著那張精致的臉龐,而後,他霸道地吻上她,帶著前所未有的瘋狂,此刻他恨不得將心掏出來給她看。
身上一涼,那刺耳的聲音她的棉絲睡衣突然被他撕開,他分開了她的雙腿,讓她跨坐在他腰上,一絲熱流在小月復竄過,她的身體竟不知羞恥地顫抖了。
她凝上他的眼楮,那眼中氤氳的情緒太過復雜,但是那那種感覺確實越來越強烈,他在向她證明著什麼。但是,這是真是假,她都無法逃月兌進退維谷的境地,無論如何,她都是輸了,輸的一干二淨。
「是真的吧?不然你為什麼每一次和我做的時候,都在念叨著她的名字?」如心眼里盡是輕蔑和嘲弄,她看到他的眸子忽然變得無比陰鷙,卷著濃重的黑暗。
「給我閉嘴!」周墨雲一聲大吼,大掌揚落,狠狠揮打在她白皙的臉頰,一片鮮紅赫然入眼,映著他眼里的憤怒。
「你真是一個可憐蟲,竟然對一個死去的女人還那麼念念不忘,她根本就回不來了,你這是在自欺欺人。」她說著說著,竟然發現自己的唇邊綻開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她無情地嘲諷者這個鐘情的男人,可是那個人卻是她自己。
真是無比可笑,無比荒唐的現實,老天真是不長眼,為什麼要讓她遭受這種撕心裂肺的折磨?為什麼她就是不能說出自己的身份!她恨自己,恨這個世界,但是她卻無法去恨他身上的男人。
寒冷的空氣中忽然破了一聲,她雪白如玉的臉容便已經映上一圈殷紅,他的手套著她的脖子,緊緊地逼問道︰「那你呢?你又在期待什麼?你以為我會愛上你嗎?」。
她沒有說話,眼神里一片空空蕩蕩,因為她知,一切都于事無補。然而她的不屑一顧,讓他的怒火再次失控,一雙大手擎著她的下巴,手指狠狠用力,恨不得要將她骨頭碾碎。
他將唇壓向她,舌頭如同肆虐的火苗在她口中掠奪,逼迫她與他唇舌相交,津液相抵。
另一只手則游弋在她的胸前的嬌軟綿柔的丘壑之間,他指月復上的粗糲抹過她嬌蕾,頓時,一聲羞澀而誘人的嬌喘從她喉間逸出,她的身體因為羞恥的快感而跟著顫抖起來。
臉龐上滿布的潮紅像是嗜血的蟲蟻蠕動後的痕跡,她緊握著拳頭想要推開他,卻在下一秒龜縮。「周墨雲,你這個禽獸!」話音剛落,她便迎來了一陣更加暴虐的掠奪,口中彌漫著他固有的煙草香味。
「你不是想要我嗎?還裝什麼矜持,自欺欺人!」他幽邃的眼眸里閃爍著的火焰,憤怒如潮,緊緊的瞪著她。他就是要這樣殘忍,暴虐,無情的羞辱,冷酷的嘲諷,才得以發泄他心中的怒火。是誰讓他覺得自己像是玩偶一樣被玩弄,那麼這債,就由誰來償還!
他本不是重欲之人,可是對她,他不知道為何一次次地淪陷在她嬌美溫柔的深淵。
因為她像念兒嗎,所以她才會那樣無法自持?否則,即便是顧悅盈風情萬種的挑逗,他都可以坐懷不亂,不是不行,而是完全沒有感覺。即便是做了,也不過是在尋找她的感覺。
可是她卻不一樣,他本以為自己找到了念惜的替代,卻漸漸發現已經愛上了眼前的女人。這樣可悲的現實,讓他無法接受,他本以為對死去的念惜的感情可以堅如磐石,卻不敵這樣一個女人輕松的一顰一笑。